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的人真多

    在泉子崖下车,去初中同学高建普家。
    很久不见了,大约有有三年了吧,我记得最后见他是在大三那年的暑假,此后便一直忙碌,即便是有时候回家也很少出去,渐渐的与旧日的同学失去了联系,他们也不知道我的音讯。
    我记得,从初中开始,我、高建普、李加友是每年必定在一起聚会的朋友,都是在过年时候的大集上大家约定日期,以及到谁家去。但大三那年的寒假后就一直在外面奔波,此后毕业、工作、经历若干的变故,很累,回家本是休养生息就也很少有以前上学时候的兴致,在一起把酒桑麻。渐渐的也没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昨天和妹妹填报志愿的车上,看到了路边的高建普,问了他家电话,于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决定去他家。
    他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是个男孩。最近的同学一个个的都婚了,甚至和他一样都有了孩子。他妻子我不认识,说是别人介绍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打工,还有段时间在青岛,但我不知道,他说李加友现在也在青岛,但是没有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连我在什么地方他们都不知道。高建普开玩笑的说有年寒假,他在过年的集市上碰见李加友,问有没有我的消息,是不是还活着。其实我觉得这甚至根本就不用当作玩笑,谁知道人活在世界上的风险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OVER了,这些年已经有同学作别人世了。
    现在他们说我已经成了一个所谓城市里面的人,过着和他们完全不同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开始学会不动声色的与人交往,开始学会文雅的活着,可是我想我还是在最深处和他们一样,以前的生活方式和行为习惯其实是很难磨灭的了。
    在高建普家我知道自己今年已经27岁了,以前我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年纪,只是他们说起来,我才知道自己都这么大了,高建普的母亲说都快30的人了怎么还不结婚,我没法跟他们解释,但我知道我想结婚了。
    在城市里,我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未来,可我很明白的知道现在我已经不属于乡村。]]>

幸福的父亲和幸福的孩子

    看到了6月1日的那期,上面有李钧老人家给他10岁儿子的一封家书,叫做《你有权理直气壮做孩子》,同时刊登出的还有他孩子李伯文同志的《我的老爸》,两篇合在一起被称作“十岁的孩子和父亲”,在这对父子文章中看得出他们很幸福。李博士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啊,呵呵,除了上次在济南见到他后,就很长时间没有见他了,有点思念,呵呵
    很久看不到什么好文章了,最近两天也一直迷乱,痛苦啊,痛苦
    我一直的风雨飘摇。]]>

圈子,圈子

    不用你说,我知道,这个词就是“Party”,只是我想,是不是这些文化老青年的聚会是不是也是一种派对,只不过他们的这种派对变的中国化了。
    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就是长大了也还是经常回老家,在农村,干完活的人们喜欢在村头的某个地方喜欢坐在一起聊天,或者是在冬天的晚上约好到谁家打扑克,或者去喝酒。我记得在我们村子里提起打扑克,就会想起哪些人家,这似乎是一种约定。就像当年的青岛,一提起文化青年们的聚会,他们很自然的会想到仲家洼的老陶家一样。只不过城里的青年有文化,他们的聚会相对来说高雅一些,他们也可能喝酒,也可能谈论女人,但他们最多的是谈论文化,这一点很重要。
    所以我甚至有时候想,所谓的酒吧之类,只不过是城市化的推进,俺们的农村消失了,那些老陶们的仲家洼也消失了,大家都上楼了,而在一个做客要脱鞋的地方去集会毕竟不适合他们的本性,更何况有些时候甚至要忍受女主人的冷眼,所以酒吧这玩意出现了。在这里更有当年所谈论的美女,还有那些暧昧的灯光,爽啊。
    于是,后来我想,这些文青们的变化只不过是他们与时俱进的一种表现。
    然后再说圈子,我来青岛之前也在一个圈子里,那里面也有和老陶一样热心的人,谈论的也和岛城的文化老青年们差不多,甚至都可以说是他们的青春版,的确,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有青春版的,我们可以和Q先生一样来一句,连《牡丹亭》都可以青春版,我们为什么不能?
    后来我们的“老陶”没有毕业就做了京漂,一再让我到北京去,说只有那里才有适合我的土壤,可是我这个人比较懒惰,也因为我的虚荣以及对物质文化的向往,我向当年奔向延安的热血青年一样到了青岛,我来了之后才知道,人家以前是不叫我们这个地方是城市的,说是当年这里是农村,当年的李村河也是夏天芦苇成片碧水荡漾,秋天荻花瑟瑟天高云淡的,可现在俺就不说了。
    所以我就经常到朋友们的圈子里去,每个周末的晚上要忍受住门卫小哥的盘问,但我喜欢这样的圈子,在这种环境中,至少一个三流的边缘青年不至于迅速的变老,为大家所抛弃。
    所以我很羡慕那些穿过茫茫夜色的酒吧文化老青年们。]]>

