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的价值在传播不在商业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博客,第一次写“博客”。昨天晚上回家坐在那里看电视,中央台经济频道的商务时间,主题是《博客,“钱”途何在?》,新浪、搜狐、百度、TOM、博客网、和讯、中国移动空间七大网站博客领军人首次聚头,同时在场的还有董路、叶茂中、李慧珍、小熊、张晓梅等六位博客过招。

博客商业价值自然是有,盈利模式也肯定会有,比如和讯的什么联盟,比如在博客上放一定的广告,很多时候这种商业模式还很受欢迎,叶茂中在昨天晚上的节目中说,一个企业组织一个活动,各种手段都用上,一天下来不过一天来人,但是一个博客呢,这些人数是能达到的,同时,博客更具有针对性,所以博客做广告应该好做,这是他所具有的商业价值。但是博客的商业价值不能用他的点击量来简单的计算,点击量和社会影响是不同的,明星的点击量可能很大,但是对于营销来说就不如叶茂中了,同样,叶茂中的博客对于IT来说,就比不上keso了。

但是博客的出现的意义绝对不是他拥有了什么经济价值,我个人认为博客是自媒体的一种模式,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这种自己找空间自己买域名写博客的人有了说话的份,我的博客是备案的,实名制,除非服务器的问题,不可能遭遇“停刊”,我想表达什么比利用纸媒要快的多,我说了什么,朋友们在网上很快就能看到。比如现在,我的点击量每天1500左右并且还在呈上升的趋势,我也不知道这些点击量来自何方,我所在的报纸每期的发行量也就一万多份,能赶上他了,更何况,来你这里看的肯定是主动的,不是被动的,所以效果自己认为还是不错的。网络出现的一个好处就是打破了纸媒的封锁,在互联网时代人人都发挥着自己的的影响力,博客是很好的一种途径。

在美国点击率最高的一个博客,叫德拉吉报道,他不写自己,但是他每天把自己看到的好东西,放在一个网站上,他最早报到了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丑闻,率先发布戴妃身亡的消息,现在他的博客一天的点击率就是1500万。但是中国所谓的明星博客还不到他博客的一个零头,虽然在中国其实这类博客也已经开始出现了,比如cnbeta、比如i.blogbeta等都是不错的信息集合点,我还曾经想做一个关于传媒的此类博客,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做而已,但我肯定要努力,说不定哪天“行云流水”就完全变为“XIAOCUN.NET”或者“今评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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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我也拿着外刊忽悠

忘了什么时候,也忘了谁说的了,有人说,我们现在是“一线城市学习国外,二线城市学习一线城市”,对此,我也赞同了很久,现在想想不是那么回事,你要所有的中国人吃西餐,是不是习惯,我不好回答。但从现在开始,我也学着某些人拿着外刊忽悠,“看人家做的”,那么现在看吧,看人家做的,不过版权是《财经》杂志的

A、11月27日一期的《财富》杂志对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进行了专访,称保尔森无论在华尔街还是华盛顿,都有相当高的信用度。

报道称,随着民主党占据国会多数席位,保尔森被布什推到了前台,成为共和党中最关键的经济人物。他既是共和党与民主党进行斡旋的纽带,又与中国政府保持着密切交往——这些都给予他在主掌美国对外经济和协助处理重大外交事件中的独一无二的优势。

但华盛顿毕竟不是华尔街,保尔森能否打破两党分立的僵局,并使布什在最后两年任内有所作为,仍存很多疑问。采访中,保尔森透露了他将与中国进行战略对话的安排,以及他将游说国会通过多项减税措施和社会保险、医疗保险改革计划,重新制定公司治理标准等意图。作为一个环保主义者,保尔森还积极倡导使用可替代能源,以遏制美国对石油的巨大消耗。

B、11月25日一期的《经济学家》杂志载文指出,华尔街对全球资本的吸引力正在消退,且并未采取足够措施以应对挑战。

报道称,尽管华尔街仍是全球最大的资本交易市场,但美国对世界经济的领导力正在快速消退,在某些领域,其领导地位已被取代。其中最为剧烈的变化,是纽约交易所作为IPO市场的优势,已被伦敦和香港所取代。

报道指出,有两种手段有助于扭转这种局面:其一,给予股东对公司董事会的监督权利,同时,进一步限制其在证券起诉方面的权利;其二,监管机构应做出调整,要缩小证交会的律师队伍规模,部分由经济学家来取代;要对所有的监管机构进行整合,比较可行的办法是将美国期货交易委员会与证券交易委员会合并。

