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检察日报、南都长平、北京晚报

宋按:《检察日报》昨天刊发了一篇文章,叫做《南方周末,摘下你的有色眼镜吧!》。我读之后拍案惊奇,所以转来,大家学习一下。在转载这个文字之前,我再一次的问自己,在地震来临时人性难道是很光明的吗?作者老土,怎么让我想起来北晚前段时间对南都长平的攻击?

不过这篇文章相对于对长平的批判来说,写的实在太好了,简直是和风细雨,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我多么想买一份来学习啊,可是市场上没有卖的,只恨自己不努力进步,级别不够。为什么这样的文章总是在北方。我得出去买份南周,以示支持,虽然我办公室已经订了这份报纸。以下为转载,供学习。

南方周末是我喜欢的一份报纸。它的深度厚度以及它的独特视角,总能给我以启发。但是,看了上周的南方周末,感觉非常的怪异,一个时期以来读这份报纸时某种潜隐的莫名的感觉,一下子清晰起来。

应该说,以开篇的《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为代表,这期地震专刊也有一些好文章。但通读整版整版的系列报道,感受更多的是地震来临时人性的灰暗。

在第一篇文章《汶川没有死去,汶川仍然活着》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在县城最大的一家超市,“人们一拥而入,跑在头里的人拿了矿泉水、面包和饼干,随即日用品货架也被一洗而空”,“人群已开始互相争抢”;

第二篇文章题目就叫《孤岛汶川的人性百态》,第一个小标题是“一切回到原始社会”,第二个小标题是“人性复杂”,讲述了一个外号“老黑”的人带头抢劫闹事的事;

第三篇文章《灾后北川残酷一面》,大段讲述了特警抓了二十多个涉嫌趁灾打劫者的事。

想必不用列举了吧?因为后边的文章,也大多是刻意选取诸如“先救我”、“我是张书记”之类的阴暗面来写的。

我们知道,全中国的媒体,在这次空前透明,可以全方位介入的地震报道中,及时准确全面翔实地报道了灾区情况,谣言没有滋生之地,我们在后方甚至可以比前方能够更准确全面地了解情况。我们感受的是切肤之痛,我们体验的是真挚感情,我们做到的是万众一心。

但南方周末似乎看不到这些,看不到一切光辉和伟大,在那似乎合乎西方新闻观的冷静、中性、原生态描述之中,流露出的是文章立意之怪,角度之异,心理之阴。

稍加回顾,近来的雪灾、藏独,往日的台独、重大案件的另类解读,南方周末大多都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以刀笔作剑,朝向广东之外的丑事恶事糟糕事,间或有正义之举,常态却是偏颇有加,难得看到它对民生改善、社会进步尤其是贫穷边远地区的赞美。或许如他们所标榜的,只有他们才能读懂中国,它的特立独行曾经也可以带给我们异样的思考、另类的见解,但它的剑走偏锋是不是已经到了渐入旁门、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呢?

或许,南方周末的姿态曾经是合理的。广东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引领时代进步潮流,问题先出现、先解决,经验见解先得出,五十步笑百步,这个资格还是有的,那时,南方周末或许真的可以被称为“最具良心的媒体”。

然而,正如网友指出的,三十年来中国社会进步很快,国民教育程度大大提高,人们的民主意识、思考能力和知识水平有了天壤之别,你想轻易地见人之所未见已非易事。时代在变,政府在变,人民在变,南方周末却继续原地踏步,继续坚持站在负三十度角去观察社会,故意不以善意解读政府和人们的行为,是不是比唐吉诃德还糟些呢?