王音和这个城市的文化老青年们

    “我们只能被称为‘文化老青年’了。”王音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一家叫做”好时光”的酒吧。
    在这座被王音称为草根城市的青岛,他和与他一样的一群“文化老青年”们穿越了近20年的岁月,坚持、扬弃,却又无法割舍,他们中的人曾经离开青岛,但最终还是因为各种原因回到这座城市,回到他们之间近20年的圈子,其实这个圈子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时间回到1987年的夏天,王音从山东师范大学毕业,学音乐的他坐上了回青岛的火车。在登上火车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有了一种悲凉的感觉,他告诉自己,“完了,但也很好”——这说法是文化青年对青岛的代表性观点:这简直就是SM,青岛是一座施虐的城市,文化青年们在被虐中甜涩参半。在游子归乡的喜悦中他离开自己精神成长的济南,回到被人称为文化沙漠的青岛。
    在老文青们享受这座城市的SM的时候,他们一边对这座城市精神层次上先天欠缺的文化状态失望,另一边在享受着这座城市所给予他们的快乐,这种矛盾其实也几乎是所有人的矛盾,他们喜欢这座城市,但谈及这座城市的文化时却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青岛,因为那个时代,沈从文等大师曾经在青岛留下过足迹,因为现在大师的缺少,所以他们失望,但他们却喜欢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游走,王音说,他喜欢西部的青岛,而的一马平川东部让人找不到青岛的感觉,他最喜欢的是在岛城高低不平的上路间散步,最好是雨天,那样有种特别的诗意,他想做的就是自己用脚来感受这座城市。
    因为这种喜欢,王音曾经在一家报纸写了一个关于青岛老街的专栏,名字叫“寻找城市的地标”,海岸路的铁道桥 、清和路的圣路德教堂 、大港火车站的地下通道 、大窑沟的老台阶 ,这些只有老青岛人才能触摸到的感觉和记忆,他前前后后写了有三十多篇。此外还在《青岛画报》做了一个叫做“酷眼看岛城”的栏目。
   而岛城的另一个知名文化老青年李明则经过长达8年的连续的工作,对这座城市中的历史建筑和这些建筑中的文化信息进行解读,出版了《青岛老房子的记忆》,因为这种解读,他甚至迅速蹿红,被读者认定为这座副省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文史专家之一,尽管“文史专家”这个名称有些含糊,李明自己也不认可这个头衔。
   但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其实老文青们是热爱这座城市的,即使她有千般的不好,就比如说是自己的老婆或者是孩子,既便是她有怎样的骄横和淘气,但那也只能说是爱之深,恨之切。

