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不做走穴歌星

    找报新闻奖的材料,才发现今年没有写所谓的重大题材,通讯类放弃了,学生中间能有什么重大新闻?就算是有也不让报啊。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两年,随着年岁的增长,我日益陷入了对自身的焦灼,有人说我是胜利桥三流的走穴歌星,呵呵,今年多了这样的一个身份吧,明年将不再走穴。
    翻阅今年日记,发现一年之中恍若隔世,几乎做过的事情都忘却了。去了2次曲阜,一次是丫头考研,一次是毕业。此后,曲阜可能就是记忆了,在那里度过的四年青春,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一般是很少回去了,往事如烟,总是慢慢的变淡。
    上半年一直为妹妹的事情忙碌,见识了故地中学老师的嘴脸,很多人在说他们如何的艰苦,我现在只能说他们中间的不少人是很黑的,比起机关衙门尤甚,前前后后耗去了我大半年的心力。我的很多同学大学毕业后做了中学老师,我有时候在想他们会不会也变成那个样子。好在最后妹妹读了一所专科,无论如何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但以后的路只能靠她自己去走了。这一年里我很少回家,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到20天,这让我很愧疚,前几天姥爷过生日本来想回去,但是也没能够,长恨此身非我有,工作后成了一颗螺丝钉,也不想请假,很多时候懒的说话。
    还是以前的工作,在学校里做报纸,有天聊天,龙奔问我小村还在学校里呢,他们以为我当年到学校里只是暂时的落脚,但谁知是这么长时间。其实也有出去的机会,我都放弃了,四五月份的时候与某份杂志擦肩而过,其实我倒不是喜欢那杂志的风格,只是为了那座城市。
    在那个时间开始给青岛某杂志写稿子,认识了青岛的一群文化老青年,经常去江西路一个叫做猎人公社的酒吧。今年还给哪里写了些稿子?忘了,只对稿费感兴趣。到了今年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年来自己竟然存了那么多的杂志,有人在我博客上的留言,问我看了几个本杂志,我甚至可以不夸张的说我保存的杂志比一些报社资料室的都多,以至于某些人说我有杂志癖。但是,这种积累起来的视野,让我对一些杂志失望,实在是浪费一个刊号,可惜。
    今年还有什么?记不起来了,也不想记了,反正这一年随着这场纷纷扬扬的雪结束了,明天我的博客将是“2006年的行云流水”了,我只是祈愿日子如行云流水,一切安好。
    从现在开始,对自己好,安静的读书写字,不再做三流的走穴歌星。]]>

寓意还是其他?

    本来今天要写野狼兄叮嘱的文章,但关于新京报的事情一直不断。《新京报》事变。综合各界消息,事情大致是这样子的:
    1、总编杨斌被免职。
    2、副总编李多钰去向已定,她终于可以无顾虑地被腾讯挖走了。
    3、南方报业将把人事权、广告经营权、编制全部移交光明,只占有(负债的?)股份。
    4、新京报内部中层开始罢工,新京报外围读者开始罢订,有人说罢工昨天持续了一天,但今天还是见到了他们的报纸。
    5、关于新京报变局,又有要求不要报道,不要讨论。
    6、光明全面接管新京报,被外界视为“借官方态度摘桃子”。
    7、另一南方系副总编孙雪东尚无消息,但南方系高中层会出局是唇亡齿寒的事。
    今天的《新京报》正常出版,116版,新闻是理想但也是饭碗,我们谁都没有权利去职责昨天工作着的记者,因为记录也是他们的天职。今天报纸的A32版刊出了这样的城市表情图片,上书时间:昨日。地点:永安路106号。场景:头鸟带领着群鸟飞过高空,天空虽然不是很晴朗,但它们依然会载着心中的目标飞向远方。
    贴上2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文章,一个是胡赳赳的,一个是十年砍柴的。算个资料。

杨斌口述史:理想不死,《新京报》就不会死

胡赳赳   
(新京报两周年庆典之前,新周刊做《封面是北京,封底是上海》那一期时,有个对杨斌1000字的采访,那基本上是半个小时能搞定的事,我在我看到的面积最狭小的总编辑办公室里,给他做了两个半小时的访问,现在看来,留下了一些历史的纪录和杨斌心态的证据,可以看出,对于变局,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以下访谈囿于篇幅未能在新周刊上登出,在新京报事变这一骨节眼上,整理及摘录其当时的口述,放在博客上,也算是尽一个同行的道义的声援,若能加深众人对新京报同仁的印象,则是我最大的努力了。呜呼,大国无媒。)

胡:在我看来可能还会有另一些方面的压力。比如上级领导对报道的干涉这些方面,那您比较一下北京和广州呢? 杨:总体来讲广州的这种舆论的宽松的环境,确实是比较好的,这跟这个城市的传统和它的精神气质有很大关系。在北京的话,考虑这些方方面面的因素可能就会更多一些,这个确实是一个事实。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产生,就象我们刚才说的,因为它会在全国有一个更大的影响力,反过来它也会因此而受制约,它是一个双刃剑。

