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一次DM的蒙

    现在想弄DM杂志的人太多了,觉得媒体是最后的暴利行业,但DM是戴着脚镣跳舞,跳不好就赔大了。

    按照最新的管理规定,DM杂志必须达到这几个条件,150万注册资本,企业运营三年以上,才能核发《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登记证》,也就是说要是达不到,就先别看我整理的这些资料了,要不看了也没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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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儿子征个名

        大家看到的这个可爱宝贝,就是俺们99级5班第一个儿子。

        他爸爸当然是我们班长左振同学了,他妈妈也是俺们大学同学韩霞。

        这小家伙一出生就是新闻人物,在4月21号《齐鲁晚报》A10版的那个《产科病房里的研究生复试》,就是说的他,大家可以看看啊。很多报纸都转载了这个新闻,怎么样这孩子不错吧?一出生就与众不同,日后必成大器。

        现向各界朋友征集名字。按照辈分,俺这儿子是“安”字辈的。2006年阳历4月11日下午14点38分出生,阴历3月14日。

        小村在这里先代表儿子谢谢大家了,请大家帮着想个好名字。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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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事~~

        刘洪庆说从北京带了些杂志来,在志波那里,于是下午去半岛拿杂志,顺便和新生活的头牌记者王学义坐了坐。

        然后和无人驾驶约定去拿我的东西,在《共享》杂志的邮电宾馆见面。没有想到下楼,恰好遇见~~,说小村最近慑于……不敢找我了。当时我和上次一样,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近这段日子,我自己的事管不过来,我去掺和论坛里的事情做什么,更何况在根本不知道来龙去脉的情况下,我说什么都不好,双方都是我所尊敬的人,我帮谁的是?所以人文青岛那个论坛,我都好久好久不去了,去也是看看帖子,不会发言的,可是下午却来了这样一出。

        这让我觉得,我更加要远离这个圈子,安静的自己呆着。还有以前有人和我说,小村我们谁都不能得罪,我们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我靠,我什么时候说要靠这个圈子吃饭了,我什么时候依靠这个圈子吃饭了?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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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羲之故居

         这是03年的一个旧文,当时毕业前夕,帮某报社的朋友做纪念王羲之专题,一直没有拿出来见人。

        我们在羲之故居纪念堂前“寻寻觅觅”。

         砚池街21号。眼前的故居已经很小了,门前是一条很窄的街,旁边则是一些字画店,一律的使用着王羲之的名号。

         故居的门有些破旧,上面是一副对联:“北国普照南国戒珠尽右军故里,西晋砚池东晋兰亭皆书圣遗迹”,张寿民写的。 门楼上启功题的“王羲之故居”几个大字,极有气势。

         这就是许多外国人来临沂要看的第一个地方,但里面小得却十分的可怜。 门外的售票处写着“门票5元”,实际上我们没有花任何的钱就进去了,在门口根本就没有人查票,更没有人在阻拦我们。

         里面是一方叫做洗砚池的水和几丛竹子,因为是春天还有几支桃花在很灿烂的开着,如果不是故居的西面的那道碑亭和里面的文字,这里和其他类似于庙宇的景点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长廊里是一些书家的碑刻,都是关于王羲之的。

         王羲之的铜像就在洗砚池的北面,好象在以临沂为纸,池水为墨。其实,后来被世人奉为书圣的他在四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琅琊临沂。但故乡的人还是这样的纪念他。

        故居里门可罗雀,一位官员摸样的人在陪同几个人参观,几对年轻人在洗砚池畔拍婚纱照,一脸的灿烂和幸福。几尾半尺长的金鱼在洗砚池南岸的水里懒洋洋的游动。文物店里在卖一些碑帖之类的纪念品,《兰亭集序》的拓片要价50元。是在哪里的碑上拓的,店里的小姐答曰“不知道”。洗砚池东南角,一排六方石碑。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见。其中一块好象是当时琅琊驻军牺牲者的纪念碑,另外几块,则是当时王公贵族和官员的相互赠言。从中可以约略看出,王羲之故居曾经的辉煌。