老朋克王音
    王音说自己是“多愁善感”的“两个极端的人”,他对自己的性格把握的很准。
    比如,原本钢琴是古典而又优雅的乐器,但以此为生的人却组织了岛城的第一支摇滚乐队;再比如相对于岛城的其他文化老青年来说,王音可能是唯一的学院出身,但他最终没有在学校里混一个职称……
    因为喜欢自由自在的幸福而又刺激的生活,做了两年教师的王音辞职了,从1989年起王音开始走穴,因为演出王音走遍了除了西藏外的祖国各地,这种演出的经历让他走过了以前根本不可能去的江南小镇,也多了很多对底层切身的体会。
    那时的王音留着费翔一样的头发,演出的时候他们跳当时流行的霹雳舞。
   王音注定要在青岛民间的音乐史上因为摇滚乐而被记下浓重的一笔, 现在提起王音,有人说他是岛城的“音乐教父”,也有人干脆称他为青岛的老朋克。在1992年的时候,这个性格有着“两个极端”的人组成了岛城第一支摇滚乐队“傀儡乐队”,王音是键盘、吉他王刚、贝司王敏、鼓高泉、主唱潘军、吕明卓。
      王音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世纪末的1992年12月30日晚上8点正,在兰山路 汹涌澎湃般的礼堂的舞台上,傀儡登台。“傀儡”在初次亮相的舞台上说了三句话:青岛是文化沙漠,青岛是死水一潭, 青岛需要摇滚乐。
    当年那个能容纳700人的大堂竟挤进了1000多人,主唱潘军的吼叫,身穿金属衣的大佐满台奔跑,让画家王炬和诗人三叔爬上了舞台与乐队玩即兴,女另类陈群也奋不顾身的冲上了后台,设计师冯静抢着与乐队合影,香港乐迷Peter坐着轮椅在人山人海中高呼……那夜高旷的空中纵横交错的挂满了旧报纸、四面的墙上被画满五颜六色的涂鸦作品、猩红舞台上的黑底白色的骷髅头深情的看着台下的人们,玩摇滚的、搞古典的、干流行,中学生、大学生、蓝领、白领、混混、文化人及外地人和外国人……
    那一夜注定成为青岛摇滚史的发端。
    此后,在 1993年的元月,由王音等统筹的“摇滚之夜”在 汇泉体育馆举行,这是青岛有史以来第一次迎接中国著名的摇滚乐队,虽然这次由“唐朝”、“眼镜蛇”、“指南针”等乐队的演出在经济上并没有多大收获,甚至说是“赔的一塌糊涂”,但这称了青岛的一个文化事件,此后“黑豹”乐队在这年的夏天,还是在汇泉体育馆举行了演唱会,在1995年和2000年,崔建两次在岛城举行了演出 ,这些摇滚之夜的疯狂中,都有王音作为一个音乐人的影子,而这种影子之于青岛的音乐,可能怎么磨也磨不去了。
    在现在的聚会中,王音还是以一个音乐人的身份出场,虽然现在他开始用一个音乐人的心态写作。在猎人公社,王音通常坐在老陶的那架钢琴前弹琴,或者坐在角落里喝啤酒,用罐头瓶子喝,这让人觉得现在的他依旧很朋克。