 胡:《新京报》的创刊词,就是“负责报道一切”,里面的含义是说“我们可以不说话,但是我们保证说就要说真话”,大意如此?
 杨:我们不能保证真话都能被说出来,但是被说出来的一定是真话。这是我们“负责”的一个底线,而不是一个最高的要求,我们的七字方针就是“积极,稳健,有见地”,你可以看到的就是我们是把“有见地”排在“积极稳健”之后的,这七个字是贯彻在我们这个整个的办报方针和理念上的。另外就是作为一份日报,我们非常明确我们所关注的这个点,分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法治,另一个方向就是人文。有很明确的这样一个定位跟诉求。而法治和人文它们其实是有多方面的含义的,首先它标注的是内容,我们的报道是和法治人文有关的,第二方面就是说,我们在采编的这个过程中,手段也是法治和人文的。所以说它是有双重的指导意义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我们用法治和人文的手段来关注、解读和推动法治和人文。

胡:您的员工会不会觉得您很不好接近?
杨:对他们来说我可能不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但是比起我在广州已经是亲和得多了。以前我在广州的时候,是一个很严密很拼命的人,很凶,这种凶让我觉得自己都面目可憎,但是那个时候是我自己去指挥一个项目一个工作,可能像一个团长,就是打仗,那时侯对执行力的要求更高,所以笑得很少。现在考虑得更多的,我直接面对的不再是一些普通的编辑记者,而是一些中层干部或我的副总编辑,对他们相对来讲还是会客气很多,直接见到普通记者的机会要少得多。但是我觉得最关键还是一个心态的变化,跟人的年龄阅历也是有关系的,2003年经历很多事情,眼光比以前更长远一些,更懂得妥协。

胡:就是说不会再像过去一样坚持一些理想主义的东西?
杨:不会,我一直是相信办报应该是政治家办报,而不是政客办报,政客办报是完全投机的,没有原则的,墙头草的,密集主义的。政治家办报是完全不同的,政治家是有自己坚定的原则的,而不是匹夫之勇,他是有自己的策略的,以这个策略来坚持他的原则。从表面上看,他变得温和了,妥协了,但他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完成他的目的,而不是逞匹夫之勇。

 胡:你希望自己在员工心目中是一个什么形象?
 杨:这倒没仔细想过,但是不希望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上级来看,更多地希望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兄长。

 胡:但是我感觉他们多少还是有点怕你。
 杨:比我以前还是好得多,比我在广州的时候。《新京报》还是有一点希望和别的报社不一样,就是人际关系简单化,单纯化,我们这边称呼也是不一样的,在报社里不要说中层干部,就是普通记者和编辑也是直接喊我的名字,杨斌。这个是以前在《都市南方报》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后来来的人太多,纠正不过来,就算了,特意去一一修正别人对你的称呼也显得矫情,称呼它毕竟只是一个符号,不是一个最本质最核心的东西。

胡:如果我是一个主编的话,我会很害怕自己的知识体系比我的员工要差,会不会跟不上他们,你有这种担心吗? 杨:会啊,以前会怕自己跟不上这个时代跟不上这个潮流,自己的员工在这些方面不能被自己压倒,但是现在我不怕这些了,因为我对自己有一个新的定位,我是一个总编辑,我只需要用我最大的能力把最优秀的人的能力,潜在的东西都调动出来,这才是我作为一个总编辑的成功。我写了几个好文章,我自己很牛,我起了几个好标题,作了几个好策划,这并不能体现我作为一个总编辑的价值,那不是我要做的事情。在我的手下,如果都是中国最牛X的人,我就觉得牛X。我的价值和成功体现在他们的价值和成功上,我的牛X体现在他们的牛X上,而不是我个人的表现上,想通这一点,我就不觉得焦虑了。我有时和他们讲,一个编辑的好,不在于你写得好,而是你把中国最好的写手的文章编在了你的版面上。这都是一样的。不过我有时候也是觉得这是潜意识里在为自己的懒惰开脱,为自己的不学习、不思考开脱。

胡:你有没有特别欣赏的人?
杨:我们报社有很多员工都是我非常欣赏的。

胡:你觉得现状还有那些让你不满意的?
杨:就是在面对具体工作的时候,还是有时会有一些力不从心的地方。在《新京报》这样一份报纸,我们每个人都在做着超乎自己能力的事情。

 胡:为什么这么说?
 杨:我们的理想是宏大的,跟这样一个宏大的理想和目标来对比,我们都在做着超过自己岗位要求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可以让我们提高得更快,进步得更快。但是同时也必然会产生一些力不从心的时候。

 胡:你有没有把《新京报》当成自己的一个作品来看?
 杨:这样说就有点大了,《新京报》不是我个人的一个作品,它是集体的,再往大一点说,它是一个时代的作品。但是对我个人来说,《新京报》还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里程,我以前经常思考一个问题:《新京报》和我个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其实这个问题是很显然的,我看着它创办,为它工作,为它有过挫折和失败,它让我感受到工作的快乐,给我成就感和更多的东西,那个时候工作和生活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后来就会产生疑问,因为《新京报》的产权不是我的,我可能说被撤职就被撤职,那撤职的第二天我就和它没有关系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它是没有关系的。所以那个时候我认为我应该有更职业的思考方式,和它保持一定距离,不要那么投入。但是现在我又开始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我觉得它还是和我有关系的嘛,为什么呢?固然它不是我个人的,但是这个报纸我是为它付出了很多的时间,精力,和感情的。对于我的一生,它都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它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节点,即使这个报社不承认我,但是它对我的这个影响是根深蒂固的,不可更改的。而我在《新京报》的历史当中也是作了一些事情的,就算在将来没有我留下的痕迹,但是在现在,它是带有我的烙印的,这样来说,从我的个人的角度来说,《新京报》在感情上就是我的。它和我不是一个简单的物化的关系,它物质上不是我的,可是从精神上来说,它还是我的。从这些方面来说,我觉得我对它应该持有的职业的态度,和我个人对它的感情是可以统一的,是不矛盾的。想通之后,从主流的方面来说,它能让我现在全心全意地去做这份工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我的心态也会放得很正。一个人走了之后,有些东西你是控制不了的,在中国,那么多行业那么多人才,几千年来,真正留下姓名的有能有几个呢?如果抱着一个功利的目的去做,你可能做得更差。我最近喜欢一个词“性空缘起”,其实我并不是特别理解,但是我认为大概就是说你只有把东西放下,才能有所收获,你先放弃,更多的东西才会来。