C、11月27日一期的美国《新闻周刊》载文指出,亚洲的年轻人经常被形容为“拜金主义者”和“利己主义者”。不过,该地区富裕的新一代逐渐希望去帮助别人。

报道称,尽管亚洲新一代年轻人的价值观念在不断改变,经常被认为只懂得消费和享乐,但随着亚洲经济的快速发展和消费水平的显著提高,该地区同时也正在经历着新型非政府组织不断涌现、宗教思想和民族主义复兴的新时期。这种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相互作用,加强了亚洲经济的动力基础。

随着这些青年人生活经验的增加,他们开始想对社会有所贡献,于是纷纷加入到运作高效、人员素质较高的非政府组织中。这种集体主义的激情表明,亚洲人所想的不仅仅是赚更多的钱。

D、11月27日一期的美国《商业周刊》载文指出,十几年来,许多美国的大型零售商和名牌企业被控告在发展中国家开办“血汗工厂”,剥削劳动力。为此,他们长期进行抗辩。但实际情况是,这些跨国企业在中国的许多工厂,已越来越擅长隐瞒相关的劳工状况。

调查表明,这些工厂隐藏原始的文件和数据,伪造多份薪水册和工作时间表,以糊弄审计师,并将伪造的文件复印分发给员工,要求员工背熟以应对审计师的询问。与此同时,一个专门协助企业规避审计的特殊的咨询队伍也孕育而生,“训练并帮助企业应付审计师,在中国已经成为了一种产业”。

报道称,美国公司承诺遵守政府要求的每周40至44小时的工作时间,超过这个时间将付给工人高额的加班费。但由于各地政府对中国劳动法的执行不力,美国公司的这些规定在中国的工厂并未得到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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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民的社区报理念

吴海民今年在不同的场合提到了社区报的概念,并分析了以前出现的社区报的失误,至于《京华时报》在以后会不会变成“都市报+社区报”的混合体,这个难说。但是仔细看一下是很有道理的,枕寒说“社区报,都市报的误区”其实也未必,说不定是都市报的一条出路。以下是吴海民观点的一些摘录,希望对大家有用。

在他的博客中有一篇《报业断想(15):社区报何以接连失败》分析的很到位,主要谈了4点。

1、什么是“社区”?民政部的有关文件定义为:“社区是指聚居在一定地域范围内的人们所组成的社会生活共同体。”美国学者把社区定义为:“以地区为范围,人们在地缘基础上结成的互助合作的群体。”两个定义意思相同,其关键词,一是地域化,二是共同体。地域化,是指大家集中居住在一个有限区域;共同体,是指共同的生活结成了一个社会。按照博友翼郎君的理解,还应该有一个关键词——稳定性,就是说在这个共同区域生活的人们是一个稳定的群体。

2、什么是社区报?美国学者的定义是:“服务于城市中某个特定区域、强调其归属性和认同感的报纸”。美国的全国性社区报组织NNA的定义说,社区报唯一的标志性特征就是它“对某个特定社区的服务性和归属感”。这里也有三个关键词,一是特定社区,二是服务性,三是认同感和归属感。

3、研究《华夏时报》的社区报尝试,就会发现,它所谓的“国贸、朝外、建国门、燕莎、东单、西单、王府井、金融街等商圈”组成的所谓“社区”,并不具备以上三个特征,因而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社区。人为串连起来的商圈,不是人们集中聚居的生活区域,其中的商家和白领也未组成一个“共同体”,他们大多是流动的,不具备稳定性。由此,我们就可以理解《华夏时报》作为一份社区报,在信息和服务方面是很难聚焦的。如果它不是选择这个“富有的商圈”,而是选择昌平、密云、望京或者回龙观,也许就会有另一种结果。

4、《巷报》这份自称的“中国第一张社区报”,明显缺乏必须的接近性。它是本来是做社区报的,又似乎并不满足于特定的社区,而是打出了“立足长春、面向东北”的口号。这样,它的立足点就错了,它面向的目标也错了。有评论者说,该报的“社区”是一种泛指——城市中广泛的社区,属于“广义的社区报”。而所谓“广义上的社区报”和“狭义上的社区报”,完全是在玩弄概念。