穿过茫茫夜色的老文青们
  
    王音找到“组织”的时候史在1987年的冬天,那时他背着当时岛城少有的电子琴到了仲家洼的老陶家,在那里他们一起过了一个圣诞节,这可能是在民间的岛城第一次过这种舶来的节日。
    更重要的是,这次聚会让他认识了岛城民间的文化青年,大家一直走到现在,从青年到中年,从仲家洼的家庭聚会到老陶的猎人酒吧,从现实转到网络……
    在7月8日那天的好时光酒吧,王音还告诉我说,本来晚上约好了和李明他们的聚会,王音说青岛就这么大,其实圈子里就这么几个人,在酒吧里他们有些时候甚至不用约好就忽然间见面了。他们的聚会从年轻时代的仲家洼老陶家到了现在的酒吧,或者是某个饭局上,人还是那些人,只是换了地方。
    在这天晚上,在老陶的猎人公社, 进门后会发现满墙都是涂鸦,还有杂乱的名人照片,很显眼的是一条长长的原木长凳。当然,酒吧里还有60年代的记忆,上面写着革命口号的镜子和一些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红宝书。这其实就是那个年代的记忆,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老陶是不是因了这些记忆,而不是为了装饰而选择他们。不久,李明、立波、梁真、加菲猫……这些岛城的文化名人纷纷到这里聚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是如此的活跃,青岛的文化夜生活竟然是如此的美好,我甚至开玩笑的和他们说,大师们,来,每人给俺签个名。
    不过现在他们的酒桌已经少了年轻时候正经的谈论文化的状态,更多的是彼此之间开玩笑,在胡说八道中流露着彼此的亲切和熟识,曾经他们在仲家洼的老陶家张口闭口都是这个艺术流派、那个西方的艺术大师……
    在这天晚上,岛城的著名主持人立波还是从老陶那里拿了一个CD,然后飞快的跑到吧台,让服务员放这里面的曲子,嫌声音太小,他再一次的冲往吧台……李明则在一直开玩笑,说自己一直都没文化,但这个“没文化”人的手上拿的却是岛城诗人陈蔚《中国诗歌访谈》的打印稿。
    所以我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一直没有放弃,只是岁月的年轮和风沙让他们采取了不同的方式,而骨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们还是年少时在仲家洼举办沙龙的艺术青年。
    在酒吧里的老陶始终面带微笑,有人说就他像尼斯酒吧里的那个经常给梵高赊账的法国老爹。其实这可以想想,否则为什么大家当年都涌向仲家洼的他的家里?所以一直到现在“猎人公社”都是一家沙龙式的酒吧,在这里,他们纪念过邓丽君、做过诗歌朗诵。在这样的夜晚,老文青们或许能想起他们曾经的青春往事,想起曾经爱过的某个姑娘,只有在这种灯光和环境中, 许多“从良”的文青骨子里最深处的记忆刹那间迸发出来,“老夫聊发少年狂”,平日里衣冠整齐的人也和一直在民间行走的旧日同类们一起朗诵北岛、顾城或者是金斯堡的诗歌,甚至有时候能想起自己年少时候的旧作。
    在去年的一次诗歌朗诵会上,老陶深情的表白,“从前,仲家洼有一间小屋,里面有一群人,不同的面孔,时常变换。小屋的烟气连同酒香,随语言混合出橙黄色的味道。定期的情绪与定期的活动,就是那个特定年代的激情。仲家洼已经消失了,但从那时起,这种情结便停留在了身体的深处”, 所以甚至有人说,老陶现在猎人公社就是当年仲家洼老陶家的另一个存在形态。
    王音曾经告诉我说他还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就是泡吧,和年轻人一样。但我知道,与其说是他喜欢这种在重金属的噪声和灯光迷离中有酒客纵情欢叫、男女交杯、情意绵绵,更不时有美女穿梭的环境,倒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上世纪的巴黎,而这是那种这些文化老青年们喜欢这样的环境,或者说是这些文化老青年们离不开这种与之成长的氛围。因为他告诉我说,“比较愉悦的是有这帮人”,我知道这帮在酒吧里穿越茫茫夜色的人在相互取暖。
 