胡:我看过你们一个叫《光明顶》的内刊,我看过创刊号,印象蛮深的,在外面有时和《新京报》的同行接触,感觉他们对新京报的这种媒体语言的认同,那你认为你们的企业文化是什么呢?
杨:它的这种企业文化是有很多词的,比方说这个创新啊,高效啊,团结啊,宽容啊,勤奋啊,有趣啊,但最核心的我认为还是有理想,这个是最原始的最根本的动力,它是一个原始动力,也是一个终极目标。理想不死,《新京报》就不会死,它是一个魂魄,有了理想,才有其他的一切品质,其他一切好的品质最终都会消亡,但是理想不会。

胡:你打算在这个城市一直留下?
杨:这个应该不取决于我本人,就像我当年在广州工作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来北京,我在广州哪会买房才买了8、9个月就来了北京,我当时要是想到会来就不买房子了。其实我当时以为我会在广州老死,那现在就不会这样想,当然没有什么意外我也会继续在北京生活下去,但是生活是变化的,很多事情我控制不了。即使我再有主见,有信心,有性格,我也还是要依附这个大的环境,包括格局,行业的发展,所以大事它的力量远远比我个人要强大得多,我要听命于他。

胡:其实我觉得你骨子里有我们湖北人的聪明、韧劲,勤奋,但是我们那边的恶习你一点也没有染上。
杨:没有啊,其实我韧性还是不足的,我还是个一折就断的人。

胡:但是我觉得你正在变得有韧性。
杨:比以前要好吧只能说,我经常在设想,如果我像很多人一样被抓进牢里了,我一定坚持不到最后。

胡:这个不发生谁也预料不到自己是不是有韧性,至少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你是有韧性的。
杨:而且我的勤奋也还是不够的,你看我在工作上可能还比较勤奋,但是我在生活上是非常懒散的。我觉得我一直以来都是很顺的,从我进入《南方都市报》到现在已经9年了,一直没有什么波折,很顺,这个是让我心里很不安的。因为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一帆风顺,他是一定会遭受挫折的,所以我觉得我将来也一定会遭受挫折,但是我认为这也不是一个坏事。最重要我要保持清醒,《新京报》也是这样,我开会的时候就会和大家说,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新京报》最坏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但是一定会有。等这个困难过去之后,回头来看,其实也是不算什么了。像《南方都市报》2003年出了那么大的事,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现在就已经可以一笑置之了。
 
胡:所以这个机制是非常重要的,保证它正常运转的这种机制。
杨:中国的报纸这种体制和机制都是欠缺的,那这种情况下我们靠什么让一个企业良性发展下去,我觉得光靠这种不完善的体制是不行的,这就要靠一种传承下来的文化,一种精神来弥补。

作者十年砍柴

《新京报》的总编杨斌被免职了,所谓为了报纸“政治安全”的说法,稍稍对国情有所了解的人应该知道,这仅仅是个借口。尽管这家媒体新锐曾打了许多擦边球,惹恼了上头一些人,但近期非常低调,一些评论和报道够“主旋律”的,几乎赶上《人民日报》。我一向认为杨斌比起他的前任程益中,是个更懂得妥协更善于生存的人,但即使这样也免不了如此下场。
我分析真正的原因是权力和利益的黑手在作用,新京报做大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好起来了,有些人便向伸手摘桃,全面控盘。而“政治”是这个时代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权力的争夺,私利的谋取,一旦和政治捆绑在一起似乎就冠冕堂皇无往而不胜。周叶中事件也是如此,媒体不许报道的理由是指控他剽窃的人身份敏感。政治这个中性词到了今天怎么成了藏污纳垢的渊薮!
尽管这个结果我曾经做过大胆的预测,但真的发生了还是莫名的愤怒:悲壮的程益中、杨斌,可耻的某报业集团高层。
还记得2003年10月份,《新京报》创刊前,承蒙杨斌看得起,希望将我纳入帐中,一起来做像点样子的新闻。我和几位来自《南方都市报》的“拓荒者”在一起喝酒聊天时说过我的担忧,我认为凭南都的经营理念、新闻理念在京城立足不成问题,但最大的风险是能否适应这里的“政治土壤”,尤其是和某报的合作问题。某报已非当年掀起真理标准大讨论,报道遇罗克案件的报纸,而是一家培养职业官僚的媒体,它往往以牺牲普通记者的经济效益、职业前景来换取一两个人的仕途腾达,和南方报业集团多么格格不入呀,怎能捏合在一起。对我的担忧,当时几位南都的兄弟说,某报只贡献原来某子报的刊号,再派一个社长。其他新闻、经营和人员选配完全由南方都市报的人说了算。
我说它现在这份子报办得不死不活,是块鸡肋,当然愿意给你们试一试,他们又不掏一分钱,可一旦这份报纸火了,自然就有伸手人,那时就由不得你们了。——不是我的先知先觉,实在是因为我了解传统权谋术的规律。
因为这,我谢绝了好意,仍然呆在原来的媒体中,但是以十二分的热情关注这份报纸的成长。他们开张时还给杨斌发了一首顺口溜表示祝贺和歉意:
旌旗如云辞五羊,
众马已厌饮珠江。
自古北伐多坎坷,
从此南望莫彷徨。
渡江须仗舟楫利,
图远应尝风雪狂。
千年帝都无常主,
人心安处即故乡。

