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便民报》招聘

宋按:据多方了解,《便民报》原名《消费者参考报》,一开始是齐鲁晚报广告部主任黄星去做,临沂站长李晓红(已作修改,谢谢枣通社)配合,为方型四开小报,后未成功。王建卫继之,为便民报社长,黄、刘不知所踪。王接手后处于停刊状态,时任半岛都市报社长的毕华德济之,原欲纳入半岛,改为半岛金报,下午出,谁料手续办理过程中,毕社长离开半岛。由此,坊间传闻半岛800万收购《便民报》盖非虚妄,只是价格不清楚。

现《便民报》易名《都市便民报》,落户青岛,目前周报,印厂为人民日报青岛印务中心。毕曾经引以为豪的是创办半岛之处自有印厂,由此,《都市便民报》如资金允许,大约也会自建印厂。现《都市便民报》的主办方是有山东经贸委背景的山东三产促进会,会长梁步庭,为原山东省委书记。促进会聘毕华德为传媒公司董事长,总编辑。大体情况如此。现招兵买马,其招聘启事如下:

都市便民报社因事业发展的需要,现面向社会公开招聘行政、新闻记者、广告人员、采编、组版、网络维护工程师岗位工作人员,以上职位均要求30岁以下,大学研究生学历(特别优秀本科生可酌情破格录取),专业不限,具有较高的政治素质。具体情况如下:

行政人员
要求:有较强的文字表达能力和人际沟通能力,有高效的工作能力,能担当重要责任,有良好的社交能力,具有良好的悟性和较强的新闻敏感性。

采编人员
要求:性格开朗、善于沟通、文笔流畅、知识面广、勤于思考,新闻敏感性强,有两年以上平面媒体新闻工作经验者优先。
应聘财经、文娱、体育、专刊部门需具有丰富的专业知识、较高的策划能力、勇于创新的精神、清新细腻的文笔。

美编、组版
要求:熟练使用Photoshop,CorelDraw和Illustrator软件。平面设计和广告设计专业优先,熟练使用方正飞腾和华光排版软件者优先。
 
网络维护工程师
要求:具备Oracle、SQLServer、MySql数据库的管理、维护经验;熟悉基于Linux 的系统管理、网络管理和安全管理;具有网站开发能力;能够进行SQL2000+ASP的开发,WINDOWS平台JSP的二次开发。

 保卫人员:
要求:尽职尽责做好报社的安全保卫工作。

新闻记者
要求:1,热爱新闻事业,具有较强的新闻敏感,文字功底扎实;
2,有强烈的进取意识和团队协作精神,身体健康,品貌端正;
3,全日制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年龄26岁之下,专业不限,性别不限;

广告人员
要求:1,热爱新闻事业,熟悉经济领域的发展情况,具有较好的文字表达能力;
2,能组织策划各种行业活动,擅长沟通、具有团队意识;
3,具有良好的品德素质,不怕挫折,具有创新精神;
4,全日制大学本科以上学历,年龄在30岁以下,性别不限;
有从业经验和和客户资源的优先考虑。

以上人员应能够长期在青岛工作。
有意者请将学历证、个人简历等相关材料发电子邮件至bianmin_hr@126.com,参加应聘。截止日期2007年6月10日。
联系地址:青岛市太平角六路6号
联系电话: 0532-83873628   0532-83878651    
联系人:宋主任    任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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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学东:有效、精确发行之谬

中国新闻出版报:报纸不能死守现成地盘
对此,曹轲进一步谈到,报业人应该形成共识,报纸不能死守着现成的地盘,否则越守越死;不能只看到身边的对手,直接的对手,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要光盯着眼皮底下,如果把有限的精力耗在一起厮打,市场必然被新媒体抢光。竞争与合作,要放在大的媒体环境下考虑,放在大的媒介生态系统里考虑,否则谁也做不大,谁也活不好,永远跳不出竞争 …

金融界:探悉中国经济类报纸的第一个三十年
全国现有专业经济类报纸170多种,其发展过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出现在20世纪80年代,以人民日报社办的《市场报》、《经济日报》、新华社办的《经济参考报》、《中华工商时报》等为代表。所以说,我国的经济类报纸已到了”而立之年”。第二个阶段是 1992年以后,随着中国资本市场的快速成长而出现的三大证券报—-《中国证券 …

楚天都市报:35岁女编辑过劳死其夫欲告杂志社冷漠
“鼠尾草”名叫原小娟,陕西籍女子,今年35岁,死前系《时尚》杂志社《美食与美酒》编辑部主任。 2006年7月7日,原小娟因胃部不适到医院做胃镜检查时,被告知胃癌三期。事实上,医生当时还是善意地隐瞒了真相。后来,她丈夫项立刚才得知:”当时已经是四期,出现了27个淋巴转移。也就是说非常严重了。”项立刚说:” 她的工作量是一个普通编辑的3 …