一个著名的朦胧诗人自杀之后,一位作家朋友说,诗人可以批评、曾经指责的对象不在了,社会的发展已然超出他的理想追求,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南方周末这么解读汶川大地震时的中国,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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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胡舒立

在回顾历史的时候,我们有些时候不妨先做一个先知先觉的人。

比如,在这年开始,我们要关注一个叫做胡舒立的记者。虽然她对别人称自己是“天生记者”颇不以为然,自谓“我所追求的深刻是肤浅的新闻无法给予的”,但日后追求深刻的她因为其引领的一本叫做《财经》的杂志,被称为“中国最危险的女人”。

这年,这位叫做胡舒立的大学女生毕业了,当时的工作选择权并不在于个人,她被分配到《工人日报》,在国内部当了一名记者。这个时候的《工人日报》作为社会的主流报纸,无论是发行量还是社会地位还是影响力,都有着不容置疑的影响。但胡舒立却没有感到多少幸运。因为她当年要报考的是北大中文,虽然她的虽然她的祖辈不乏新闻工作者,比如她的大外公是新闻出版界的开拓者胡愈之,后来做到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她的外公胡仲持也是新闻出版界的老前辈。她的母亲则曾经是《工人日报》的一名编辑。但在1978年高考的时候,胡舒立还是填报了北大中文,但当时正好国家要重建人大,于是从考入北大的学生中挑选了一批优秀学生,这里面就有胡舒立。来到培养“一无所长”的学生的人大新闻系,结果就“只能干新闻”。

在胡舒立对别人说她是天生记者不以为然的时候,《深圳特区报》正在创刊,发行量80万份的《新民晚报》的赵超构提出“我们的报纸决不是专办给领导同志看的”。在一篇叫做《胡舒立:中国财经记者第一人》的文章中,作者舒夕说,胡舒立对于记者行业的认识转变来自一位著名作家。“当时的我们都以当记者为耻,拼命想往文学家那边靠。可是这个已成名的大作家却根本不在意个人的名利,他非常坦然地在报纸上写报道文章,署名就是记者×××。他说有什么阵地能比与人交流更好呢?只要能对公众对中国社会的改革进程发生有益的影响何必在意形式呢?这件事对我触动非常大。”胡舒立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超越个人的更高追求,看到了更伟大的人格——知识分子的良心——并不关乎是记者还是作家的个人声名,胡舒立突然明白了记者的职业作为,她不再轻视自己的行业了。

但我们似乎应该感谢那次挑选,中国新闻界从此多了一名优秀的女主编。胡舒立在《工人日报》一直呆了十年,一直到1992年来到中国第一家民营报纸《中华工商时报》任国际部主任。6年后,她创办了《财经》杂志,2001年,被美国《商业周刊》评选为 50位“亚洲之星”之一,这是我国首位获此殊荣的记者。世界HR实验室对胡舒立评价是“中国最具价值的财经记者”、“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女性”。胡舒立总是显得活力四射,她语速极快,常叼着烟卷,是地道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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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这几本书?

忽然需要这几本书,如果哪位有,请和我联系。谢谢。越写越知道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新闻冲击波——北京青年报现象》
《北京青年报的故事》
《新闻启示录——中华工商时报》
《大河魂》、《大河奔流》
《华西都市报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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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乃钧征婚

1981年1月8日,创办已经2年的《市场报》第7版上刊登了一则消息:“求婚人丁乃钧,男,未婚,四十岁,身高一米七。曾被错划为右派,已纠正。现在四川江津地区教师进修学院任数学教师,月薪四十三元五角。请应求者,来函联系和附一张近影”。这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一则征婚启事。 对于现代传媒来说,征婚启事已经是有些“老土”的方式,偶尔出现的“富豪征婚”也大多带有炒作的嫌疑。但在1981年,这带有很大的“先锋”味道。

发布这则启事的丁乃钧老师此时已经四十岁。后来有记者对丁乃钧进行了寻访,根据丁乃钧的自述,我们会发现,其实丁乃钧是一位被时代所耽误的一代。他出生在江苏,毕业于南京地质学院,中专文凭,18岁那年,就开始在成都地质学院任实验员。但任教不久就被划成了右派到农村参加劳动,“和我同去比我大的人多数都在当地找了农村媳妇安家了,我年纪小,这事儿就放下了”。

一直到了1979年,丁乃钧被平反后来到四川江津地区教师进修学院(现重庆文理学院)任教,虽然周围人们也在帮这位40岁的“年轻人”张罗对象,但因为种种原因都不能如愿。1980年年末的一天,丁乃钧看到《市场报》时忽发奇想,我何不登则广告,把自己的交友范围扩大一下?如果向人们介绍了自己,自己还无人问津,心也甘了。尽管他已到不惑之年,但仍不缺乏青年人的勇气,并且此举中不乏悲壮的色彩。