这两年的坎坷和风雪确实不小,诚如程益中在创刊时所说的,这份报纸还没有出生,就有人想把他杀死。等到终于出来了,慢慢有点影响,程益中又因为得罪权贵身陷囵圄,后来经多方声援无罪释放,但凄凉地离开他钟爱的新闻岗位。杨斌接盘基本上萧规曹随,报纸的影响越来越大,这就不需要再举例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负责报道一切”的宣传语被取消,这是一个信号,就算置身事外的我,也感觉到隐隐的不安,当时我给新京报一位负责人发了一条短信:“动静已大,根基未稳;上有凶恶婆婆,旁有嫉妒娥眉。多加珍重。”这里所说的“根基”,自然与新闻本身无关。
从宣传语取消,到上峰有关部门巡视批评,再到杨的去职,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套事先设计好的剧本,即使杨斌再夹着尾巴做人,结局已有人为他设定,这世道找个理由就如狼要吃羊,还不容易么?
杨斌去职对他本人没什么太了不起的,毕竟他年轻,他在新闻界的影响还在那里,只是可惜了一张很有前途的报纸,可惜了好几百兄弟姐妹火热的新闻理想。因为由某报业集团全面接盘,这张报纸的衰亡是可以预想的事。这总算遂了那些凭新闻和经营的竞争而不能打倒《新京报》的某些媒体之心愿,他们应该联合起来给某报集团的高层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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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畅销杂志的三个单一

    对一个出版人来说,能策划出一本畅销杂志是梦寐以求的。一本畅销杂志有他畅销的理由,畅销的理由也是多种多样的。笔者经过长期对杂志市场的了解,从畅销杂志中总结出办杂志的三个单一,即杂志的卖点单一、杂志的目标人群单一、杂志的文化背景单一。
     一、杂志的卖点要单一
    2005年 5月各城市畅销杂志上榜率排名前 15位的分别为:《读者》、《知音》、《故事会》、《家庭》、《青年文摘》、《人之初》、《爱人》、《家庭医生》、《女友》、《小说月报》、《上海服饰》、《上海故事》、《大众软件》、《春风.意林》、《都市丽人》等 15种,这些刊物发行量都在百万份以上,可谓是期刊界的佼佼者,他们的卖点值得我们去研究一下,我们来看一下这些上榜杂志的卖点。
    《读者》的卖点:美好、人性化、世界上最好的文章、世界上最正确的道理用故事的方式讲出来;
    《知音》的卖点:感人的、真实的故事;
    《故事会》的卖点:故事、故事、还是故事;
    《家庭》的卖点:两人世界的动人故事,家庭里的琐碎事情;
    《青年文摘》的卖点:美好的、优秀的、带有感人情节的美文;
    《人之初》的卖点:人类最神秘的生理现象和两性故事;
    《爱人》的卖点:男人和女人的故事;
    《家庭医生》的卖点:健康;
    《女友》的卖点:专给小女人看的杂志;
    《小说月报》的卖点:单纯的小说;
    《上海服饰》的卖点:单纯的服饰;
    《上海故事》的卖点:和《故事会》一样,单纯的故事;
    《大众软件》的卖点:单纯的软件;
    《春风.意林》的卖点:短小精悍的、启发智慧的文章;
    《都市丽人》的卖点:美丽女人的最爱——服饰文化。
    上面这些畅销期刊的卖点明确而单一,它就是瞄准目标人群的某一个方面的需求,一点都不模糊。
    当读者拿到一本杂志后,虽然看过几遍了,但总是无法用一两句话把它概括了,它的主要内容指向在哪里?看了第一期,第二期他会期待看到什么?如果说不出来,说明它的卖点是模糊的,那就要反省:这本杂志可能办失败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假如我们进商店去,本来是想买一块面包,可商店非要搭售一双鞋垫,你高兴买吗?假如方圆数百里只有独此一家商店,被*无奈,也可能不得不买,但如果还有别的商店,可以肯定你马上会转身就走。
    一本综合性杂志的内容,就好比一家综合商店,一个栏目就是一个品种,即使是每个板块都办得很精彩,面包是上好的,鞋垫也是上好的,但对需要面包不需要鞋垫的人来说,你要搭售他还是个不愿意。人都有偏好,你喜欢故事,我喜欢诗歌,他却喜欢漫画,这些各自的喜欢在这本杂志里都有,可各样都只有五分之一,本来面包只要一块钱,可加上一双不需要的鞋垫,加上一双不需要的袜子,再加上一只不需要的裤头,再加上……,他等于花五块钱只能享受一块钱的“最爱”,他当然不愿意买了,这就是“不叫座”的原因,越多卖点就是越没有卖点。杂志和商店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前者可以单卖,所以它能存活下去,后者是强行搭售,所以无法存活。
    二、目标人群要单一
    小孩子的衣服,大人不能穿,所以大人要给自己买衣服,绝不会到儿童服装店去。反过来也一样,要给小孩子买衣服,也不会找成人服装店。不仅大人与小孩,即使小孩子,三岁的和两岁的衣服也不一般大。所以,要给小孩子买衣服,一定得找合身的。这就给服装店提出了一个很明确的要求,你的衣服是准备卖给几岁孩子的,得清清楚楚,三岁就是三岁,两岁就是两岁。你不可能做出即适合三岁孩子又适合两岁孩子的衣服,如果你想二者兼顾,结果可能就是二者谁都不愿买。所以,做衣服一定要非常明确给几岁孩子的,这个目标只能是“一”,不能是“二”或者“多”。
    办杂志也一样,初中生、高中生、大学生的水平是不一样的,办给大学生的刊物,初、高中学生除了个别的天才一般就不大会去买。办给初中生的刊物,高中生、大学生也不会去买。如果你想办个初、高、大学生都能看的杂志,对不起,这样的杂志一定没人要。
    三、文化背景要单一
    专家在社会上是受人尊敬的,你到医院看一看,无论眼科、鼻科、皮肤科,只要是专家,都很受人尊敬,如果北京或上海的某个大医院里来个农村的赤脚医生,他大约只能在那里打扫卫生,没有人会找他看病。
    可是,不要忘了,这是在城市里的情形。要是到偏僻的农村,连乡村卫生院都在数百里外,城里来的眼科专家远没有赤脚医生吃香。在那里,眼科专家或别的任什么专家都会被人瞧不起,因为他们只会看一种病,而缺医少药的农村需要的就是什么病都知道点的赤脚医生。
    文化背景的不同,造成了需求的巨大差异。
    办刊物,必须搞清楚,你的杂志是给哪个文化背景层的人看的。如果想办成城乡都受欢迎的杂志,对不起,结果就是谁都不欢迎。
    总之,想办一份畅销的杂志,在前期策划时一定要考虑到这三点的单一性,无论是杂志的卖点、目标人群、文化背景都要单一,这样办出来的杂志才有市场。]]>

