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李敖做什么以及批评家们的心态

    其实,李敖在大陆的三场演讲我都看了,可能是听的演讲太少了,个人认为在我的学识之中,这可能是到目前为止见到的最好的演讲,虽然我们知道,他并没有发挥他的水平,是啊,他老了,但正因为他老了,我们还会苛求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什么?
    李敖自己心里很清楚别人期望他在北京做什么?但他是按照别人设计的路走的人吗?要是他那么听话的话,他可能有今天吗?话又说回来,就是李敖按照达到某些人所期望的那样演讲,可能还是要被他们骂的。因为很多人就是以被李敖骂为荣的,被李敖回骂,或者被李敖告上法庭,那太好了,比让余秋雨告上法庭强多了,这说明他的够格,是一定层次上的人,要是李敖不骂他呢,就会觉得,我骂李敖了,我多牛啊。正因为这种心态的存在,所以中国一直到今天都没有稳健的批评,除了书生意气以及个人恩怨就是出于某种需要。
    由此可以想象文革期间的批评,我们姑且称之为批评吧,或者那只能叫做是批判,那是一种政治任务,让多少学者先生为了罗织罪状而挑灯夜战寻章摘句,又有多少人是在公报私仇?那种心态极其不平衡的文字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了吗?没有。甚至到了有些学者在日后编订自己文集的时候都不愿将那段时期的文字收录其中的,这些日后不愿承认或者面对的文字,当年可是进阶之资啊。
    时下批评家们的文字又是如何呢?近期曾经有人发问,郎顾之争中力挺顾雏军的经济学家们哪里去了?那些在不同的场合为顾雏军做“科学分析”、“学术支持”、“理论支持”的经济学家们又一个个偃旗息鼓了,甚至又开始不承认自己的白纸黑字甚至是会议录音了,一切都见鬼了,你说老大的人了,有些还是博导什么的,在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及学生面前羞还是不羞?还有我们的书评写作,几乎每一家报纸杂志都有书评的栏目或者版面,但是又有哪家媒体,哪个编辑敢理直气壮的说,可以和《纽约时报》书评相比?甚至写书评的人看过这些书了吗?很多时候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何谓批评?其实用那份橙色报纸的口号就能说明,“理性、建设性”,这应该是一个批评家所应有的心态,为骂而骂,为捧而捧,愈加之罪何患无词?并且指鹿为马的事情我们的老祖宗就已经干过了,子孙们进化的肯定会更超前。所以一直到今天,中国的批评界也是声音不小,成果也不少,却唯独少了“理性和建设”,多的是自文革以来文风和心态的一脉相传,只不过少了政治因素而已。
    回到李敖自身,其实作为一个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李敖正是按照这种态度才选择了其神州文化之旅中稳健的演讲方式,好像记得他说过“大陆不能乱,只能慢慢来”,这才是一个知识分子和历史学家所应有的心态,但这种心态我们丢失很多年了。]]>

孔子是个什么家?

    想起孔子是个什么家来着?
    教育家是吧,办了个高考复习班和自考班,可以算是;
    政治家是不,周游列国,累累若丧家之犬,也算;
    历史学家,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思想家,作《论语》,也算。
    另外,孔子也可以说是这些家:
    实业家,教育产业化,办补习班要收学费的,当年收的是肉,可以卖的;
    旅游家,周游列国,爽啊;
    舞蹈家,累了就在沂河洗个澡,然后还要跳舞,至今还有舞粤坛;
    后来就成了经济学家了,经济搭台,孔子唱戏。
    这样看来,孔子干脆象今天的李敖了,牛啊。]]>

关于上海沦陷时期的阿英和《文献》

      因为要研究一下老杂志以及对自己补课,所以下午出报纸完毕,到王音先生处拿其所收藏《文献》杂志,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在这里不便说。晚上和梁真、周郁在九龙吃饭。诗人梁真的小说要在人民文学出版,看来诗人转向小说是一个潮流了,如老李所说,这样语言会好。
      《文献》月刊在上海河南路创刊。它刊载抗日战争中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群众运动,乃至敌伪动静、陷区百态,深受“孤岛”时期上海读者爱戴。民国28年6月被日宪兵查封。

