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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报刊与新国民:帝国的舆论政治

(原载《中华读书报》2018年3月28日)李礼兄其实挺复杂,他是法学博士,前些年在史学领域横插一刀,做了《东方历史评论》的执行主编,现在又在新闻的领域再做努力,将目光扫到了现代新闻业的出发点——晚清,写了《转向大众:晚清报人的兴起与转变1872——1912》。

古今交汇、上下交错、天地变局。其实,这更像是新闻业的驳杂,在学界、业界关于媒介“融合”“转型”以及“向左走向右走”的各种活动热热闹闹之中,这本书应时应景,却又显得不合时宜,任何事情都容不得细思量。

重回历史现场,特别是在当下闲坐说玄宗的“民国”书写热潮中,又有互联网的加持,对某个历史场景进行细部还原,似乎并非难事。但艰难之处在于,如何在这一反景深林,复照青苔的过程中,重回语境、再建场域,进行从古典民意到现代舆论场的变化中考察、发掘,探究新报人群体这一“新的社会阶层”们的生成以及他们给社会所带来的变化。 继续阅读旧报刊与新国民:帝国的舆论政治

往事静默如昨

用三天的时间,读完《三联生活周刊廿年》。在某些年月,我亦曾经染指过杂志。翻完近500万字的内容,让我在半夜里,忽然觉得,往事静默如昨。谁给我提供个刊号,可能还会去做杂志。

我最近两次看这本杂志是李敖去世的那期以及写张伯驹的那期。一次是回青岛的火车上,一次是在梆子井。对于这样的大事件,以前以及现在,也会有很多媒体做,但是都做的不够深入,角度也不好。我记得有一年,报摊上几本杂志同时用一条松花江里的一条死鱼在做封面。但三联的操作会避免这种问题。这可能得益于主编朱伟的一些想法。比如,他说: 继续阅读往事静默如昨

伦理为什么重要?

用了两个周,扒拉了一篇稿子,写关于伦理的问题。伦理嘛,最基本的义与利的关系啦。

在接下来基于新的传播技术而构建的传播场景重建中,伦理将成为其中的内在逻辑。因为人对于媒体的关注无非这么几点:

1.满足好奇心。好奇心害死猫。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总的与别人有所同步,否则,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连与别人吹水都没有机会。假新闻满天飞,咋整?再者,有那么几次,别人都关注你了。当然,如果你是一家媒体的话,都不好意思谈起你。就跟当年,拿一本财经或者南周显得很高端大气上档次一个样。

2.满足需要。基于第一点,对于外界的判断,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马斯洛的几层理论说的挺好。如果这家媒体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信息来源。干嘛嘛不行不是…… 继续阅读伦理为什么重要?

公众舆论

李普曼是大神。事情往往是这样,别人说,你也说,所谓人云亦云,包括这本书。读了博士,所以很多书,就要读一下。其实,我最初想读的是关于他的传记。恰好,宿舍哥们从图书馆借来,我也拿来读了一下。

硬着头皮读了一周,终于读完。首先,这本书被称为是传播学的开山之作,如果在当日而言,可能如此评价并不过分。但在今天来说,无论是其提出的刻板成见还是拟态环境,这些概念的提出,都已经成众所周知的公众话题,已经不在显得多么高深。 继续阅读公众舆论

人民日报刊文,称“企业应对个人信息更‘敏感’”

3月28日,Facebook发布新版用户隐私数据控制工具,希望重拾用户信任。最近一段时间,数据以及个人隐私问题引起了公众的关注和注意。虽然很多IT及媒体评论人士称,李彦宏只是说出了一个真实的情况。但是,就大数据本身而言,特别是在商业应用上,的确到了该讨论伦理的时候。比如,最近Facebook事件、数据杀熟事件以及国内度娘的此次事件,都说明了这一问题,如果不去作出反思,以后的发展会更加的麻烦。同时,大数据新闻,大数据精准推送,说不定推送的也都是泡沫呢,估计没有人愿意被碎片包围,陷身信息的浮沫之中。

3月28日,人民日报在第5版刊文《企业应对个人信息更“敏感”》,全文如下: 继续阅读人民日报刊文,称“企业应对个人信息更‘敏感’”