年末的动荡

    昨天晚上老家《沂蒙生活报》孙玉光来青,参加某火腿肠的新闻发布会。
    十佳歌手比赛结束后我去找他。在车上我收到了良成的电话,告诉我说以后要从热线到体育了,下午刚谈完话,也就是说他以后将告别下水道堵了,小狗跑了的新闻而去和那些球员们在一起了,以前所积累起来的新闻资源现在也全部没有用了,以后他也不用骑着小摩托穿行在济南的大街小巷了,而是天天出差了。
    还没有等缓过神来,在酒店里上网,婧在群里说《新京报》地震,可是等我打开西祠胡同链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好在婧的电脑没有刷新,还保存了内容,给发了过来。消息在王小山的BLOG上得以证实,他用红底黑字写道:没有退路了,就不退了,屠刀已经举起,死要死得好看一些。和西祠一样,这个私人博客的这个文章在今天上午也被新浪网删除了,王小山问,“我说什么了?你们怎么什么东西都删啊?留言也都删了,真有两下子”。
    这张报纸刚被某杂志评为“2005年度报纸”,没有想到灾难来的这么快。前不就他们刚刚不再负责报道一切。
    老家的那张沂蒙生活报最近在人心惶惶,人员调整规定竟聘部门主任必须是中共党员,具有新闻副高以上(含副高)职称并连续在编采岗位工作5年以上,按照这个规定,原生活报人员几乎没有人有资格。是不是从临沂新闻出版局化转到日报社之后的大换血,这个问题不好说。
    昨天晚上拿到了郑州的DM杂志《城视》、《the goal》、《建业》,办的不错,比青岛的杂志要好,不象DM,而是文化时尚杂志,值得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今天还看到新出的《新生活》,惨不忍睹,看了一眼,浪费了我3块钱,其实本期就是想看看王学义做的盘点,但是不是我想想的样子,满眼的“绝对”让读者极度不舒服。 这份杂志目前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还是有很多从网上搜来的稿子,读者都是半个月之前就见到的了,而恰好的是,新生活的定位读者应该能够经常上网,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看一下我今天发的那个关于杂志的单一的问题的文章,对他们有用,这些不成长的人啊。

相关新京报事件,大体在平客的博客上说的比较清楚,而我不善于叙事,大家可以点击下面的链接http://buchimifan.yculblog.com/post.101948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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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如果回忆