网络是文化老青年的新巢穴
    其实岛城的文学老青年们有人很早就开始上网了,并且李明都一度拥有自己的独立网站。
    但相对于他们来说,王音起步晚了些,但他还是很高兴。王音是在去年的3月份发现了新的交流方式。网络上王音找回了二十多岁时候的感觉,在此前他还以为电脑只是孩子们玩的游戏机一样,他没有料到这竟然是一个平台,可以和全世界的人一起自由的交流和讨论,而此前,除了电话和外出游历外,他更多的是和青岛的这群人在一起。
    后来王音建立了一个博客,基本每周发一篇文章。现在他说他达到了创作的又一个旺盛期。
    虽然记忆其实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王音自己也说因为这些记忆力旺盛而感到痛苦,但他还是在博客上保存了大量关于青岛这个城市关于文化的点滴,《文化高地――青岛独立书店备往录》、《在路上–青岛亚文化现象面面观》、《夜幕下的路标–青岛酒吧文化断想》、《地下之声–青岛摇滚乐档案》……
    他说将他不断的完善这个博客,最终想做成一个独立文化网站,收集关于青岛的一切,以及自己个人的艺术兴趣。
    可能别人说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上网的了,但在青青岛社区的人文青岛,渐渐的聚集了一些叫做台东镇、一把胡子、走马兰台、阿莱夫、琴头澳、默雷、无人驾驶、戈多……的人,其实在每一个id背后都是大家在聚会中熟悉的人,只是社区让他们见面的空间和距离进一步的缩小了。
    于是到了现在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如果当年的交流是在仲家洼老陶家,现在转移到了猎人公社,那么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就是网络。于是我们也可以想想在某个夜里,大家在老陶酒吧那条长长的原木桌子边散去的时候,酒还没有醒,兴致还没有散尽,这些老青年们回家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问,“现在查岗了,有人吗?“于是,紧接着有人回帖,接着又是一番疯狂的灌水……或者是谁把谁的照片修改了发上,然后大家开始纷纷调侃,半天的时间帖子就到了好几页,这让他们又回到了喝酒时候胡说八道的状态,再或者是某人写了一篇文章,让大家共同评论,就某个问题开始疑义共析……网络让这群老青年们变的年轻起来。
    他们显得那么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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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纯净的人

     纯净是一个很“艰难”的词语,这种艰难让我只有在这种夜深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我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喧嚣,在我四周的是杂乱的新闻,声色犬马、功名利禄、营营苟苟,也只有在深夜宿舍不能上网的电脑前,我才能远离芙蓉姐姐的炒做和乞讨博士的新奇。我知道新闻做久了,往往就只注意这些所谓的“新闻点”,因为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刺激人们麻木的神经。
    下午的时候采访丁群,一个很文弱的姑娘,要在平时我甚至不能够相信一个从小在青岛长大的女孩子会选择到西部去,她告诉我说,人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没有目的的为比人付出。我承认是这句话打动了我,让我在这个深夜里想了一个叫做“纯净”的词语。
    朋友前段时间问我暑假的时候想到哪里去,我说想一个人了无牵挂的去一次西藏。这似乎是一种时髦的活动,就象当年的歌里唱着“我想去桂林”一样,因为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眼里,那是一个接近灵魂的地方。其实只是想寻找一种宁静的生活空间,远离日常生活的“辛苦经营”,因为我们活的实在是太累了。在那里,可以在7月的早上登上一座喇嘛寺的后山,坐在凝结着露珠的草地上,望着眼前四面八方漫溢而来的云雾和山下穿着桃红色外衣的小喇嘛……这种感觉只能用“纯净”来概括。
    我知道有些人的到了一段时间是要休假的,放下手中的世俗去调整自己的心态。因为在我们创造了物质飞速发展的奇迹的过程中,在社会意识的不断碰撞和文化上的自我怀疑和放弃中,不受节制的商业浪潮不停的冲刷着人们的心灵,信仰、道德、伦理甚至文化上的认同都几近崩溃,我们开始变的虚无,缺乏信仰,在生存的名义下一切都彷佛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内心的虚无四处蔓延。
    在这种虚无中,木子美可以靠自己的性爱日记、芙蓉姐姐可以靠所谓的自信来迅速成名且为人津津乐道,拥有博士学位的人可以宁愿街头行乞也不去为社会尽一份责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教育的缺失。这些出名的人都有着很高的学历,但我们太实用了,教育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种生存的手段,而忽视了人对于社会的责任,忽视了一个人精神的成长。这种病态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虚无,更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的不纯净”,我们只有自己,在生活中我们更像草原上的狼,为了生存甚至和同类相互厮杀,所以彼此开玩笑的说自己已经“不纯洁”了。
    在靠休假来得到灵魂平静的时候,所以我对那些精神纯净的人保持着十二分的敬意,因为有了这些“纯净”的存在,才能让我以及和我一样的人在夜深的时候能够不断的反省自己,向他们靠拢,才能不断的问询隐藏在最深处的灵魂,才能让自己的心有所归依。
    我想我以及和我一样的人需要不断的让自己的内心“清零”,保持纯净。
 

