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的朋友支持一下

开始时间: 2008-06-29 星期日 14:00
结束时间: 2008-06-29 星期日 17:00
地点: 北京 中关村第三极书城。
发起人: TUU。| 六月糖果大party,艾成歌、猫七、澈、安宿、九月等儿童团主力成员齐聚首北京中关村第三极书局的《花风》发布会。 近距离接触糖果创作团队,请与我们一起见证《花风》初长成。
第三极书局:北京市北四环西路66号,海淀图书城的东北角,(海淀桥的东南角),第三极大厦。 ]]>

天鹅肉

上午。去荣成。此地以天鹅为外人称道。所以说此行是吃天鹅肉。上午从青岛出发,没有想到,这车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竟然走了五个小时。加之前些时日,感冒未愈,端的是累煞我也。

在路上,忽然发现今年的麦子都割完了。想起以前割麦子的日子,那个时候小,那个时候挥汗如雨。想起那些诗人们从海子开始开口麦子,闭口麦子。想起伊沙说饿死诗人,想起他说“那样轻松的 你们/ 开始复述农业/ 耕作的事宜以及/ 春来秋去/ /挥汗如雨 收获麦子/ 你们以为麦粒就是你们/ 为女人迸溅的泪滴吗/ /麦芒就像你们贴在腮帮上的/ 猪鬃般柔软吗……”

下午,到威海。住如家。离海很近,司机说此地房价七八千而已,且大多是外地人在购买。到如家的时候,已经没有房间。也不想再投他处,我现在住宿一般都找连锁酒店,安全,且比较卫生。在大厅里歇息,没有想到有人退房,连忙去办了入住手续。这两日出行,让我对自己在谋划的一件事情越发的有了信心。此事可成。

所谓天鹅肉不过是玩笑而已。想吃那玩意的是癞蛤蟆。您见过吗?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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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或江湖

2008年的夏天,在南方行走。身边忽然多少的不适应,慢慢想来,觉得没了燕赵之气,多的是务实——甚至这种务实多少让人觉得“不自在”。

他们的性格与北方迥异,他们可能也身价过亿,但车更多的时候被用来代步;他们也有朋友,但他们交情只是交情;他们也会喝点酒,但点到即止,他们也会在酒桌上谈生意,但不会在酒桌上签约……相对于北方人来说,他们更注重的是成长,他们更注重追求财富的积累。

而很多年前,财富和南方几乎是无缘的。回顾历史,我们可能会从齐国的鱼盐之富,想到晋商想到陶朱,但再往南,那几乎是一片蛮荒之地。但忽然有一天,在蛇口工业区微波山下,一块上书“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标语牌矗立了二十余年。这个标语牌吸引了无数的人开始将目光投向南方,从此孔雀东南飞,中国改革开放就此起步。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叫徐明天的淄博市委研究室副主任。1997年,38岁的徐明天到深圳考察,3天后就决定放弃大好仕途,来到深圳商报社做一名普通记者。

在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回头来看,其实在这这场被称为“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变革中,最明显的代表是中国的城市化的进城,这点在深圳表现的更为突出。1979年,她还只是“省尾国角”的一座边陲小镇;2007年,已崛起为国内继上海、北京、广州之后的第四座现代化城市。自1980年被批准设立经济特区,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和“窗口”后,改革创新已成为她的灵魂。这是深圳的故事,也是全中国的故事。

其实,说到城市化,我们更熟悉的是进城。但进城不仅仅意味着高楼大厦和民工潮、金钱与风险,他更意味着“期望与幻灭”。或者有人干脆说“城市是传统尚未愈合的坟墓,是朝拜者的绝望之途,是人类欲望和意志搏斗的战场”。在城市化的进程以及中国的改革开放三十年中诸多故事开始上演,那些叫做王石,叫做史玉柱,叫做任正非,叫做赵新先的名字被今天的记录者记录了下来,但更多的则成了他们的配角,甚至有些时候连配角都不是,短短的三十年,我们已经把他们给遗忘了。这是成王败寇的历史选择的残酷,但他们却毕竟在这个舞台上表演过。

还有,那些舞台上的表演者,在我们的记录者那里几乎只剩下“故事”,甚至有的时候连故事也没有,仅剩下史志。在改革三十年后的今天,各种记录性的文章开始大量涌现,但很少有人写这些风云人物故事背后的“故事”。在大量流行的商业写作中,我其实很少看“企业书籍”,那些充斥着企业家的豪言壮语或是貌似深刻的文字,事实上很难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虽然那些所谓的“商业标杆”本身就没有丝毫的意义,好的作者可能会让自己的读者从中多少获得一些精神的激励,但没有人能从“标杆”们身上能够克隆出什么。

所以,我们的阅读更多的限于对于此种精神的获得。同偶然的过客作家不同,徐明天自1997年以来就生活在这个城市,如今已然10年有余。这10年间,他作为一名商业记者,谋稻粮于这个特区城市,同时写文章臧否公司与人物,他自然深知这座城市的性情和秉性。恰好,徐天明说,“我要记录一代人的命运和一座城市的崛起。”在这本叫做《春天的故事•深圳创业史》的书中他所写的是一代人和一座城市的命运,这比较适合我的阅读趋向。这本书在一定程度上算作是一座城市的“光荣与梦想”,虽然在历史的长河中他只不过是一瞬而已,或许这也仅仅是中国变革的一个开始,或许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多。但这样的一本书在这个不平凡的2008年里似乎显得更有无限的意义。