    如同那场叫做《如果爱》的电影。如果,爱。那会是什么?要是如果不爱了呢?选择或者是回忆,都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可影片的名字这么避重就轻。
    孙纳出身贫苦但志存高远,为了生存和成功,她不择手段,终于成为人人艳羡的大明星,然而命运弄人,十年之后在她要努力忘记一切的时候,她生命中两个重要的男人同时出现了——三人要同演一出戏,剧情和命运却惊人的相似,戏里戏外,已难分真假,在孙纳的心中,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与他,究竟如何抉择……
    可能这是真实的传奇,谁知道当年的老孙竟然是三里屯的艳舞演员,谁知道在生活的过程中都做了些什么?光彩的不光彩的,光荣的见不得人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孙纳为了出人头地,先跟了外国制片人,被抛弃之后回到男友身边,然后为了同样的理由跟了男友的好友,之后复又跟了导演聂文,持续不断着她的身体交易。本来以为她是因热爱音乐才唱歌,可是后来她又改行当了电影演员,只因为电影院里的观众比歌厅里多。 看场电影让人沉静一下也好,在演完的那一瞬间可能你会发现,原来天还真是蓝色的。
    《时代》周刊第166期说这是中国多年来唯一一部美妙绝伦的歌舞电影,以前的中国电影除了刀光剑影就是飞拳踢腿,要不就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传奇,至于艺术上的事情我不好评论。
    据说陈可辛导演放了话:“《如果·爱》是拍给有故事的人看的”。呵呵,有故事的人,每个人都有故事.]]>

只是随便说说

    早上9点的时候到办公室,发现婧寄来的《都市资讯》,她前几天跟我说做了一份这样的报纸,说是给我寄一份过来。婧今年还在上大学,是一个很有新闻理想的学生,德州那个地方基本没有什么报纸,于是有人想进入这个市场,婧是朋友请她过去帮忙,这份报纸是在条件很差的情况下做出来的,没有任何的许可证号,但还是有不少的广告,不过大部分东西来自于网络。
    内容不说了,说说版式吧,虽然是现学习的排版,但还是应该找一些成熟的报纸来学习吧,刚开始的时候甚至可以模仿,不仅仅是模仿一些版式,也包括一些内容的划分以及栏目。这对于每个人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中国的报刊就是在不停的模仿,特别是杂志以及财经类报纸,但是这种模仿往往是成功的,特别对于婧这样的没有毕业的学生来说,这个过程是必要的。但是,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婧会在传媒的道路上走的很好,他们这一代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让我再一次的想到,我老了。
    另外,我想提一点的是杂志是内容为王的,这和报纸实际上是有所区别的。相对于报纸来说,杂志的广告要少的多,并且广告商的投放也非常有选择性,所以在做杂志定位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它面向的读者人群中的消费能力,目前大学生报刊少是有原因的,就在于大学生的消费能力比较弱,广告商也不看好(虽然她也会靠发行来赚钱)。还有就是杂志的原创性,除了一些低端杂志之外,大部分能读杂志的人都是能经常上网的,如果你杂志的内容能够在网上提前出现了哪怕是类似的内容,那么也是危险的,所以,杂志的操作者不能将内容以及定位的问题,算到发行的头上。
    还有,杂志不是自留地,不是编辑想起什么好玩就做什么内容,如果确定了定位就要严格为既定的读者群体服务,定位经常摇摆的媒体是最危险的。]]>

2005,我发现我老了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可能真的老了,说这话,很多人会说我没心没肺,上有高堂,下无妻儿,竟然说自己老了,忒不是东西。
    但我说的是实话,这几天受刺激了。昨天的时候,先是说到某份周刊的执行主编,竟然和我一样的年龄,然后昨天晚上和《大河报》的谭野同学在某酒吧聊天,得知竟然是80年的“老记者”,而我的这些年就这样很轻松的离开了,这让我觉得空荡荡的。这让我觉得,可能我就这样的废了,是我自己把自己给废了。
    到了现在,2005年也要迅速的走了,什么也留不下,就像这个冬天,竟然一场雪都还没有下一样。
    那年,我来到青岛,基本上已经不写字了,前几天的时候在网上碰到荒原野狼,他说我现在文字不如以前了。其实我这些年基本不写字了,著书都为稻梁谋,写博客只是让我自己知道我还活着。大学毕业后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虽然说是在高校里,但人其实还是风雨飘摇的。这两年的职业生涯让我知道了,很多时候我甚至不如做学生的时候自由,能做自己能作的事情,虽然明明知道这样做了会更好。
    在今年里还是和朋友合作写了一些东西,可能那还是我想写的吧,我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来写那些文化稿件,说是文化,但实际上离人深处的东西差的实在是太远了,只能满足一下伪文人的痛苦而已,思想使人痛苦,可生活却需要快感。
    在今年里还是有很多朋友结婚了,参加了几次婚礼,并且去了徐州,祝福他们,也有很多人问我什么时候结了,这个问题我说了不算,有人说了算。
    2005年里,和一些朋友一起晚上在酒吧聊天,但很少喝酒,这种日子给我些许的快乐和温暖,这让我对他们很感激,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说我开始融入这个城市的人群。
    今年里好在妹妹开始读了大学,这让我觉得有些平静。有些时候想,等妹妹大学毕业,我可能就会放心的外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哪怕是一事无成。很少回家了,以后有机会尽量的多回去陪陪父母,他们都老了,真正的老,和我心态的变化不一样。
    开始慢慢的熟悉和适应一种机关生活,就象一块石头,开始慢慢的变的光滑,进而成为鹅卵石,但很多人还是说我和他们不一样,这我很明白,我想尽量的去做一个独立的人,和利益没有关系的与一些人交往。我说自己老了,还是和很多事情上自己还象个孩子,虽然经常这么说丫头,但很多时候的确应该把自己看作一个成年人了。
    在这年结束的时候,可能会面临一些机遇,但一切都是变数,结果如何,我不知道。]]>