李彦宏与中国人的隐私

3月26日,社交媒体刷屏,李彦宏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8年年会上针对互联网和数据隐私议题的时候,称““中国人更加开放,对隐私问题没有那么敏感,很多情况下他们愿意用隐私交换便利性,那我们就可以用数据做一些事情。”财新等多家媒体作出了报道,这引起了热议。百度自身以“李彦宏”“隐私”为关键词搜索,得到相关结果约3,160,000个。

大洋彼岸,关于用户隐私正在热闹的讨论,再加上百度还有魏则西事件。在传播领域,则是大数据、算法成为学界与业界的热词。“隐私”成为一个敏感的词语。Facebook买下英美10家报纸整版广告,刊登了Mark Zuckerberg的道歉信。 继续阅读李彦宏与中国人的隐私

吴晓波《十年二十人》上线

3月21日,《吴晓波频道 ·十年二十人》在爱奇艺财经独家上线。这是继去年新书《水大鱼大》后,吴晓波以视频方式回顾中国改革又十年之后的最新作品。这些年,吴晓波总是在“跨界”,斜杠中年。首期播出对柳传志的访谈,其间谈及企业家心态的变化。

几年前,柳传志在一次会议上的言论——“在商言商”,曾在企业界内部以及外部观察者之间引起激烈的争论。作为企业界的标杆人士,他的言论自然也会有“标杆”意义。那么,作为一个伴随《人民日报》《新闻联播》成长起来,具有浓厚家国情怀的人,是如何出现了此种心态,这种“不踏实”背后的社会根源是什么?以及这种对现实图景的不安又是如何消解的?柳传志都做了回应。柳传志称,“……因为我现在也弄懂了,想清了一个道理,你是拿拖拉机犁地还是拿黄牛犁地,对我来说关系都不大,关键是你犁完了地以后种什么,是你到底是不是真种庄稼。” 继续阅读吴晓波《十年二十人》上线

李敖去世

2018年3月18日。李敖上午去世。83岁,脑干肿瘤,以前有人说是脑癌。

新闻报道上说他今年83岁。但是,2017年6月,他那封流传甚广的亲笔信,第一句即说,“你们好,我是李敖,今年83岁……”今天,他去世的新闻后面,很多媒体都附了这封信,但少人注意年龄的问题,也没人作出说明。李敖生于1935年。按虚岁,今年当84,且从公开信来看,他本人亦是如此计算。传说中的“七十三、八十四”。

我前些天还在想,最近李敖又没了动静,忽然有些寂寞。虽说网络交流便捷、交互、碎片化,但网络越发让人无聊,热闹,新闻少了。 继续阅读李敖去世

精神分裂的大明朝

去十三陵。导游说,来的不是时候,若再晚几天,四处桃花,煞是好看。在皇陵中遍植桃树,我得到的答案竟是为了“辟邪”。

一边信奉风水,一边远避鬼神,这种矛盾就如同那个叫做大明的王朝。似乎这个王朝一开始就有些精神分裂,并自始至终。比如这个王朝号称得国之正,却在帝位传承到第二代的时候就出了毛病,燕王朱棣夺了侄子的天下,在一个以忠孝作为统治的意识形态之下,就造成了以后神经分裂的病因。当然,我不知道日后,中国人的精神分裂、言不由衷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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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交易”和“小时代”

距离中午12点还有18分的时候,财新网发独家新闻稿,《王健林、孙宏斌谈631亿的大交易所为何来》。我的朋友圈里好几个人都在转,@修相科评价,“还是财新厉害”。在我看来,厉害在两点,其一,能找到、采访到这二位。其二,财新还在做原创。

在我的信息渠道主要转型到朋友圈的今天,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财新的这篇“独家”,当然,在网络侵权极其严重的今天,这篇稿件在百度一搜,还是被以各种形式,散播和转发,网络让信息传播的更快,但也让信息保护成了大问题。

王健林在采访中透露,“之所以有此调整,是要全力发展创新型、轻资产业务”,同时,这篇稿件称,“万达集团从两年前开始提出转型,……王健林多次表示不再做地产商的想法”。而这些,可以归结到一点,“王健林向财新记者表示,万达已经到了可以靠品牌赚钱的时代”。 继续阅读“大交易”和“小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