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台商注资《中央日报》,明年或复刊

核心提示:东方网消息去年6月停刊的《中央日报》新近获得亿大机构、冠华集团以及另外一家台湾企业投资,有望在2008年复刊。

据小村了解到的信息,投资者之一亿大机构负责人邓文聪为国民党党员,在上海长宁区经营着一家名为佰威的大酒店,并无媒体经历。同时,小村从《中国台商》杂志了解到,作为《中央日报》的合作伙伴,他们为该报网络版长期提供关于大陆台商走向的商业内容,这在大陆台商圈媒体中尚属独家。

去年6月停刊的《中央日报》新近获得三位台商投资,有望在2008年复刊。

“三家共同出资组建了一家新公司,受国民党中央投资公司委托经营《中央日报》。”《中央日报》现任社长、总编辑江伟硕昨日向《第一财经日报》透露。

上述三家公司为亿大机构、冠华集团以及另外一家台湾企业。

亿大机构负责人邓文聪向记者透露,获取《中央日报》的经营权,让其民营化,转型到比较适合大众需求的报纸,以两岸经济、经贸、文化等各方面交流为主轴,目的是保障、保护台商权益,借此平台与大陆台商保持密切的联系。

邓文聪没有透露此次获取《中央日报》经营权所花费用。

因经营不佳,去年6月1日,《中央日报》宣布停刊

中国国民党政策会副执行长兼大陆部主任、现任《中央日报》董事长张荣恭告诉本报记者,有了台商的支持,该报网络版去年9月13日正式开始运作。“用网络报的形式,一是比较经济,二是不受地域限制,成为两岸人民沟通的平台之一。”

停刊之后,《中央日报》此后曾多次传闻将被收购。江伟硕透露,国民党方面有自己的考虑,更希望由与国民党关系较好的企业界人士来介入,且比较关注出资企业的背景。

江伟硕透露,现在《中央日报》只有15名员工,要维持网络报的运行,工作强度很大。

一直在上海从事房地产、酒店等事业的邓文聪并无媒体投资经验,这次却选择投资《中央日报》出于何种考虑?

对此,邓文聪的说法是:《中央日报》是一份比较老的中文报纸,很有历史意义,如果就让它这样消失,是文化资产的流失。

邓文聪称,投资媒体本身不打算获利,更多是一种公益事业,开始每年赔上2000万元新台币是很正常的。他希望在两三年里《中央日报》内容不断丰富,获取大众的认同,才会有广告收入进来。

目前,《中央日报》的广告、出售资料照片每月收入不足5万元新台币,而支出超过100万元新台币。

江伟硕表示,很多读者期待《中央日报》恢复原有形态,2008年如果国民党能够重新执掌政权,不排除再做平面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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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与不安

孙庆国问我,为什么将MSN的签名改了。

惶恐与不安。现在心境如此。前所未有的惶恐以及与生俱来的不安让我忽然之间对一切都变得疲倦,所以不说话,任世界自己去一边热闹。

在07年的边上,忽然想起张爱玲的话,她说出名要趁早。还想起李敖,他早年写《十三年与十三月》,写《老年人与棒子》。那时他们青春年少,正是翩翩少年,文采风流,名动一时。

是啊,要趁早。其实要趁早的不仅仅是出名。看《激荡三十年》看  和蓝狮子的经历,忽然发现自己端的是光阴虚掷,这些年几乎没有做什么,毕业这些年来没有丝毫的长进。

年前做了一个杂志专题,关于少年创富,其实李想等少年富豪们除了天资、机遇一类的因素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他们自身的努力。李想可以为了网站不读大学,一天只睡几个小时的在网上——他在网上不是为了聊天也不是为了网游,而是学习,看资料,所以才能在网络创业者中脱颖而出,成亿万富豪。

过年的时候收到李钧先生的短信,说是“小村明年成大器”云云。成大器,何其难也。倒是他成了大器,年前他寄来的《生态文化学与三十年代小说主题研究》,那是他的博士论文,也是山东社科规划研究项目,写这本书,他从2004年秋天就进了图书馆的特藏书库翻阅民国报刊,到第二年暑假前光摘录就做了八大本60多万字。我记得有年夏天去济南,在他租住的房子里看到四处都是书籍,而他的床则仅是一个床垫,好在那时不冷……