Posted by 小村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53次 | 编辑 | 删除 | 清空回复 | 置顶
丁群: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去做一件事
2005年7月7日08:29  [传媒]
    7月6日下午记者见到丁群,她刚刚在医院挂完吊瓶,这两天她感冒了。    此前我一直认为丁群是那种很豪放的女孩,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文弱。虽然生病了,但是这几天她还在城阳的一所中专学校里代课。这所学校的待遇不错,凭她完全可以留下来,做一名老师,可是她不但放弃了这里,为了西部,她甚至放弃了一所民办高校的工作。    她告诉记者,长这么大还没有点自己的理想,“这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去做一件事”。
人生可能就这一次没有目的的去为别人付出

    记者(以下简称记):毕业后回家了吗?大约什么时候到西部去?
    丁群(以下简称丁):现在还没有回家,一直在一所中专学校里代课,现在住在学校朋友这里,打算7月10号回一次家,然后7月18号回学校集合,去济南接受为期一周的培训。
    记:培训之后就要到西部去了是吗?具体到西部的什么地方?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呢?
    丁:我当时报的是农村党员远程教育,没有限定地区,到济南培训的时候才能确定到底会被派到什么地方去,可能去新疆,也可能去山东的菏泽等地区。
    记:最初就打算去新疆吗?
    丁:是的,我觉得不就是一年的时间吗,出去是一种锻炼,还有这是一种很重要的人生经历,我想这段生活一定能改变我很多东西,人生很长,但这种经历很少。
    记:为什么想到新疆去?
    丁: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周围的朋友问的太多了,有人问我是不是工作不好找了什么的,其实很简单的,说心里话,我就想出去锻炼一下。
    我希望能够给那里的孩子带去知识,更重要的是把一种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带给他们,我觉得一个人的人生观和生活态度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没有目的的去为别人付出。

我不知道去的地方能不能吃上水

    采访过程中,丁群问记者有没有在新疆工作的同学,她想知道那里真实的情况。她甚至只想知道那里能不能有水。原本记者想把自己师兄在西藏支教,冬天只能到几里外的地方凿冰取水的事情告诉她,但最终不忍,我想女生到新疆应该不会到那么艰苦的地方吧,最后记者把自己在乌鲁木齐一家报社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

    记:你对新疆了解多少?想过自己到那里的生活吗?
    丁:在网络上和报纸上多少知道一些,无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我知道的更多的是那些地方都是挺艰苦的,甚至连吃水都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挑。
    尽管我报的是远程教育,但也有可能会被分去教书,我想象的是教室都很破旧,学生也是特别的贫困的那种。当时报名的时候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冬天会怎么过。
    记:为什么这么想呢?
    丁:我看很多报道说那里的艰苦情况,所以就这么想了,虽然我做了心理准备,但前几天在洗衣服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可能一个月后自己就见不到这样清澈的水了。
    记:要是真的这样,你会怎么样呢?
    丁: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吃上饭,喝上水,保证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发现周围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西部的艰苦生活,我的一个四年级的学生甚至告诉我说,丁老师,不用怕,你去肯德鸡买个大桶装,然后再买一瓶矿泉水带着就可以了。