博客出版的商业价值

     ●独立媒体观察者   小村
     ■ 《博客生活》杂志执行主编  韩浩月
     ●《博客生活》杂志的风格、定位以及发展前景是怎样的?
     ■从杂志出版后的反馈看,读者认为这是一本清新的、轻松的、以文本为主的杂志,这与当初我们策划这本杂志的想法恰好不谋而合。简单的说,《博客生活》是一本关注网络时代人们心灵生活的杂志,没有滥俗的哲理,没有刻意的励志,倡导自然、随意的阅读,让读者感受文字之美。尽管在大的读者圈子内,“博客”还是个陌生的概念,但相信在网民厌倦网络的浮躁之后,整个社会人在生活方式上反朴归真之后,读者会喜欢上我们为之奉上的清新读本。
     ●为什么当初想创办一本这样的杂志?是怎样发现博客的商业价值的?
     ■创办一本这样的杂志的想法其实一直就存在。在国内的出版市场上,多数杂志为商业利益所左右,一味地追求甚至制造时尚,渲染脱离普通读者生活的生活方式和氛围,或刻意翻版国外杂志的内容,或以国内时尚潮流领路人自诩,在机械式制造出来的虚假繁荣的文字筵席中,我们看到的多是拜金、情色、权势崇拜……多是一夜情、同城约会、畸形情感……少有的一些坚持本我的杂志也未感觉到读者阅读口味的变化,几年、几十年风格不变,杂志出版市场需要一些有着全新出版理念的期刊作为新鲜血液充斥进来。
     博客的商业价值究竟是什么?这是那些博客网站老总们应该考虑的问题。博客给我的最大惊喜,不是现在博客的用户越来越多,也不是国内的博客网站发展的一帆风顺真奔纳斯达克,而是博客将网络写作进行了又一次的更改或颠覆。博客写作比所谓的网络文学更为自由、真实、自然,博客们的文字里蕴涵着对生活最朴素的认识,在他们信口道来的叙述中,往往会发现一些令人心动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在那些被编辑们层层把关的文字所体现不出来的。我们将这些文字中的优秀部分挑选出来以杂志的形式出版,并有充足的信心认为,她会慢慢受到读者欢迎。我们确信博客的出版,会是博客商业价值的一个重要的体现。
     ●能说一下杂志的策划过程吗?
     ■有明确的出版意向是在去年12月,偶尔和做出版的朋友聊到这个选题,大家都很兴奋,认为这是件有意义的事情。然后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了杂志的定位、读者和市场分析以及栏目设置。后来杂志的栏目设置不少就是当时聊天时的收获。当然,在实际操作中,也参考了大量的博客网站,听取了一些博客写作者的建议。
     ●您如何看目前纷纷写博客的现象?
     ■有人一天要写三、四次博客,有人非常不习惯博客主页打不开的日子,有人冒着被老板开除的危险,也要在博客上写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在压力有增无减的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正在慢慢疏离,但归根结底人是群居动物,有人需要倾诉,有人需要倾听——在网络时代,人们将之称为偷窥和被偷窥,无论怎么说,人还是需要交流的,博客站点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写写网络日记,缓解一下内心的压力,或与朋友们共享一段有趣的故事或经历,受到这种愉悦情绪的感染,更多人会加入到博客大军中来。
     ●《博客生活》杂志在5月份的时候出了试刊号,在青岛目前见不到这本杂志,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开始正式出版了吗?
     ■《博客生活》的试刊号第二期月底前将出版,由于发行渠道的原因,一些城市可能还见不到。在10月份之前,《博客生活》还会以试刊的形式出版,10月份之后,将正式于每月15日与读者见面。
     ●《博客生活》如何选取稿源?是直接从网上选取吗?目前出版的几期都选取了哪些人的博客?都是在哪些网站?
     ■《博客生活》的稿源90%来自网络,其他来自于书籍。我们购买了订阅了大量其他杂志,但发现无法从中选取到合适的文章。目前出版的两期杂志几乎囊括了在网上写博客比较出色的作者,这些博客大多来自中国博客、博客网、天涯博客、敏思博客等博客网站。需要说明的是,杂志单纯的博客文字只占到了整本杂志的三分之一左右,其他的文字是以《博客生活》的选稿标准从网上精心遴选而来。
    ●既然杂志的出版是看准了博客这种网络写作的商机,那么会不会杂志社建立一个类似于中国博客一类的网站来与杂志结合?
     ■目前不考虑建立博客站点。
     ●《博客生活》的面世,标示着年初“2005年将掀起博客出版热”的预言正在变为现实。那么现在除了《博客生活》杂志外,还有没有类似的博客出版现象?都有哪些?
     ■《博客生活》出版之前,有一本刊名也带有博客二字的杂志出版,但出版一期后变夭折了,这本杂志基本上只是使用了博客两个字,内容上似乎与博客的精神并不吻合。博客图书去年就有人出版了,目前大概有10来本的样子,有的博客图书上了销售排行榜。据我所知,博客网和SOHU小报网也正酝酿推出博客丛书。
     ●做杂志的执行主编,是不是与您最初作为一个网络写手有关?
     ■应该说有一定的关系。我关注网络上的东西,网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他们的坦率和幽默时常令我感到清风扑面。在网上我更多的是一个观众,现在则是一个参与者,利用纸媒将优秀的博客文字介绍给读者。
     ●目前出了哪些书了?我好像记得的是四本?有没有最新的?
     ■已出版的书:《给美女让座》《I服了YOU——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涩男人》《一个人的森林》,其中两本在台湾出版过繁体本。目前没有新书。
     ●能说一下您的大体经历吗?
     ■我的经历很简单,先是文学爱好者,后是撰稿人,偶然的机会混入媒体圈,辗转网站、报纸和杂志之间。]]>