        现在是2003年4月15日,春风融融,柳絮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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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整一段时间

        下午出完报纸,头晕脑涨,回宿舍后开始睡觉,最近一直忙碌,并且晚上失眠,可能是终于要累倒了。

        不过出完这期报纸后可能五一前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要坐班,但至少大脑能闲一下吧。昨天看到卫捷的QQ签名,上面写着“闭关写剧本。不抽烟,不喝酒,不出台,不接客”,有时候也很羡慕他们。虽然有时候有人说我也有时间,但是我的时间就像是碎银子,整块的时间没有,因为我是要坐班的。

        打算修整一段时间,安静的想想前世今生。用心的看点书,写点想写的文字。

        睡觉起来,看到晓松在我QQ上留言,问我怎么博客打不开了,中午有段时间这样吧,下午又好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记着www.xiaocun.net就一定能找到我,谢谢关注。还有,最近发现有些垃圾广告发在留言里面,我在想是不是把留言以及评论关了。

        刚接到消息,小师弟褚福浩去了天津电视台,祝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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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越来越少,所以越来越象

        不好意思,这期又撞车了,国内的两家优秀杂志《新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不约而同的做了相同的主题——西藏。(其他杂志做没做,我目前还没有见到)

        7月1日青藏铁路通车,这让无数的小资白领以及假小资伪白领们欢呼雀跃,可以很方便的去西藏了,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心中的一个圣地。杂志的策划者选取这期西藏选题的时候也是很有眼光的,毕竟这是他们杂志阅读群体的关注对象。因为这两本杂志的风格以及新闻操作方式的不同,具体的杂志内容不会撞车,可相比之下,相同的内容必定能降低这两本杂志的发行量,以前我分别购买,现在我买一本就够了,其实内容也差不多。

        我所关注的是为什么撞车?难道国内就这么一个热点了?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回答是否定的。相反,做媒体的人越来越少,数数就那么几个人,思维基本都成了一块,这造成了杂志固定风格的同时也让杂志日益趋同,很多时候,我们想想令狐磊或者许知远他们到了什么杂志,就很容易想象的出杂志风格的转变来。

        前几天和一位杂志界的前辈聊天,他提起青岛杂志来说,做杂志的就这么几个人,有的时候想改版都找不到合适的人,以青岛这个城市来说,这几个人我基本都很熟悉,大家基本都在一个圈子里面活动,经常在某个酒吧或者某个饭局,大家不自觉的谈论起杂志的发展,其实大家的思维都差不多,透个消息,某本周刊要在今年的10月份正式改版,可我现在就能想象出将改成什么样子,所以可怜的青岛人或者中国的杂志阅读者,先忍几年吧,这种风格还要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有些时候我想,一个城市或者全国,把这些顶尖杂志高手聚集在一起,折腾一本杂志,那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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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浪之水,可怕的真实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倾尽沧浪之水,难以洗涤净的是我们蒙尘的心灵。

        我很少看小说,但是在看沧浪之水的夜晚,有种真实的可怕在向我逼近,我忘记是谁了,在我毕业后的某个时刻向我推荐这本书,现在我不知道,他是因为这本书好,还是想说这本书里的“我”开始的时候太象现实中的“我”,这到底是不是一种暗示?

        所以,在昨天夜里,面对电脑的屏幕,面对它不留情面揭穿的虚幻的真实,面对权力和金钱对精神价值的败坏,面对这本书锋锐的透视力和“片面的深刻”性,在床上的我不停的抽烟,我想的是,这难道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面对这样的命运,我们说什么?还是自己找来看看吧。网上四处都是这本书的电子版。