最终我说服了家人

    其实记者决定采访丁群是因为听说为了去西部,甚至和妈妈进行了冷战。丁群说这是真的,当时妈妈都不理她了,但最终她还是说服了妈妈。

    记:听说你妈妈最初的时候不同意你去西部?
    丁:是的。妈妈不同意,亲戚不同意,甚至除了爸爸外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同意,妈妈怕我在那里把身体给累垮了。还有我妹妹今年上大学,无论如何我工作了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记:你同学都在什么单位工作了?
    丁:同学有70%都留在了青岛吧,在青岛的外企或者国企,大部分在办公室里。
    记:据说你在决定到西部的时候已经签约了?
    丁:是的,我和青岛的一所民办高校签约了,去做任课老师。当我的一个同学得知我和这所学校毁约了后把我一顿臭骂。现在本科生进高校很难了,进民办高校也是这样,并且他们的待遇还不错,实习期工资是800-1200元,等转正后的工资是1500-1800元。
    记:你还是选择了毁约?没有人劝你不要丢掉这份工作?
    丁:是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三,签完约后我还在那所学校的门口很高兴的给同学打电话说我签约成功了,但是过了没有一个小时我就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是我支援西部的申请已经获得了批准。
    星期四的时候我就想毁约,但是毁约的事情一直到了周五才解决好,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在那所学校的人事处,那里的老师告诉我说,“丁老师,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可要是出了我们办公室的门,我们就不可能再接收你了”。那个时候我甚至感到了一种威胁。
    记:你和你妈妈的冷战到了什么程度?
    丁:当时我妈妈就不让我去,怕我回来找不到工作,更怕我身体在那里吃不消。四月份的时候我回学校填志愿,到了五一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妈都不理我了。
    记:这种状态是怎么解决的呢?
    丁:好在我爸爸一直支持我,我和我爸的动员工作做的不错。因为我爸说我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比较顺利的,出去锻炼一下说不定是一种好事,最后我妈就同意了。
我记得,最终确定到西部的那一天夜里我往家打电话,妈妈说“去就去吧”,妈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多话,我记得最多的就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记:如果真的被分到新疆有什么打算吗?
    丁:好好的做一点自己能做的事情。应该说一年后回来找工作是不愁的,但有一部分人会留在那里。
    记:你会留在那里吗?
    丁:那要看他们是不是欢迎我了。其实我觉得特别对不起我的家人,在这一年的时间不能和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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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菩提好时光

昨天晚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晚上本来有晚宴,人民日报的青岛印务中心成立7周年,作为客户代表应邀出席在崂山脚下举行的聚会。
但有朋自远方来,山东电视台的姜捷走山东到了青岛,所以匆匆向主人告别,打车到了市南,与朋友周郁、大正等人集合。
10点多的市南虽然有吃饭的地方,但闷热的天气里,谁还能吃的下?再说,据说大正此前已经请姜捷吃饭了,而周刚从一唱歌的地方出来。能选择的只有唱歌或者找个酒吧坐坐。
周郁说有一家不错的酒吧,在八大关里。
于是前往。
那是一处老别墅,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客人,因为此前喝过酒,头晕的难受,所以只要了一壶红茶。本来在屋里坐着,但周要倒院子里试试,回来说很爽,于是各人端着杯子到了外面的一棵松树下,头顶有一顶阳伞,所以虽然间或有雨,但坐在院子里的感觉也是很爽的。
后来我想,要是在晴天的下午还可以带着笔记本在这里敲打文字,这种环境里的文字我想也一定有朗月清空、蓝天碧海的惬意和胸襟。但青岛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百姓能有一个家就不错了。
因为是晚上,没有看清外面的景致,但地下的松针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周郁还告诉我说,院子里还有一棵菩提树,过去看了,但没有看清楚,只觉得枝桠都快垂到地上来了。改天一定去仔细的看看。看看佛祖的头顶到底是什么样的叶子。
不过要是有一处这样的房子感觉真爽,有三五朋友一起喝茶聊天。
可能在青岛要是没有钱的话,还真的实现不了,不过好像这种环境在乡下的老家倒是不少。可惜,我现在生活在城市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