当时,《市场报》还是一份四开小报,在新产品版面上,经常登载一些厂家、公司的供、需信息。虽然广告市场手段在当时已经出现,但在当时这张叫做《市场报》的报纸发表这样的信息是免费的。看到报上的免费广告,他想《市场报》能刊登商品信息,能不能刊发征婚启事呢?于是,他立即提笔写了一则征寻佳偶启事,连同自己的处境以及何种原因至今独身的信件,一起寄给了《人民日报》创办的《市场报》。

接到这封信和征婚启事后,《市场报》编辑部的编辑们倍感惊疑。惊喜的是这件新中国“第一”事件让他们碰到了;疑虑的是关于征婚启事的政策界限。毕竟在自己创刊之年,《大众电影》的接吻照风波刚刚结束,能不能发表这则征婚启事,报社为此专门开了四次讨论会,不难想象,这样的讨论一般分为两派:支持或反对。《市场报》既然带着“市场”二字,那么,不仅读者对象是商界上的生意人,更重要的是,编报的编辑们也是很“市场”化的,这张报纸的创办本身就带有“先锋”色彩。即使是这样,《市场报》的编辑们专门请示了上级主办机关《人民日报》社。《人民日报》社的有关领导给予了充分肯定和支持。于是,丁乃钧这75个字的征婚启事来到了中国读者的面前。

但是,这则征婚启事当时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反响。真正的反响在此后的三个月到来,广州一家文摘小报摘录了这则征婚启事。由于这家文摘小报的读者对象大多是社会各界妇女尤其是中、青年妇女,发行量较大。征婚启事自转载后经过短期的沉默,终于以旋风般的态势在全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其反响之大,影响力之强,使《市场报》的编辑们“大惊失色”。 这位教师在一个月内收到来自全国各地应征者的信300多封。不久,吉林某校任教的28岁姑娘最后与丁乃钧结为伉俪。

丁乃钧的征婚不仅仅在中国民间引起巨大反响,而且波及到海外尤其是华人聚居地,人们把这则征婚启事看作某种征兆,一种国门敞开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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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媒体更应把关

《XX新报》是一份时尚类媒体。从出事那组内容的操作风格上来看,他们走的是时尚路线,比如在废墟中拍摄美女照片,比如照片中的美女袒胸露腿,血染绷带。这些都是一些时尚类媒体的操作手段。

时尚媒体,自然是新人类才去看,所以他们的先锋策划人们一贯是走先锋路线。此类媒体的惯常操作方式是,让美女和废墟产生强烈的对比。比如男人装,有期关于足球的。就是让一些姑娘们穿着比基尼在一堆烂泥里拍摄踢足球的照片。再比如有些时尚杂志,喜欢去废墟里找美女摆拍一些图片。这些其实都无可厚非,他们的策划风格、操作方式如此。但不能因为这种操作而丧失了基本的新闻职业道德。

时尚类媒体一般在媒体一般被认为是最安全的,触电的机会少,比较“安全”。所以一般与外资通过各种方式的合作,与广告公司的各种合作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因为这类媒体与政治等敏感话题距离比较远,策划人脑子进点水,大家也都原谅了他们,这就和一个满身纹身的人,有些时候大家业不是多么觉得奇怪一样,总要有点乐子吧。但这次首先出事的竟然是这份叫做《XX新报》,看来他们真的是太先锋了,“本报推出汶川 抗震特刊”为大字标题,但封面和内页却是性感美女模仿地震的场景。从中可以看出,无论是报纸的总编还是策划人员或者是编辑记者,都缺少最为基本的传媒素质,这样的媒体被停刊是早晚的事情。

这份报纸最为没有政治责任意识的地方在于,在他的道歉信中,竟然把出事的原因归结到这份报纸的提前编印。那么说,有关部门没有下通知之前,就应该刊登这样的图片了。那么是否可以想一下,如果没有被停刊,这份先锋时尚报纸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出一期特刊,全部刊登赤身裸体的模特废墟照片,要不这次干脆不用假道具了,干脆“本组照片全部拍摄于救灾现场”,那样才有轰动效应呢。