而我每年总是感叹年华易逝,到头来却一事无成。

过去的一年做了什么?工作?没能写什么正经的稿子,倒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写了一堆。赚钱?一年来,财政屡屡告急,工资之外,也没见什么收入,稿费收入更是寥寥无几。“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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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 To Say Goodbye

要搬家了,去崂山校区。这两天在办公室里面收拾,一片狼籍。

发现其实没有什么好带过去的,我收拾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还有那么多的书、杂志、报纸,还有以前上大学时候的《南方周末》,从曲阜到青岛,我也带着他们走了不少的路程,我昨天发现朱镕基专题以及他们的千期纪念,竟然都在办公室里放着。

这些都不打算带到新校区去了,因为不知道能够在那里呆多久。我只带电脑等工作的家什去那里,完成党和人们交给我的任务。志波在半岛曰,“我是一块砖,砌进大厦不骄傲,垒进厕所不悲观”。

这段时间陷入了长期的恐慌与不安当中,年岁日增,从春节到现在,我的这种恐慌就越来越加剧,一事无成,穷困潦倒。在新的一年里肯定会有所变化,但具体变成什么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

新的办公室面朝大海,但不会春暖花开,好在不远处也有山,能看见青葱的颜色。不过我想与现在应该没有太大的区别,还是这样的格局,肯定还是一样的噪杂,没法做什么事情,没法查资料,看书,能做的只有上网。

所以,预计今后,上网的日子将越来越少,在家里看书、写字,第二天传到网上,这样也很好。但是不排除在宿舍里安网线的可能。

预计今后,每天都会按时起床,坐班车或者375,穿越大半个青岛去上班,但是不一定按时下班。

搬到新校区后,预计工作会有调整和变动,综合各方面的迹象,本人的工作将日益清闲,薪情也将越来越差。在一切都是未知数之前,啥也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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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报”发行量的惊天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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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薪情一般

    看了一下银行卡,忽然发现薪情很差

    同事一来办公室就说,过年什么都没有发,银行卡还有四位数,还是以1开头。你们才知道啊,双薪、年终奖金、工资……

    这个年该咋过啊,你们不是一样过完了?我看发这点就不孬。你们怎么这么有钱呢,还四位数?

    娘的,天天加班没人发加班费,天天提前上班没人发钱,就是发钱的时候没有了,什么世道啊。还让今年生孩子的别生了,好好准备迎接教育教学评估……这都什么什么啊。不过反正我没有结婚。

    好歹给劳苦大众一个解释啊,农民工还能讨工钱呢。我们上哪讨工钱啊?

    不过,不过,虽然,但是。今年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勤勤恳恳,做个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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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鞭炮声一样疏疏落落

    下午从郑州路下车,那一瞬间忽然觉得这座城市是陌生的,除了谋生以外,这座城市对于我的生命来说能承载起任何的东西吗?

    下车,倒车,回到宿舍,自己做饭吃。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吃饭的时候,父亲在自言自语的说,才回家待了几天就又要走。这让我很感慨,从小到大很少与父亲有什么交流,但忽然觉得父亲老了,虽然他的年龄不是多么的大。

    今年寒假我在家里呆了10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寄生生活,开始习惯了一个村子谁都认识谁的日子,可能这些让我对于这座城市忽然多了很多陌生感,走在街上我不认识任何人,当然他们也不认识我。

    在家的时候,听我娘说我家屋后的那个我应该叫三爷爷的人死了,他儿子大学毕业后十年没有回过一次家,现在终于成了上海一家制药公司的老总,所谓的成功人士,当年他父亲辛辛苦苦供他上大学,家里一贫如洗,最终孩子成了我们这些人的榜样,可他的父亲却没有用上他生产的药就在医院里没来得及挂号就死了,所谓“树预静而风不止、子预养而亲不待”,也就如此了。

    回家以及返青的时候,目睹了两场车祸,这都让我觉得世事无常,珍惜当下而已。

    在宿舍里我看到了散落在床上的那一床书、报纸和杂志,翻了一下上月29号的那期《中国新闻周刊》,杜世成、宁财神以及巴米扬大佛与自己有多大关系啊,我没有觉出来,可那为什么还要买那么一大堆关于别人的东西放在那里?文化人啊,文化人,Shit!