在搜狐的专访中,他谈到了,如何在未来多元化媒体格局中找到位置,其中提到了社区报,并对京华时报的社区化建设谈了自己的思路。

他说,现有的报业结构不合理,如何使它合理,如何使它优化,特别是同质化竞争的问题如何解决,肯定会有一些报纸会死掉,……类似的大城市的社区报,这个社区报将来有市场空间的,有些都市报可能会碎片发展,假设像京华时报这样一张报纸,有主报,同时在顺义、望京、回龙观、亦庄等等开一个当地的社区报。未来报业有三个导向,一个导向是数字化,第二个导向是目前报业市场的整合,第三个是向二三线城市和社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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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杂志一二三四

先说在前面,只是个人的传媒观察,不想误导更不想侮辱任何人的智商,不靠此吃饭,仅仅是个人看法,不抬轿子也不打棍子,欢迎探讨,但不欢迎争吵。

昨天晚上用一夜的时间看完了老六主编的《读库》,这本书(或者说是杂志)内容侧重于文化、音乐、电影也包括传媒一类的内容,全部是老六利用他的人脉资源得到的一手货,并且写这些内容的几乎都是这些行当里的行家,所以这本书受到热捧是很正常的。

看《读库》的时候,想起了文摘杂志,这两年文摘杂志特别盛行,不说他们中间的领头羊《读者》了,就看去年开始“意”字打头的杂志有多少啊,连从《读者》中摘出的一个栏目都可以做出一本新的名刊,不能不说文摘杂志存在巨大的市场,于是各种杂志,纷纷转型做开了文摘。关于文摘杂志,其实我想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是否正确,请教方家。

第一,读者为什么看文摘杂志。这句话还可以说,文摘杂志让杂志回归到阅读上来,这有点像中国那几个烧包导演拍所谓大片和《疯狂石头》一类的小制作关系一个道理,电影是用来看的,观众主要是想看故事的情节,至于所谓的制作只不过是为情节服务的,而有些导演开始烧包,有钱,鞋子是叶利钦的,裤子是麦当娜的,花里胡哨让人什么都看不懂,相反一些小制造的片子却能赢得巨大的市场,说明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他们有选择的权力。杂志也是如此,中国杂志在一段时间内就像是一个暴发户,净做些形式大于内容的事情,结果安心做内容的赢得了市场。

第二,文摘杂志不在于摘,而在于文。做杂志当然不是一摘就灵,不是读者本身喜欢文摘,而是面对一片胸大无脑的花纸没法选择,退而求其次,并不是他们喜欢这种形式。他们仅仅喜欢里面的内容,所以千万不要相信我一文摘了,就OK了,不是这样的,做文摘只不过是杂志想尽量缩小成本的一种策略。

第三,文摘风格要统一。要形成自己的固定风格,不要想做成大杂烩,杂志特别是文摘杂志要形成自己的固定读者群,这种风格是要固定的,所有成功的杂志无论是《读者》还是《知音》风格几乎是不变的,做杂志的人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为什么,以及该怎么办。

第四,想想《知音》。《知音》一直在内容和风格是为人诟病,但是这丝毫不能掩盖他的成功,但这究竟是一本什么杂志,怎么归类?文摘杂志还是新闻杂志?都不像,他是一本原创的阅读杂志,上面发表的文章都是真实的,并且是一手稿件,但是它不花哨,适合阅读,与文摘相比他有更大的优越性,一是真实二是首发,在加上杂志的本质就在于阅读,所以他成功了。那么做杂志,是不是可以像《知音》学习呢?如果我是主编,我想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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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李钧同学评上教授

这两天与大学有关的消息一再传来,先是看到张元勋先生的《九歌十辩》再版,接着是昨天下午良成、小孟老师、庞峰、曹玉永等这些烂人在济南聚会,我刚打消去济南的念头,他们就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去。

今天下午,老婆去听完山大的博士毕业答辩,回来说,朱德发先生说李钧今年破格评上了教授。这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啊,祝贺一下。李钧老师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的校报主编,再后来我毕业的时候就去读博士了,关系也转到了文学院,现在终于修成正果,实在可喜可贺。

大学毕业后的这些年里,能忘记的都已经忘记,或许这真的是清理记忆垃圾的需要,但与校报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在那个地方完成了自己最初的精神成长过程,并且在校报的经历直接影响了此后的种种,这自然离不开的是李钧老师的指导。李钧老师文笔好,有思想,当然也有个性,为人正直,在编校报的时候在学术界就小有名气,现在破格评上教授当之无愧。