解构金庸很好玩

    找本比较爽的书,清茶一杯,苏烟一支,青灯黄卷,大可物我两忘,管他窗外雨疾风狂。
    迟宇宙的书看了不少,有收获,大家也说他是先才子,而后记者,更何况现在是不再负责报道一切的《新京报》的当家人?敬佩之。不过读的都是成名后的作品,至于《我在北大这四年》以及《我与金庸的战争》这些早期的东东,看得倒是很少,现在看来这些书和现在的作品相比那简直不是一个人写的,我只能说是南方报业这样的平台造就了他。
    不过他与金庸的战争倒是好玩,属于可以一篇一篇闲翻的那种,要是连起来看就没有意思了,就像吃萝卜,吃一点的时候觉得爽口,但是多了,那就辣心了。这本书本身是他在《南方都市报》上开设的一个专栏。其实每次看到金庸的时候我都能想起我们宿舍老大,当时就像,如果当年我们老大也象迟宇宙这样解构武侠人物,一定会更加的出色,术业有专攻,老大武侠小说是作为必修课来学的,其实他的毕业证不能发中文系的,至少也应该是武侠小说专业才是。
    在迟宇宙的这本书里,古时的丑男也可以叫“青蛙”,侠客眼中的美女也划分为条子顺否,盘子正否,洪七在迟宇宙那里也只是为了一只鸡屁股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本质上只是想去个瓦厮或者书院,找个红袖的美眉,一起醉死梦生一晚,只是在李冈同志默许下的一次公车上书改变了命运……读下来只是觉得迟宇宙在跟金庸老头在玩,没有什么正经。但是语言很好。
    谁有空的话,不妨找来消遣,自古文人侠客梦,仔细读来这话不假,迟宇宙就是一个例子。
    又及:其实今天也有与传媒有关的东西打算写,但是没有成型还是作罢。倒是这本书看完了。]]>

没特点你就死了

    杂志是细分市场的东西,和报纸不一样,报纸什么市民报什么财经报的分的不是太详细,但杂志不是,所以做杂志就要更注意他的特色和定位,找准市场点,然后再去办,找到读者群,然后再去写,这样,哪怕是你和人家许知远同学一样50块钱一本,还是有人买,喜欢,没辙。否则……当然了,杂志不要以为找准了定位就一定能活,这里面的因素太多。你不要以为在这个城市里能办好的杂志,到了其他城市就能办好,读者层次,市民阅读习惯等都直接影响了杂志的市场。
    但是也因为杂志和报纸的不一样,比如报纸的成熟可能很慢,市场需要慢慢培养,但杂志会好些,至少这个时间比报纸要缩小很多,同时,杂志的投入比报纸也小的多……所以在进入21世纪后一窝蜂出现的复制潮,先是有财经类杂志潮,然后接踵有明星潮、画报潮、男人潮和人物类杂志潮等。那么现在的杂志市场,以《南风窗》、《三联生活周刊》、《中国新闻周刊》、《瞭望东方周刊》等新闻类杂志以及以《时尚》为代表的时尚类杂志为主,所以下一步可能到了新闻类杂志的复制热潮,当然也会死一批。
    死去的杂志大多是因为自己没有性格。下午拿到本期的《三联生活周刊》和《中国新闻周刊》,杂志的专题化在他们身上表现的越来越明显,更不用说这种态势在《新周刊》上的表现,人家《新周刊》压根就是一个专题大集合。
    本期的《三联生活周刊》专题是“歌城、悍马与豪宅——煤炭富豪的财富调查”,看到这里你就忽然发现这本杂志的眼光是多么的独到,他们的切入点是多么的巧妙,相信大多说人想不到。这个专题,他们用了14个P,而这本杂志一共130个P,包括广告在内,总共用了38篇稿子。《中国新闻周刊》用了10个P的篇幅来做“成人教育的黄昏”这样一个专题。与三联相比,成教话题显得冷一点,但分析的还算是透彻。看杂志,其实要的就是对一个问题的透彻分析,否则,不如报纸来的实惠。仔细翻看,其实他们还有小的专题,比如本期三联的“五厘头”以及新闻周刊的“熟年单身”,都有可读性。
    因为某期《南风窗》封面把我给耍了,我就不买南风了,当期的封面是做的哈尔滨水污染,说是失败的保密,我以为内容也是,但俺错了,里面与此有关的就一个评论,所以大呼上当,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三联和中国新闻周刊都没有强奸我。
    又到了年末的时候,很多媒体出特刊了要,《新周刊》做的可是“两蛋一星”。里面有“2005国内外经典语录 ”、“盛世中国的年度关键词”。刚创刊的《新鲁商》也很牛,他们做了“2005鲁商年度人物评选”,影响力、推动力、创造性、社会责任等选出了他们认为的年度鲁商人物,这可能是山东媒体第一家这么做的。如果是我,我可能做一个“关于2005年的岁末盘点”或者“2006年的梦想”之类的话题,可惜我现在不能做。不知道其他杂志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