阿 英 (1900—1977)
  文学家、作家。原名钱杏村,又名钱德富、钱德赋,阿英为笔名,曾用笔名还有魏如晦、张若英、鹰隼等。1900年2月6日生。安徽芜湖人。
    青年时代曾参加“五四”运动,1926 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927 年从芜湖逃亡到武汉后到上海,长期从事革命文艺活动,与蒋光慈等发起组织“太阳社”,编辑《太阳月刊》、《海风周报》等,参加“左联”并参与领导。抗日战争期间,在上海从事救亡文艺活动,曾任《救亡日报》编委,《文献》杂志主编。1941 年去苏北参加新四军革命文艺工作,并参与宣传、统战工作的领导。
     1946年任中共华东局文委书记,后任中共大连市委宣传部文委书记,建国后曾任天津市文化局长、华北文联主席、全国文联副秘书长等职。一生著述丰富,涉及文学、文艺理论、文艺批评、戏剧、电影文学史、美术史等多方面,又重视俗文学及曲艺资科的搜集、整理和研究工作。在弹词方面曾著有《弹词小说评考》、《女弹词小史》等。有关小说、弹词的著述,今己搜集在《小说闲谈》、《小说二谈》、《小说三谈》、《小说四谈》等著作中出饭。编集的《晚清文学丛钞》、《鸦片战争文学集》等著作中,都有曲艺、弹词作品及资料。
    1977年6月17日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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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乡土的精神姿态——江非的平墩湖叙事

需要一些干粮
一些人素不相识,面貌擦过肩膀。
需要有水,在你眼里
也浇灌平墩湖那些落种的土地。
需要伏下腰来用力地在顶风里骑。
就像一个贫穷的人
种了一年的地,却没收到几粒好粮食
顺风时,遇上了陡峭的下坡
就像在风调雨顺的年头上
没轻没重地死快活。
 
  
    平墩湖,作为坐落在鲁西南的一个普通的村子,注定要随着一个诗人的产生而让一些操练文字的人所熟知,也正是平墩湖才能产生一个叫做江非的诗人,让他的文字直达每个人的内心。
    在临沂那座安详的城池,我曾不止一次的造访。每次在人流的穿梭中,我一个人来去匆匆,象个过客,也象个回归的勇士,每次漂泊后面对乡土,有一种踏实和陌生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回不去了,我和一些和我一样人背离乡土,面朝城市,开始一种城市边缘的生活,我们也操持文字,但为了拥有的城市生活,我们自己让故乡越来越远。我们也习惯在高高的楼上用一声的积蓄来购买可怜的栖身之所,我还知道,我还会在城市里恋爱、结婚,我的孩子将和我一样远离故土,若干年后他们将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们的文字里早已经没有乡土的气息,所以读到江非的诗歌,我浑身战栗。在江非的诗里,我看到故乡的依依炊烟,漠漠水田,我还看见草丛中跳跃的精灵和冬夜放学回来雪地上的月亮,我看到年少的自己在秋后的田野里独自面对四处秋霜荻花遍地……那么熟悉的字眼,但就在短短的几年里显得那么陌生和遥远。
    诗论者说,在江非的诗里有一种自然主义的感觉,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原本就是我们最本真的生活,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月光了?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星空了?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清澈真正的河水了?
    等假期吧,等五一或者国庆,和所有的国人一起,踏上去九寨沟的路途。在这样的心里,早已记不起年少的生活其实就是这样。
 