现在想来,在上学的时候,大学生通讯社之所以和学校的其他学生社团不同,没有被官僚化并与体制保持一定的距离,能够保持那种精神气质,与李老师的影响是分不开的,当然,那些在新华社、中新社、人民日报、南方周末、中国教育报等媒体的师兄师姐自然受李老师的影响更是不小,我想这是一种自然的精神传承,李老师离开校报后,哥们广新做校报的编辑部主任,能够让这种风气延续,这是让人很高兴的事情。

听说李老师评上教授,不禁又想起了比现在还要忙碌的大学生活,想起了那些老师和朋友,贴一张李老师的照片,是在当时他的办公室照的,李老师学习的情景许多人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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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是没法见报的

某夜,我在办公室里无聊,SMN上刚被采访对象SM的渔夫给我传来一篇他的稿子,说看看。那是一个采访地产商的稿子,有地产商自身的精神历程也有地产商与政客之间的博弈,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好稿,但我还觉得是这个稿子很可能发不出来。

如我所料,采访对象那天刚刚给他电话,说害怕影响不好,稿子还是别发了,那个稿子耗去了他整整一周的时间。其实我觉得是因为他写的太真实了,而这种真实的稿子是很难发的,我甚至觉得渔夫的那个稿子可以在上个世纪的《南方周末》发出来,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记者采访中,经常遇到的是采访对象不说实话,即使是你采取一切方法,让别人丧失了警惕,把记者当成了朋友,说了实情,接下来的一句一般往往是,“当然,这个就不要写了,你自己知道就行”。可这正是读者想知道的,如果你写了,对的起读者,但对不起采访对象,人家是信任你才这样告诉你的,所有有人说,不要和记者交朋友,说不定哪天就被卖了。

涉及到很机密的东西,你告诉了记者,在稿子中记者可能说出了实情,但用“某业内人士”一类的东东把你代替了,把你当成了线人,可是一旦稿子出事了,上面交涉下来,能保护线人的限度内,他们可能会保护你,但是“遇到报纸生死存亡的时候只能把线人牺牲了”,这是国内某知名财经大报的一副主编的原话,所以你不要希望中国的新闻人能向保护深喉一样保护你,虽然中国的媒体还不是市场化的,但是他们的操守不如市场化的媒体。

于是,熟知这两者之间矛盾的记者写稿子的时候很多时候是很矛盾的,他们想说实话,把真实的一面告诉读者,但是另一方面又知道,这样的稿子很可能发不出来,即使是发了,可能一个朋友就失去了,也可能遇到的后果将更麻烦,但是发不出来记者靠稿子吃饭啊,于是模棱两可的进行一下处理,写一些无关痛痒的稿子吧,于是新闻就越来越没法看了。很多时候,记者就是在睁眼说瞎话,比如写一个教授每年发200多篇论文,这不是标准的胡扯吗?他就是一个制造论文的机器,他能写这么多吗?但还是有记者拿着这事大吹特吹,没有办法,上面交代下来的。而这样的论文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存在造假等疑问,记者并不是没有,但就是不写,写了也发不了。

回到开头,渔夫那个地产商的稿子,他本身作为一个成功者对于同伴们的评价,对于和官员之间要地时候的对话,本身是非常的真实的,但这些真实有时候是无法见到阳光的。比如黄健翔这次和《南方周末》较劲了,那些他不承认的话以及他的新路历程并不一定完全是假的,我相信,至少他在不同的时候这样流露出来,但很明显的是这个记者和黄健翔以后的交情几乎断了,好在地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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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大人的气质和风骨

作为研究者,对于张元勋先生的研究视角仅仅局限于他是北大1957年中的一位重要的见证人。于是,张元勋、林昭以及没有得见天日的《广场》和那首《是时候了》的短诗,成了学界1957研究中几乎不能缺少的词汇。

但是这些研究者们忘记了,张元勋先生同时是一位研究古典文学的学者,读过先生文章的人都会惊讶于他古典文学的造诣,但是却不知道他对于《离骚》的研究达到了很高的学术水平,1957之所以罹难,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一个学者的赤子之心,这是老北大人的风骨和学术气质。