朱学东:有效、精确发行之谬
有效发行、精确发行的概念是当下平面媒体营销中盛行的理念之一。其初始由谁首创我已无力去考证。在我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滥觞于北京青年报。后被新兴的都市报发挥到了极致,并成为都市报界发行乃至报社管理层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被广泛运用于诸多以广告为主要盈利模式的杂志、DM媒体的实际营销中……

21世纪经济报系总编沈颢谈传媒
一个宣称“在新闻纸里玩商业精神的”传媒运作高手、一个不断探索“新闻是什么”的资深传媒人,21世纪经济报系总编沈颢于4月17日在中山大学小礼堂围绕着“快乐一点可以吗”的主题,与中大学子畅谈其具传奇色彩的传媒经历,分享了作为一个传媒人的心得体验。沈颢是中大岭南人杂志承办的“传媒2005”系列论坛邀请的第二位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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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专业,咱能不能别忽悠了?

七年前的夏天,填报高考志愿,那个时候,分数高的都纷纷填上了“市场营销”、“工商管理”一类的字眼,因为我的分数不高,所以这些专业都没有敢填。那时,这些专业都是所谓的“热门专业”,理由是根据某些人士的预测,在未来的几年内,中国的经济将高速发展,此类人才将大量需要……

于是,那年秋天,我的那些同学们纷纷上了所谓的热门专业,一个个趾高气昂扬。但好景不长,当年他们的“热门专业”没有热到他们毕业就不热了,他们发现,原先以为的“市场营销”成了“推销员”的代名词,所谓的“工商管理”原来进的不是工商局,原来也不是“管理”,是被别人“管理”。

此后的热门专业又换了好几拨,都是该热的没有热起来,比如有所学校上了一个叫“公共事务管理”的专业,分数自然也是很高,这个名字让人多么能产生联想啊,还以为毕业后是做公务员呢。结果这个专业很快停招,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找不到工作。前些年记者的社会地位比较高,收入也高于社会的平均收入,结果不少高校就上了新闻采编专业,以为中国真的需要那么多的新闻采编人才呢,结果到头来发现一个省正经的新闻媒体需要的学生不足几十人,一个班就够了,再加上非科班出身的人涌入到记者这个行当中来,这个原本的热门专业就业难度一下增大了不少。

这样的例子正在中国的高校中上演,热门专业不断的变化,但大都到了毕业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专业已经不热门了,上学时候招生简章上的新鲜名词都已经过时了,相反那些传统的专业,还是那样的好找工作。这些所谓的热门专业,大多是根据当时的社会经济发展所归结出的,但大多是“想当然”的结果,并没有经过严格的论证,至少没有与用人单位有着很好的沟通,其实他们不知道,社会更需要的是传统行业,鱼翅、燕窝虽然很贵,但不一定就是热门的,不能天天吃,人最常吃的是“家常便饭”。

每一轮热门专业出炉后,都有不少的学校争先恐后的上这些专业,他们上这些专业的目的并不是招不满学生——据我所知,中国还没有哪所高校真正招不满学生,至少目前暂时如此——而是这些热门专业可以收取高额学费,这些高额学费对于那些等着学生学费还贷的高校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于是他们巴不得媒体把所有的专业前面都加上两个字“热门”。

现在,据说新一轮的热门专业又出炉了,又是一番“想当然”的结果,又将有一批人被忽悠,又将一笔高额的学费流入了高校的帐户,又将有一大批人到了毕业的时候发现,原来我们是冷门啊。这些热门专业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忽悠,考生以及家长们填报志愿的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清醒点,不被忽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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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品牌而后赚钱