2
    我们所操练的文字里,还有多少触动心灵的文字?
    在这些年的写作和阅读中,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我们日常所见到的是什么样的精神体验?
    想想吧,这些年出现的写作群体开始出现安需定制。写作从精神体操开始变为虚假的交易,我想象不出,这样制作的文字能够给心灵读本带来多少实际的效用。
    想想吧,在我们的笔下,多少是畸形的爱恋和缠绵,有多少是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虚假,有多少记者、编辑或者作家说从来不看自己的报纸和作品?这在他们自己看来是一种自嘲实质却是一种自知。
    其实,我们的生活已经让我们离心灵很远了,我们所需要的更多的是对于心灵的刺激和麻木,就像每一个城市里离不开酒楼茶肆一样,只有在这种暂时的虚假中,才能得到适当的放松。为什么现代人的生意开始转到了茶馆?因为在那种暂时营造出的温馨中更好的达到了麻醉的效果,其实,在仿古的风雅中掩藏的是比酒桌上更为汹涌的风浪。这和我们所需要的写作大致相同。
    我并非说只有纯洁的东西才能打动人,但我所说的是无论什么样的作品都是为了心灵。
    朴素的江非用他冷静的文字和朴素的表达,给了我们一种远离小市民腔调和小资做作的表达方式,正是也只有这种朴素表达直达内心。其实,江非在这里面更好的给了我们一种生存姿态,他昭示着一种热爱生活的理念、生命哲学以及精神美学。
    在这样的写作中,只有热爱生活关注心灵的作者才能发现自己被“野草围困的故乡”,看见那样的故乡里“天空明亮,黄土为墙”。
    而我们,这些远离心灵的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在逐渐学会“化险为夷”步步升迁沦为一个混蛋的时候,是断然记不起故乡的河床、荒芜的田园。]]>

奉命而行的文字,谁在忽悠大学生

    首先声明,此下的这个文字是奉命之作加有感而发,是为上期报纸某稿子擦屁股的,大家看看吧,大约最近我还要写一个《谁在妖魔化大学生》,可能是一个长文,也可能不是,看心情订了。

     有一阵子在校外租房的学生高兴了起来,说是教育部解禁了大学生校外租房的规定,可不是么?翻看报纸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这么说,甚至包括一些知名媒体。
     于是租房解禁似乎成了“事实”和某些学生租房的理由,“教育部都让我们租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租?”学生说的理直气壮,刚看过报纸的教育管理工作者似乎也无所适从。
     在媒体的报道上面,已经把“人性化”这个崇高的词汇贴在了“解禁令”的上面,作为教育者当然会努力的贯彻教育部的“新规定”,但是多年的学生管理经验告诉他们,似乎在实行中存在着矛盾之处,这个矛盾是学生作为被教育者的特殊性和媒体所谓允许租房的“人性化”新规定在实际操作中的不和谐。
     等仔细研究一下教育部规定后才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记者们给忽悠了,教育部所下发文件中,之所以提到大学生租房,是有前提的,是针对于学生宿舍确有困难的高校而言的,并没有提到允许学生自己租房,反而提倡以班级为单位的住宿。并且校外租房也不是让学生自己随便租房而居,而是由学校出面租住集体宿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学校租来校外的房子来做学生宿舍,只不过这宿舍的位置由校内而到了校外。这样的学生宿舍仍然要加强管理,仍然要有人负责。
     单位活动需要媒体的宣传,所以往往觉得媒体很重要,甚至许多单位要专门的请记者,但有些时候记者们也在自己找材料,经常有朋友跟我说,最近有什么题儿?他们所说的“题儿”指的是选题,靠稿费生活的人,选题也是尤为重要,所以我知道的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第一位写这个稿子的记者应该是故意将前提给省略了,然后很巧妙的说一句“教育部没有提到禁止”,那么按照“没有禁止的就是合法的”的理论来推断,就会很自然的得出允许大学生租房的结论。随后,这样的新闻自然能够得到诸多媒体的转载,流传开来,就更价增加了人们的误解,因为在大家的心目中,媒体说宣扬的都是正确的,但没有发现,我们都被忽悠了。
     “租房”问题,其实仅仅是媒体忽悠大学生事例中的一个,在这些忽悠和被忽悠中大学生应该形成自己的判断能力,理性的面对传说中或者是媒体上的一些不真实的成分。租房问题的出现,实际就是没有仔细的研究教育部的文件所造成的,如果大学生或者我们的教育管理者也能够把原文找出来对照阅读,就很容易发现其中的问题所在。
    思考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只有思考后得到的答案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这就像是牛顿被苹果砸了一下,而没有摸一下自己的头,然后骂一句“倒霉”就走开一样。也只有理性的思考才能避免被忽悠情况的发生。而作为日益经营化的媒体,则更要对自己所传出的消息抱着负责的态度,才能不愧对读者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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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成人和大学生成人