在先生的长文《北大往事与林昭之死》中,先生这样对自己的身世进行了总结,“1979年11月24日上午,在山东省济宁劳改队的办公室里,我接受了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项目组的法官们的平反裁决,他们郑重宣告:推翻1957年的判决,宣告我无罪!……北京大学党委用心良苦,几经协商,依政策的「就地安置」的精神,把我安置到曲阜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直到今天,养生于此。我担任中国古代文学的教学,十年之间,完成了「讲师–副教授–教授」的「三级跳」,并担任了先秦两汉文学的硕士研究生的导师之职。1994年夏退休,离开了短暂的教学生涯。工作紧张与生活贫困是这十五载执教生活的两大特色,忙于生计,以活妻儿,点滴余闲,苦心撰着,断断续续,终得二十三万言,成《九歌十辨》一卷,献诸学林,博人一哂而已。”

其实读者不知道的是,先生1979年到曲师大求职时,学校为检验其学术水平,让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讲授屈原《离骚》,远离文学和文化二十几年的张元勋脱口背诵出《离骚》原文和注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赢得满堂彩,此时他已经遭受牢狱之灾21年。

先生到达那所学校后20年整,我别蒙山辞沂水,也来到了那所他“养命于此”的曲阜师范大学,余生也幸,得见张元勋先生,并成了朋友,虽然那个时候他已经退休,校园里,张先生给学生讲解时候的神采飞扬,那个时候我会觉得,我是处在大学里。我现在还保留了那张1998年《南方周末》上刊有《张元勋:从绚烂回归平淡》的文章,好像是徐列写的,后来《北大往事与林昭之死》发表,再后来毕业前得见先生后来在香港明报出版社的《北大一九五七》,当时先生名为《无边落木》,相信很多人曲师人早就在几年前读过。

先生著述不多,除了回忆之外,唯有《九歌十辨》一卷传世,上学的时候,对古文还算有些兴趣,但是总是觉得《离骚》难懂,当时的教授学者大人先生们也多是念课本的传声筒,所以根本就没有希望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所谓教诲启迪,在图书馆见到当时的《九歌十辩》,先生写的也是难懂,直至毕业的时候开始后悔应该仔细的读一下,或者买一本带走。谁知现在中华书局在今年8月份重版了这本书,幸甚。曲师人可以买了看看,从先生的学术论文中,你一样可以看到一个老北大人的学术追求和文章所彰显出来的魅力。这些文章和时下所谓的狗屁学术论文是完全的两码事,现在正在制造学术垃圾的衮衮诸公也可以学习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道德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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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那只叫张振华的狼

在网上忽然遇到张振华,现在是北漂,和我的朋友枕寒一样,都在那个叫做北京的地方,寻找想要的生活,不禁想起以前的一些文字来,叫做《怀念狼》的。重新写了,算作对青春的一个回忆。

自从毕业后知交零落,各走天涯路了,能有的就是十年的那次聚会了。

朋友们几乎都去了济南,只有我一个人沦落到了青岛,一个人临海观潮,凭风听涛。

过朋友们的城市也是寻隐者不遇,至于花径未扫,蓬门今开则是一种很诗意的想象了,于我可能只是一种奢望。

比如那只叫做张振华的狼,一直都很牵挂他,有年寒假在济南的十多天里,竟然没有能够见到他。通过几次电话他几乎都在外地招生,甚至于有一次我们都约定晚上8点的时候在泉城广场见面,但最终也没有见狼的影子。最后见他好像也是在济南,那个下午和一些写剧本的朋友喝完一场酒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据说后来他又回到过曲阜,但还是错过。

我浪迹江湖的时候,朋友不多,仇人不少。文字也和刀一样,很容易的就让人伤了,所以日后的种种事情的出现也不是偶然的了,该伤的还是要伤,我至今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虽然地球很大有时候也很小,到现在觉得,大学毕业的时候能正常毕业就不错了,所以我现在还对每一个人心怀感激。至于毕业后,我本来想我的心境能够逐渐的平和,但后来发现也是奢望,不过看到昨天廷瑞给我的留言,我忽然感到,当年我还关注过思想,差点流出汗来,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啊,所谓书生意气,不过如此。

很少的朋友中,野狼算是一个。他叫自己荒原野狼,说自己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野狼身世曲折,这样说来也是切合,但野狼又是个十分孝顺的人,当年在济南,他的工资尚不能果腹,他还在想着给家里寄钱。狼是自考,在这连统招都很艰难的狗年月里,他的生存无疑是很困难的,所以这些年那只狼一直在尘世中四处奔波。

一直都不知道他最近过的好不好。怀念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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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是多么的可笑