    我回家的时候,原本不到三十块钱的车票涨到了100,当时到处都是车票春运不涨价和严查超员的新闻,可事实呢,在车站外面不到检查人员10米的地方,我坐的那辆满员的车又上去了20个人。我忽然对我的新闻理想产生了怀疑,到底是谁欺骗了谁?

    在家里见到了一些小时候的同学,他们都当爹了,我小学同桌的孩子竟然五岁了,他则在车站开一辆三轮车接送客人。我来的时候,听一个姐姐说我一个姑姑家的表弟在相亲,可在我心目中他们是地道的孩子啊,后来我娘说虚岁过年后就26了,不小了……那我还不是老头了?

    姥爷过年后95岁了,从去年开始我才忽然觉得姥爷年龄确实大了,身体怎么说也不如以前了。前几年他还经常去钓鱼,每天早上都要到河边散步,现在早就不敢去钓鱼了,我在外面家里其他人倒是不挂念,唯一挂念的是老爷姥姥,因为他们确实年龄大了。

    我一个人在一个下午爬上了村子西面的那座山,在上面能看到山下的几个村子,还有那条远处的河,小时候放暑假的时候,我们一个村子的小孩都在山上放羊,下午我能看见炊烟从村子里飘起来,那个时候就要回家了。现在那些和我一起放羊的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而故乡风物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那个广告很好,过年了,到麦当劳吃吃喝喝……麦麦麦有礼,麦兜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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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感谢春晚

    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啊,春晚的历届导演们。
    其实我历年看春晚只不过想看看赵大叔
    记住了,是赵大叔啊,不是赵老师
    虽然今年赵大叔的表现不是那么的好

    今年春晚后有人告诉我说,看见了没,今年有你的行云流水
    呵呵,行云流水
    不好意思啊,用百度可能搜到的第一个是我的博客
    对不起啊,不是我故意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春晚
    怪不得我博客的访问量又迎来了第二春
    行云流水啊,什么时候我也和谐了一把
    其实我最初的时候只是为了让日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一不小心成了你们的节目名称
    对不起啊,春晚,对不起啊所有的观众们
    要不我哪天干脆改名叫“今评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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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猪一样快乐的生活

    过年了,给我发祝福短信的,我一般只是回一句,明年过猪一样幸福的生活。

    猪一样幸福的生活。不知道在新的一年里猪的生活是不是幸福。

    一开始的时候说是明年是金猪,可后来都成了土猪,看来大家都喜欢金子不喜欢土块,于是,原本打算生孩子的都抓紧在年前生了,不知道这大年三十有没有人在生孩子,也不知道天天胎教天天注意孩子营养健康的母亲们有没有想到孩子提早出生带来的后果。

    上大学的时候有个故事,说的是某位先生问他的研究生,你们是愿意做一头快乐的猪呢,还是愿意做一个痛苦的思想者。在其他弟子都回答愿意做一个痛苦的思想者的时候,有位哥哥很干脆的说,那当然是做一头快乐的猪了。据说当时把他的导师气的够呛。

    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这头快乐的猪给我们讲现当代文学,课堂上他讲的不是那些课本上的定论,而都是那些文人学者们的风流韵事以及坊间传说,让原本没有什么意思的课堂增加了很多乐趣,也让这门课多了些生动以及真实。这位老兄倒是不回避关于他的那个猪的“掌故”,他却说,人活着原本就是为了快乐,即使是思想者的终极目的也是为了人的快乐,而不是痛苦。

    于是,我觉得这位老兄应该是得道了,就是不知道他在这个猪年到来的时候,还能不能想起那个关于他的传说。

    我觉得,猪一样的生活实在是幸福的,不比那些大人先生们的道学。这些年对于学术一直没有什么好感,原因不是没有,知识分子被称为是社会的良心,却在奉行犬儒主义,他们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是为埋首国故,钻研学问,却漠视身边的现实苦难,对身边的环境异化、道德沦丧、贫富差距不管不问,这简直是一种罪孽。