    与此同时,去年6月份教育部发出的“原则上不允许学生自行校外租房居住”的禁令在今年7月被教育部新发出的《高等教育学生住宿管理通知》取代,《通知》称“对在校内宿舍和公寓安排确有困难必须在校外租房的学生,学校也要制定切实措施,力求做到相对集中管理,努力为学生人身和财产安全提供安全保障”,而没有提到禁止学生租房。
    这些新规定的出现表明,高校对于大学生的态度在发生着转变,大学生的管理制度开始更加的人性化,大学生们从以前完全意义的被教育者和学习者开始被作为一个成年人来对待,作为生理上成熟的大学生的感情开始被社会所承认,这是一种社会的进步,也是教育立法者尊重事实的一个突出表现,同时这种宽松的管理制度对于虽然成人但依旧处于青春反叛期的大学生是有利的。因为从现代教育的发展过程来看,作为教育管理者只有正视问题才能解决问题,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和进步,对待问题我们只能疏导而不能堵。
    同时,在新版《高等学生管理规定》里,说明了学生可以对学校对自己的处罚进行申诉,这就意味着受教育者和教育者变成了平等的关系,虽然这个申诉委员会隶属于学校,但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我们甚至可以想象随着时代的发展,也许以后还可能出现独立于学校以外的仲裁委员会。
    在称道教育立法者以学校为本位到以学生为本位转变迹象出现的同时,我们仍旧不能忘记的是,我们所面对的对象依旧是学生,这个群体的自身特殊性决定了不能认为新规定里某些措施的改变就意味着对于学生的完全放纵以及疏于管理。大学管理制度的转变说明了大学的“成人化”,是教育体制为适应现实而作出的调整。但同时我们无法忽视的一个问题是,目前大学生存在的问题正在日益引起人们的重视,陆步轩卖肉、马家爵杀人、清华高才生硫酸泼狗熊等事件一直不断的成为社会新闻的热点领域,在社会和学校开始将大学生作为一个成人来对待的同时,大学生沉迷网络、陷身传销等实践也不停的让人们产生种种疑问,我们的学生到底怎么了?
    所以,作为大学生自身更要加强自身修养,更要严格要求自己,更要理性对待自己所面临的一切,不再禁止大学生结婚并不是鼓励和提倡大学生结婚,不再禁止大学生校外租房更不是提倡大学生校外租房。新制度的出台是为了学生更好的学习,取得更优秀的教学效果,更加有利于学生的成长,尊重大学生作为一个人的某些选择,而不是对于学生某些行为的放纵和默认。]]>