我所相信的是,在这一年里,注定会有很多城市,会有很多人,在用自己的文字记录着身边的变革。但徐明天给这些记录者们至少是开创了一种写作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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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词事件

引用内容 引用内容
菩萨蛮——读词有感
堰塞湖里离愁水,怎堪滴滴国人泪。
西南望汶川,可怜一兆山。
寂寞旧文苑,颂阿新欢场。
坟头曲鬼意,羞煞江城子。 菩萨蛮作法:本调四十四字,为词调中之最古者,即以五七言组成;通篇两句一韵,凡四易韵,两平两仄。第一、二句即为七言仄句。第三句为仄起之五言句,换用平韵。第四句为五言拗句。后半第一句为平起仄韵之五言句。第二句为仄起仄韵之五言句。第三、四句与前半第三四句同。 如此看,我写的第三句后半句不压韵,但考虑半天,也未必拘泥古法太死,此两句化鲁迅先生:寂寞新文苑,平安旧战场而来,所化用改动处,窃以为还算妙哉! 若改为寂寞旧文苑,颂阿有新欢虽和平仄韵,但问题不是新欢不新欢,而是在灾难面前,文坛已经成为一些人的秀场甚至欢场,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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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强大

忽然博客打开不正常了。一直在找原因。找了半天,忽然想,是不是哪篇犯禁了。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似是而非的。我删除了,发现博客打开就正常了,于是我明白了。

前几天的那个博客,只是一点评论而已,没有说什么啊。但原来也犯禁了。本来,有朋友说,那可能是一篇奇文。如果如他想的那样,让我顺便向他致敬。但是,我错了。我发现,搞文字的人,太容易用最小的恶意来推测别人了。力量是伟大的。这是让我觉得很可怕的。在上海,有朋友跟我说,现在他们都不准转载某些媒体的稿件了。现在,信哉此言。儒以文乱法。

可是,我的联系方式,网上有啊,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处理了呢?你可以找我联系啊。如果我的文字对你的人格有所侮辱的话。关键词的设置会让很多人不方便的,如果想发,其实就算关键词也没有用啊。比如我可以用“夏天过后的雨”来表示某个关键词的。可这有什么意思呢。

声明:为了让大家正常浏览我的博客,我不得不删除了几个帖子。但我不认为这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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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还在上海。大约周末回青岛。有些忙碌。晚上刚刚去听完马云龙老爷子的讲座。然后与张志安以及马老爷子一起吃饭。虽然有些事情,此前都已经听到过,但还是能听到一些有意思并且让人有意思不起来的事情。其实,此行上海的最大私心也就是能够见识这位传媒前辈。我很敬佩这些前辈,他们所做的努力让我觉得,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晚上见到张志安博士,以前只是在网络上有很多的交流。前几天他还帮我复印了《媒体中国》,还没有来得及说声谢谢。虽然晚上没有做多少的交流,但依旧很高兴。希望在离开上海之前能够有时间喝茶。第一次去复旦,但复旦的氛围还是让我羡慕的,特别是他们新闻学院会请一些业界的精英做讲座,而在这青岛是不可能的,虽然前几天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组织,我倒是想,但没有这种环境,现在我递名片有些时候都让我不好意思。但我想仔细的做好自己能做的和该做的事情。 在上海,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这里的“酒风”很正。在北方,我所最为惧怕的就是吃饭,因为要喝酒。今年的某次喝酒,甚至让我回家后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所以,就决定戒酒。能少参加的饭局,我就尽量的推脱掉。本身我和朋友们之间最多的也是喝茶。但上海这点很好,对于这个“理性”的城市在这点上,我很喜欢。 在上海。刚来的时候新周刊朋友月千川去了那里,没有能够见面。很是遗憾。昨天又刚刚听到无人驾驶离开了《都市便民报》,让我不知如何说。但我所知道的是,以他的性格,早就会离开那里了。一直没有离开直到今天是因为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所谓知遇,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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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了

夜车。不知日月。终于在黎明的时刻来到了上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在上海做一些事情。

本来想今天中午的车,想在济南多呆几天,我这个人特别的懒,前些天晚上和老婆出去逛街的时候,才发现没有车票了。连这张T105的卧铺也很幸运。当然,我在地上穿过黑夜的时候,边爷已经飞了过来。我害得边爷要在天上飞,提心吊胆,很是罪过啊。我得请他吃鸡腿。

多谢台蜂传媒的朋友朱芳文,早上他在车站接的我。那么早的车,真是很感谢。顺便去他的公司看了下,也聊了很多。他创立的是一家很有成长前景的传媒公司。创意很好,人也是很有前进的动力和追求。这让我觉得,上海是个很有活力的城市。也很适合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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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上海,马云龙

“中国调查记者讲坛”之三 主题:深度报道社会责任和历史使命——我在河南的实践和体会
时间:6月11日(周三)18:30-20:30 地点:新闻学院教学楼101室 主题:中国都市报崛起的意义和当前的困境
时间:6月12日(周四)18:30-20:30 地点:新闻学院教学楼101室 嘉宾:河南日报著名记者、大河报第一副总编辑、经济视点报总编辑、河南商报新闻总顾问。曾经策划组织长江漂流、主持张金柱案、聂树斌案等重大报道,被誉为河南报坛的“唐吉诃德”。 主办: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新闻系
承办: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研究生团学联

广而告之:我正在致力于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传媒史的梳理和创作,预计年内出版《媒变:1978-2008年的中国传媒》,欢迎曾经传媒人与我联系,也欢迎提供采访线索和资料。我的MSN见博客右上角,我的QQ398752089。下周我将要去上海,欢迎上海媒体朋友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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