从《XX新报》事件来看,不由为某些时尚类媒体捏一把汗。其实这件事不应该是免去报社社长,撤销总编辑和副总编辑职务,对相关直接责任人予以除名的处罚就了事。更重要的是时尚媒体的操作人应该有把关意识。但愿大家不“脑残”,但愿《XX新报》是最后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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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心

半夜,整理资料。忽然想起一份叫做《某某经济某导报》(我写错了,没办法,发不上来)的报纸。关于它到底创刊于1982年还是1980年,有不同的资料。找到了张志安兄,他发来了当年的创刊号。还有关于马达的资料。沿着这条马达的路发现,原来我遗漏的还有1978年,文汇报发表了《于无声处》,这几乎是和思想解放一样的影响啊。真是不该。写作还在继续的进行。前路还很长,我想我要坚持。

在饭否上看到汉卿的信息。他说,“卫塞节,经过佛前的时候许了个愿:如果有灵魂的话,愿他们的灵魂可以安息。这个巨大的无奈困扰着我”,我还看到,汉卿在新加坡,“国内工行卡里面还有三百多,捐掉了”。忽然觉得,其实我们做的远远不够。网上的暴民在说别人捐款多少多少,那么他们自己呢,自己有捐了多少?不要让捐款成为一种负担,更不要让爱心走了样。如此而已。

有些时候人是需要反省的,我想我就如此。有些时候,人是要沉默的,我想,我更是如此。这两天我的QQ签名是,“闭关写稿,我不发彪”。这不是宣言,这是我对自己的忠告。没有其他的意思。以后我要沉静的阅读、写作,有个词语其实用的很好,叫做“潜心”。这个世界太喧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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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想起《光荣与梦想》

今天是为国殇。从民众的角度看,这是五千年来第一次举国哀悼。冉云飞说,“我要承认,这是一个进步,虽然这进步只有象征意义。但象征与仪式,对人类的生活有着不可替代的投射和规范意义”。让我们为死者默哀,而生者要继续前行。很稳健的那种。这场灾难,媒体报道的很多。但我还是期望南方人物周刊能有出色的表现。

这周写柏杨,是那本《柏杨曰》。实在不敢推荐那厚厚的白话《资治通鉴》,虽然我知道,柏杨论史,正是他的长处。上大学的时候,穿过那道刻着“就道”的牌坊,进入图书馆,那里面长长的一排白话版通鉴。那个时候想上大学之后读完。可最终没有。那个时候,我的朋友荒原野狼、孙庆国们往往在那里安心的读书。而现在想,那个时候的我实在太热衷于身外了。

毕业后,原版的一套通鉴就在书架上。可最终没有读完。前段时间,我的朋友王学义,正在读这套书。很久没有见他了,不知道读完了没有。当时我劝他,写点阅读笔记,以他的才情,这没有问题。我一直觉得他做一本时尚杂志有些可惜。在我的朋友中,宋总业应该是读完的。我想。而我总是拿拿放放,断断续续。有些时候,忙碌只是托词。我想如此。

这几天在赶写传媒三十年有关的书。总是背着笔记本到办公室。但很多时候一天下来,笔记本都没有打开。最近稍微有些忙,要上课,要写工作有关的稿子,特别是那些专访,很让我头疼。但这个时候还是汇报一下吧,这本书吴晓波先生的蓝狮子团队有兴趣。从五一前就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虽然还没有签订合同,但大约就给他们出吧。如果没有变数的话。蓝狮子还是我一个比较尊敬的团队,他们是在认真的做事情。也不是没有出版商找我,但有些炒作的方式还是不能接受。在写这本书,忽然周围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于是觉得,这个时代变化的实在是太迅速了,有些让人抓不住。对于历史的书写,真的很难把我。

所以我想到了柏杨,还有另一本书,叫做《光荣与梦想》。后者也是一本我没有读完的书,现在想,他们对于历史的把我是我所不能企及的,他不仅仅需要的是一种毅力,还要胸怀。是的,胸怀。所以,这几天,我打算在写作的同时,找来仔细的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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