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那么一朵苔藓

前些日子,朋友圈里看无为茶堂的陈堂主在养青苔。于是,下雨的时候,也从楼下挖了一些,养在透明的公道里。虽是冬天,勤洒水,倒也清脆可爱。

董桥在《英华沉浮录》中提到的一段旧事。少时,张恨水雨后读《随园诗话》,见咏苔诗“连朝细雨刚三月,小院无人又一年”,吟哦再三。父亲骂他没出息,“读袁枚诗,闭院赏苔,尚有何胸襟乎?”

这段旧事,张恨水在《苔前偶忆》中,亦有所提及。张父精武尚侠,不愿儿子沾染斗方名士之习。当然,董桥说,“这是旧一辈文人的矛盾心理。手抄《游仙》,雨后赏苔,大概真的是练好文章的秘方”。

《游仙》者,唐人传奇《游仙窟》,仙窟,妓馆也。不禁想起自己,这些年,最高理想,只剩下坐吃等死了。真巧,我也有那么一朵苔藓。

余世存的两种读法

至少有两种方式来阅读余世存的“立人三部曲”。先说第一种,许多年前,他刚刚出版《非常道》,我业余时间在一份杂志帮闲,隔空采访他。

当时,诸多盖棺论定大而无当却“无比正确”的民国史复述充斥耳目之间,在有结论没血肉的叙说当中,《非常道》是一股清新之气,不给出处,只讲故事,少了学究气,多了亲切感,人是活的,事也是活的,如夏日里,乡村树下,听老人讲古,一壶茶,三五人,一段光阴。“非常道”当时引发了一股类似的写作潮流,我记得有个诗人也编过类似的一本书。 Continue reading “余世存的两种读法”

燕京大学、司徒雷登及其他

2013年的春节,假期结束的最后几天,我去了趟原齐鲁大学的旧址,现在,此处是山东大学的一部分,再往前,这里是山东医科大学。

当年,这里和燕京大学一起,被称为“南齐鲁北燕京”的两所知名教会大学。当然,这两所大学也随着一个时代的结束而结束。与教会大学一起结束的还有那篇著名的文章,《别了,司徒雷登》。当日里,看这篇文章,只知道他是美国的驻华大使,却不知道他是一个出生于中国的传教士,更不知道他是燕京大学的创办者。1919年1月31日,司徒雷登到达北平,顶着猛烈刺骨的西北风,他叫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了位于北平城北的长老会传教区。此后,司徒雷登在这里建立了一所大学,燕京大学。这所大学此后在中国产生了不可低估的影响。这是不用我在此赘述的。 Continue reading “燕京大学、司徒雷登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