知识分子问题的浓缩文本

下午收到他自徐州寄来的新作《背叛》便匆忙展卷。这应该是叶炜的第六本著作,这些年他一直这样的写作,并且开始暴得大名。
叶炜最初得到文坛注意的是他的中篇《母亲的天堂》,带有强烈自传色彩的小说据说当时是有很多人含泪读完的,至今我还能记得他说,“这是写给母亲的文字。母亲活着的时候时常叨念人走后要去往天堂。我怀念天堂里的母亲。我把它写出来,可以减少我内心的思念和痛苦”。其实后来我知道,当年写作《母亲的天堂》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边写边哭,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个人记忆,一个农村孩子,高考那年失去母亲,靠自己的稿费读完了大学,生存竟是如此的不易。
那个时候的叶炜是以一个关注农村题材的写作者出现的,因为那些生活他太熟悉了。后来,我还是见到他小说版的《中国农民调查报告》,比时下流行的报告文学版本毫不逊色。
原本以为他就一直这样沿着农村题材走下去,谁知道他又开始了知识分子题材的创作。在这本小说中,叶炜造了一个词叫做“学府衙门象牙塔”,他实在是太熟悉象牙塔内的生活了。在大学的时候我们一样,一直没有完整的过大学生活,那个时候他和很多老师是朋友,并且还做了一本理论杂志的编辑部主任,可能因为还是学生,老师们那些关于校园的传说从来就没有开始避讳过我们,那个时候关于教授们美丽或者不美丽的故事就一直在我们身边流传。
毕业后,叶炜到了江苏某所高校做了老师,自然也开始经历那些流传的故事,我相信期间经历的许多人和许多事敏感如他肯定是刻骨铭心的。所以在小说《背叛》中我还是看到了隐约中许多人的影子。
在小说中,主人公是一名从文联到高校的工作的作家,以一个象牙塔初入者的身份来经历其中的权利斗争、职称评定、研究生入学等热点问题。我想这种经历叶炜也是熟悉的,因为他本身经过这些年的成长就已经成为一名出色的青年作家,文坛的故事其实他也十分的清楚。
我想这是他写作这本书的优势所在。
这些年高校题材的小说开始兴起,除了现在写作者大多有高校生活经历外,更重要的应该是知识分子本身的精神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领域,特别是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当学术以及行政权利直接与个人利益相结合,知识分子以何种心态经历这种变革,如何去应对学术空间被市场化侵袭后的种种不适应甚至是阵痛,如何在学术追求和行政权利以及个人利益间选择取舍,这些都不能不让我们深思和探究。而叶炜的小说《背叛》正给读者提供了一个浓缩的文本,他在自己的小说中完成了对知识分子光环的消解和颠覆。
 9月17日,凌晨2点 ]]>

秋天的提前到来

这个夜晚,繁星坠落
落木纷纷
丢失多年的诗歌
与冷秋天一起提前到来

夏天远去了
以及最后一只侯鸟

那些拍过的栏杆和夜读的灯火
出现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这些年只有叮当的铜币以及泛光的酒杯
不时敲打我的神经

这些年,书生的抱负
以及屈子的峨冠和博带
都没能抵挡住窗口的风
以及明灭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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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上了故乡的秋天

在济南送完妹妹上学,然后就和叔叔一起回老家,今年在家里的时间特别的短,所以说是很久没有回家了可能也不算过分。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这些天,我忽然发现我喜欢上了故乡的秋天。
下午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往家里走,穿过2条熟悉的河,在河的中间是树林,还没有到落叶的时候,但在落日的照射下显的无比柔和和安静,我能很清晰的听到草丛里昆虫的鸣叫声,这种声音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故乡的河水是清澈的,也很浅,赤脚进入有点凉,沙子也让人的脚很痒,小的时候总是赤脚从上面跑来跑去,现在竟然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很陌生然而又很熟悉。
晚上竟然睡了一个许久以来的好觉,我甚至可以说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安静和踏实的睡过了,这些年来我总是在半夜的时候醒来,然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从家里回来后也是这样,总觉得第二天还要有什么事情要做。
早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起床到院子里,搬一张椅子坐在阳光里,空气有些凉爽,看着院子里的一只小狗还有一只猫在自己玩耍,然后看看树上将要熟的发红的柿子。我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想要的生活一直都在身边,可我们却总是忙忙碌碌。
第二天的时候其实是上坟,就是在山上我也发现每一个土堆也都是无比的安详,我知道,去世的祖先在里面看着我们忙碌。
这次回家只呆了一天还有一夜人,但我好像听见了秋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