今天《天津日报》报到了这样一则消息——天津大学原校长单平被罢免全国人大代表。新闻中称,“单平同志在担任天津大学校长期间,存在严重失职错误,给党和人民的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失,教训十分深刻,必须引以为戒”。但是没有说明这位校长大人究竟是犯的何种错误,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

到网上一搜这位校长大人的新闻,全部是好新闻啊,除了“打造贫困生资助培养体系”就是“谈天大办学特色”、“找到了一条适合天大的办学之路”……这些都是多好的事情啊,说明这位校长英明能干。唯一的一条不好的新闻是东方大愚的博客,说是“质疑全国人大代表单平:你代表了谁?”就他关于义务教育的论断进行了批评,单校长在人大会议天津团小组讨论上对教育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十一五规划对教育的目标非常明确,巩固9年义务教育、发展职业教育,提高高等教育。接下来他的谈话就放炮了,他认为现阶段的义务教育要“雪中送炭”,真正送给困难地区的学生,发达地区没有必要相互攀比,把义务教育改成全部免费。我个人没有觉得这有多么不好啊,地区发展不平衡,送给困难地区的学生,多么好的想法啊,应该对他进行感谢才是。即使这是不同政见,也不至于罢免人大代表资格吧。

在今年7月21日,新华网上有个新闻,说是7月14日,中共中央组织部有关负责同志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在天津大学宣布,龚克同志担任天津大学校长,单平同志因年龄原因,不再担任天津大学校长职务。其中说道,“周济同志在讲话中高度评价了单平同志在学校改革发展和我国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中作出的杰出贡献。他说,单平同志1997年担任天津大学校长以来,在学校党委的领导下,紧密团结党政班子,团结全校师生员工,紧紧抓住我国高等教育快速发展的机遇期,求真务实,团结拼搏,为学校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做了大量的工作,使学校各项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绩。单平同志尽心尽力、鞠躬尽瘁的工作精神和勤奋敬业、严谨治学的工作作风,赢得了大家的信任、拥护和尊重。”这不挺好吗?评价也挺高的,新华社是我国的官方通讯社,我们完全可以把他看作是官方对这位校长大人的肯定。

怎么就这么几个月,新闻的差别就这么大呢?即使是真有问题,其实当时任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咋还写出这样的稿子?这一前一后不是在打我们新闻工作者自己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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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装》编辑、封面女模、情杀案

23岁的杂志封面模特、31岁的时尚杂志编辑、41岁的模特前男友……故事开始上演了。

今天《竞报》、《北京娱乐信报》、《京华时报》等刊登新闻,因与一名23岁的杂志社女模特发生关系,被其41岁的男友张宇东找到单位,《男人装》31岁的编辑齐小晶,涉嫌纠结他人一起,将模特儿的岁男友张宇东打死。

据称,去年11月,齐小晶来《男人装》杂志社任编辑,此前他在《瑞丽》(根据我网上的搜索,齐小晶应该是《男人装》的摄影编辑或者摄影记者)。一次,他在上网研究杂志封面的拍摄方法时,发现了女模特杨某的一张照片,他觉得杨某很符合他要做的封面女郎形象,于是通过一个摄影师要到了杨某的MSN。通过MSN聊天,两人互换电话并见面认识,当然了后来就上了床。

其实我所关注的并不是这个案件的本身,这样的案子太多了,如果没有男人装、女模特、有染、杀人等这些词汇,这个新闻顶多就是个普通的社会新闻,但现在不是了。我所关心的是而是齐小晶所说的,时尚界出轨“很普遍”。  

称时尚界出轨“很普遍”
  “我和妻子交代过和杨某的事。”齐小晶说,模特儿杨某大学刚毕业,在《男人装》打工,“她说她男朋友打她很厉害,还逼她吸毒,就分手了。我们曾经发生过关系。”
  “你知不知道杨某和我哥谈恋爱3年了,杨某就住在我父母家?”死者张某的弟弟当庭发问。
  “不知道,你可以问问她;她当时还跟另一个老总好,张某可能把那个老总当成我了。”齐小晶说,“这在时尚界很普遍,但我确实对不起妻子和家人。”

并且齐小晶也曾讲过要卸被害人一条胳膊,我实在搞不清楚,现在是媒体还是黑社会?还有,齐小晶所说的另一个老总,是哪里的老总?男人装的?时尚集团的?还是其他公司的?怎么不报道清楚啊,让我这个好奇的人还要好好想想。

此外,这张齐小晶的照片怎么那么像我的哥们大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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