        我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一本薄书:《中国历代文化名人素描》。书第一页是孔子像,旁边写了“克己复礼,万世师表”八个字,是父亲的笔迹。还有屈原,“忠而见逐,情何以堪”;陶渊明,“富贵烟云,采菊亦乐”等一共12人。这似乎也成了我毕业后的命运。父亲在我出生那年被划为右派。他只是凭良心替同事讲了几句公道话。在我考取北京中医学院那年,他看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吼了一声:“苍天有眼”就一头栽在地上。父亲在用一生实践着他的信仰,可我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逐渐放弃了我的尊严。在我什么都有了的那年年底我回到了三山坳,在父亲坟前久久伫立。我在大势所趋的口实之中,随波逐流走上了另一路。那里有虚拟的尊严和真实的利益,我因此放弃了准则信念,成为了一个被迫的虚无主义者。我在坟前跪下,把父亲留下的《中国历代文化名人素描》付之一炬。

        我是学中文的,内心有着主人翁一样的文化清高,还有我也在类似于机关的位置呆着,看这本书的时候不自觉的开始对号,虽然我不想入座,可这种思考却是不自觉的还是来了。大学以及大学毕业后也多多少少的经历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让我开始在这样的夜晚思考,虽然我知道,我肯定学不会池大为的改变,但有些思索毕竟是好的。

        所以在这几天里我跟朋友们在推荐这本书,人生是自己选择的,提前思考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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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不是四十八周

        原本今天是登山节,几万人去崂山的,也答应了登山协会去的,可是早上看到天不好,就没有去。其实也没能闲下来,上午,有个红十字会的同伴教育活动,于是被拉着去了一下,到了10点多的时候中途回来,可能这应该算是没有职业道德,可我最近实在是要垮了。

        回办公室一坐下,打开信箱,有个读者来信,我上期写的一个稿子出了点问题。我在文章中说:

    大学四年,实际能用来读书的时间有多少?按着指头我们都能数的过来,每周一本的话,一年四十八本,四年也仅是一百九十二本而已,这也就是薄薄的一摞,更何况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每周还读不了一本。

    那么按照这种推理,一年也就四十八周了。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实在不应该犯。向别人表示感谢的同时提醒一下自己。

        昨天的时候打开早报,看到一个新闻是男子献花的那个,可是前天在张总博客上看了这则新闻的事儿,简直事叹为观止,现在新闻是一种策划,但是策划到这个份上实在是有些过分,可是有的报纸还登了。记者造新闻,可能是收了人家的包包了,不好意思,就看总编怎么看了,其实有时候读者被耍了,还以为是很有意思的故事。不过在一个城市里,两家报纸出来,还真难说了。以前都说半岛假新闻多,现在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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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行高密

        高密当然要想起莫言和红高粱,我还想起欠他饭的王呈祥,夜行高密,还是要给王呈祥打电话问路。

        昨天下午,曲师刘书记来青,一帮学生都在高校宾馆,快11点的时候忽然同行的中文系老书记家中有事,需回高密老家。于是和师兄晁永强一起前往高密,然后当夜2点左右赶回。

        夜行车,好几年前的记忆了,那些年从曲师到青岛,都是坐的夜车,10点的时候坐上车然后早上6点到青岛带着咸味的栈桥。我记得毕业后第一年回曲阜看望女朋友,坐的也是这个车,在兖州车站,一个人在站台上,只见夜色茫茫一地秋霜,忽然有种悲凉的感觉,可现在我在青岛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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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导一个都不能少

        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比较多,头有些大,犯了些错误,认罪伏法,向人民请罪。

        昨天上午,领导拿报纸放到我面前说,小宋你这月要扣工资了,稿子发重了。因为刚在5分钟前发生了点事情,我一下就懵了,错误是很明显的。但半天后我反过神来,我没有编这两个稿子啊,我一看,啊哈,不在我版上啊,怎么一下就想到我头上?我此前犯过这样的错误吗?

        还别说,今天以前的错误来了。领导开常委会回来,说我某期的一个稿子漏了一个领导名字,人家在会上找来了。这次我不说什么了,是我犯的,铁证如山。可是那个稿子公安处都审核过的啊,但自己犯的就承认啊。以后好好注意,领导一个都不能少。

        说点其他的,上个月的今天,我的博客才恢复正常,点击量当然也从零开始,没有想到,这一个月到了一万多,谢谢各位观众,希望大家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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