    在这层意义上来说,他们过的不如一只猪,至少猪在地震的时候要比思想者能更早的感知,他们是敏感的动物。

    2007年就要来了,祝大家做一头快乐的猪吧,快乐、敏感并且真实的生活着。

    图片是KESO的,自己就不做了,顺便祝KESO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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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狱

    我前段时间在博客上可能把一部与越狱差不多的片子说成了越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平,具体是什么我忘了,没有这个耐心去查找。

    但是,我一直以为申肖克的救赎与越狱有着类似的情节,比如在监狱里面挖洞,比如在监狱散步的时候把挖出来的沙子运送到外面,再比如,最后他们成功了。

    但是,这次看的这部叫做越狱的电视剧则将此增加了难度,增加了人员,更重要的是,在美国的电视里面,他们开始了对于国家的不信任,其不信任的目标是总统,这是在是一种突破,以往的美国电影中,美国总统往往是能拯救地球的,现在却是总统是某个利益集团的一个傀儡,是集团在操纵着冠冕堂皇的一切。

    权力的阴谋,个人的命运沉浮,于是好戏上演了,他的名字就叫越狱。

    前段时间,办公室里痴迷越狱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看,一是那个时候实在没有时间,二是虚荣心让我不想随波逐流——虽然听说北京卖黄碟的小贩都开始卖开了越狱,并且你要是不买他还会讽刺你一句,连越狱都不看,一看就是民工。

    是的,我是民工,所以我不看越狱。我是在快放假的时候开始看的,一直看到现在,到目前第二季都看到了13集。感觉不错,中国的那些导演们肯定拍不出来,或者是说,我压根就没有指望他们能拍出什么来。

    看起来,越狱的制作成本不是很大,看他们拍摄的场景肯定不用破坏自然保护区,当然我不知道麦克在防风的时候洒落的那些沙子是不是污染环境,或者他们挖的那个洞是在破坏公共建筑,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太不道德了,他们要像中国导演学习,学习他们大兴土木的精神,由此看来,所谓的美国大片简直是想欺骗广大劳动人民的眼睛,我原来以为大片就必须有大的投入呢,看来我错了,我向全国人民道个欠。

    还有中国的编剧们,虽然我知道,很多剧本都被雪藏了,但是不要总写一些低级的玩意行不,不要总以为性就是上床,就是要有黄金甲一样的大乳妹,不要总是戏说好不好?

    皇上微服私访,京城官员作乱,地方官员不知,一旦青天大老爷和皇上出现,于是一切皇恩浩荡,千错万错,一把手他不在家。

    多么弱智的把戏啊,学学越狱吧,看看人家的主题,看看人家的情节,看看人家的效果。在农历新年要来的时候,我号召大家看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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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满天的星斗

    昨天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我一个人到了院子里,乡村寂静,少灯光,寒风四起,偶尔能听到夜风里三两声狗叫,夜色中我看到了满天的星斗。

    城市里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夜生活正浓,四处觥筹交错,随处笙歌管弦,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城市里看到过星星,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视力越来越不好的原因,现在我想,可能星星是存在的,只是我看不到他们而已。

    有些时候,在城市里,每当我看到天空很蓝,我就想天气真好或者是今天的空气真好,有些时候也能看见蓝色的夜空,但是星星们哪里去了?

    现在,我看到了星星,和许多年前看到的星星一样,很清晰,密密麻麻的,有大有小,闪烁不定,我甚至还能看到卫星和星星一样大小在天空中缓慢的移动。这样的夜晚我只在十多年前遇到过,那个时候好像农村好像还没有风扇——当然现在基本上没有空调,夏天的时候大家都到外面去乘凉,那个时候我看到满天的星星。

    我记起在城市的时候,报纸每当说有流星雨的时候,都是说市民到崂山上去看星星,看来看一次星星都成了城市居民的一项十分奢侈的行为。 

    所以,在城市里很难看到星星了,所以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星星,当然也很难有张衡那样数星星的孩子了,要数他们也会到动物园里去了,所以我估计祖国的天文事业未来应该不是多么的乐观。

    所以,以后谁有个孩子要放到农村,让他知道星星其实不是动物园里那个他的堂叔,麦苗其实不是韭菜,那才叫全面发展的素质型复合型人才呢。

    想想,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这是多么凄切却有诗意的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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