传媒三十年的时候,不免接触到很多“案例”,几家比较一下,高下立判,所谓“媒败”的时候说“此天之亡我,非战之罪也”,简直就是胡扯,有些媒体低劣的策划要是不亡,是谓“天之罪”也。而有些活动虽然包含了经营的因素在其中,但环环相扣,一路长拳下来,让参与者、经营者乃至读者都有畅快淋漓之感,是谓成功。 另一个事,其实也是与媒体活动策划有关的,五一后与一朋友吃饭。他说,你们做媒体的,就是当婊子立牌坊。戏言。我知道。但这次我听听,言必有因。他说,五一之前,有家青岛的报社业务员找他,说我们在做一个活动,你们公司是不是要参加,缴纳多少钱是一等奖,缴纳多少钱是几等奖……并承诺发奖杯、奖牌,在报纸上公布云云。结果没有等人家说完,他就下了逐客令。我听完大笑,因为我知道,最近这家伙正在为这事恼火,正在成为朋友间的笑柄。 他此前也参加过一个全国的评奖,说是交多少钱,就可以获得一个XX称号,看人家都交,他也就交了。结果称号有了,随后几天就有新闻媒体爆出这个评选是没有任何公正性,甚至是非法的。新闻大家都看了,所以就成了朋友酒桌上的笑料。 过去,调报业经营三驾马车的模式,即采编、发行与广告这三个轮子共同组成报业经营马车。现在,中国报业进入第四个阶段,即发展期,城市报竞争白热化,使得报社不能不投入相当的人力、物力与财力组织各种活动,来推广与宣传报纸与报社。其实,在我所看来,媒体活动的首要目的在于提高他的影响力,而不是赚钱,更不是抢钱——你交赞助获奖,你不交赞助曝光,这就有点胡扯了。至于,活动本身往往在获得社会效益同时或多或少得到经济效益,这是老天垂幸,应该是感恩戴德的事情。 在这四轮互动的过程中,媒体经营成也活动败也活动,举办的好,能促进媒体自身品牌提升,进而增进发行和广告,当然不可避免的有些冠名等等,这是其次。举办的不好,大家都知道这个活动是靠砸钱的,也就没有人再和你叨叨了,往往都是“恶名传千里”,大家都知道“XX之星”是花钱买来的,“XX评选”是要交钱的,原本不错的牌子,弄不好也没人关注了。商家更甚,有时候这是砸牌子的事情,消费者就不买了,所谓弄巧成拙。媒体呢,和人一样,只有混的不好,才去卖啊,才去…… 所以,活动的举办者,一定要三思,不要只顾“腾云驾雾,不知死在眼前”。没有影响力,其实你也卖不出几个钱。你没有见到那些“名妓”们对于一般人连搭理都懒的搭理?还有那么多人排队?那是人家有公信力啊,没见站街女贴着你上,你都避之不及?话虽然下流了点,但道理是一样的。]]>

过一天自在日子

传媒三十年”的一些资料,这三十年处在市场经济发展的时期,媒体处于市场化与体制化中间,期间徘徊的滋味如鸭在水,冷暖自知。然国民民瘼,江湖庙堂,江艺平说的好,“艰难跋涉只为这千年一叹的,进退忧伤”。 打算按年代来写,辅以年度大事以及年度新闻进程、新闻人物。江艺平、胡舒立、何华章……这些风云人物一个都放过。 最后要附带的是“策划案例”,做策划这么多年,也是自己学习的一个过程,整理资料多的话,可以自称一本书,所谓边角料的利用。 想的太多,所以到了凌晨两点,才继续睡去,早上醒来已是8点多,惭愧啊,惭愧。但这样的日子让我觉得很爽。]]>

《学术视界》2007年卷征稿

2.、稿件应遵守学术规范,不得窃取他人学术成果,凡引用他人成果者,均须注明。
3、稿件严格按照如下格式:文章题目、作者名称、内容提要(200字以内)、关键词(3~5个)、作者单位(如作者单位:XX大学国际XX学院,注意此项内容放在文章内容的最后)、详细联系地址。
4、稿件文责自负,4000字之内,本书主编有稿件删改权,如不同意,请来稿时注明。 因人手有限,只接受电子版投稿,信箱:xueshushijie@126.com
联系电话13153273639]]>

这是13点52分的烟台

半岛都是报》进入青岛前青岛的报业市场也是此种情况吧。到一个地方先看当地的报纸,现在还是改不了这毛病。很有意思的还有,新世纪周刊在这个城市里也有,而青岛除了文化批发市场就没有。我还看到这个城市好像还有《半岛都是报》,有人告诉我,这不是当天的。 对于这个城市,我一无所知。我知道的仅仅是当年南方周末上有篇文章叫做“烟台海难”,此后我还陆陆续续得听到这次海难的一些传闻,以及与此有关的很多记者的命运以及沉浮,世事如此,真得不好多说。 我来这里参加一个会议,但是我现在决定这些所谓得会议以后尽可能得少参加了,几个人在那里意淫,实在没有意思而且荒唐。一会还有所谓学术交流要参加。原本我想在烟台的这几天里思考人生,但后来想,其实回去还是要过以前得那种生活。尽可能的远离吧。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昨天晚上我梦见我老婆了,然后半夜醒来,然后艰难睡去,看见夜色里雨点从窗户上滑落。]]>

从“老经观”到“新经观”(钟伟志)

  
4月6日晚“鹏润客”聚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许多“鹏润客”并没有去,我也没有去。据说这是报社内部的“民间组织”发起的,与6周年有关,仅限在鹏润大厦工作过的《经济观察报》人士,离职在职无所谓。窃以为,所谓的“鹏润客”们早已四分五裂,这样一群遗老们硬凑在一起,似乎有些沙文主义——那些新来的员工们会怎样看?
  
在此之前,在那些离开《经济观察报》的人士当中,不少人以“老经观”自诩。只是这个“老经观”的概念,并非特指那些在霄云路之鹏润大厦工作过的老同事,而是以2005年8月间那次人事震荡为分界线,那些辞职的人,被称为“老经观”,而那些留下来的,就成了“新经观”。
  
有人或以为,那些在《经济观察报》工作了6年的“鹏润客”们——比如说我——自然既是“老经观”,也是“新经观”了。其实不然。自称为“老经观”的同事们,对“老经观”是有着很清晰的定义的,是指那些因为理想而来、因为理想而离开的人。而“新经观”,往往特指一些才情平庸、缺少风骨、内心孱弱甚至本质不良的人。
  
在那此辞职事件发生后,报社内外都有人在哀叹:经观已经不是以前的经观了,因为随着一批“老人”集体辞职,“跟着走的是老经观的一种精神”,是“实验精神和理想的死亡”。人们相信,维系这个机构的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在2005年夏天彻底消失。到了年底,方军主编的《书评增刊》停印,这同样成为一个事件,因为《经济观察报》“竟然以它的刊期出版了《职场》,让人不禁唏嘘”,天下同声一哭,理想主义荡然无存矣!
  
这真的使我有些疑惑。2001年6月,在鹏润大厦的一次编辑部会议上,何力向大家介绍我说,“这是仲伟志,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从山东来与我们一起创业”。“创业”谈不上,但理想主义确是有的。因为我在山东想办的就是这种品质的报纸,受到很多条件的限制,郁闷不堪,《经济观察报》给了我一个学习和实践的机会——尽管只是做一个记者。在鹏润大厦,我曾经向来访的老同事孟雷大谈《经济观察报》诸位领导如何了得,如羡长江之无穷。但2005年的8月事件,突然让我感到自己的理想主义很有些微不足道。
  
辞职事件发生一年之后,一个在本报实习过的大四学生发短信给我,难掩失望、不无愤怒地说:仲老师,说句您不爱听的话,“观察家”越来越难看了,全是专家的文章,不再是年轻人的舞台,当年那种君临天下、指点河山、敢言敢怒的叙述风格和恢弘气势,也居然一点也没有传承下来。
  
这条率真的短信,忽然使我明白了“老经观”理想主义的文化根基是什么。简而言之,是不问资历,不问背景,给那些焦虑的、忧伤的年轻人们一个一夜成名的舞台。在创始之初,这种对年轻人的宽容与溺爱,是《经济观察报》的最大魅力。而那些在校园里追捧《经济观察报》的年轻人,其实更多的是在羡慕自己的偶像(比如许知远)的机遇、地位和影响力,是羡慕那些年轻的“老经观”们居然能够选择到自己钟爱的事业。谁没有过“一朝成名天下闻”的梦想啊,《经济观察报》曾经就是一个最好的平台。
  
漫游时代结束了。现在,没有了《纽约客》式的文笔,剔除了过度的修辞,这使得很多没有真正理解许知远的、怀着混沌理想的年轻人怅然若失,从此与《经济观察报》分手。这份报纸不再是原来风靡校园的“大学生周末”了。但是,“新经观”没有进入“集体脑结冰”的状态——尽管在报社内部一度出现了令人不安的、迟疑的寂静——这份报纸在努力告别某些东西,也在做着过去该做却没有做的事情,当然还有很多很多不足。不过,我们希望把自己所信仰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理想,在生活与工作的每一件小事中,一点点地实现出来。
  
只是,随着广告额与发行量的上涨,在“新经观”之间,正在产生一种前所未有却似曾相识的自信。曾经,某种文化上的过度自信和智力优越感导致了心灵的封闭,出现了只凭自己说了算的理想主义和新闻观。现在,随着机构的成长,管理的复杂,正是一个组织最容易犯主观错误的时候,同时也是创造力和想象力最容易枯竭的时期。这个时候,我们还需要更多内心充满幻想的年轻人走上前台,给他们合理的自我册封与自我授权的空间。我们仍然需要一种泥沙俱下却生机勃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