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寒冷的冬天(一)

这一年要结束了,总是应该写下点文字,这么多年来,这种功课我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今年也是。其实,这个寒冷的冬天以及忙碌的一年,故事都已经发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所谓的回忆是为了更好的远行。所以,在这年结束的时候,我想说的话是可能我应该出发了。还是说说这一年吧。

写作:今天,南方日报出版社的梁建华先生把书的封面给我发了过来,下午的时候说已经出了胶片。这本书将在下月7号在北京的图书订货会上出现。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谁会去注意一个无名作者的一本书,虽然我所梳理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变局时代里的中国传媒。但作为一个作者,却象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毕竟我关注了八年的传媒。并且这本书整整耗费了我两年多的时间。查资料,阅读大量的著作,访谈,印证,然后“编著”成一本书,作为自己来说确实非常的不容易。特别是今年的早些时候,赶这本书的书稿,挥汗如雨,个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这本书最初的时候在蓝狮子,后来又转到了南方日报出版社,两者都是我所尊敬的地方,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晚出来了一个多月,很对不起期待这本书的朋友,为了保密,电子版也没有给多少人看。仅仅是出版社做了大量的外审工作。这可能是今年最大的写作项目吧。其他的都是工作,不好说什么。但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那些牛人们在我这样的年纪可能还没有写一本书,但这也只能是阿Q的想法而已。出名要趁早。否则,还没有死在沙滩上,连浮出水面的机会都没有。

朋友说,某期的《新周刊》上到处是“宋守山说……”不好意思,新周刊的朋友要做一个济南和青岛的专题,拿我当了靶子。还有就是《城市画报》,在一个关于青岛的话题里出现了一次。年底的时候在《青年记者》上做了一个关于山东地市传媒的盘点。其他能拿出来晾晒的东西几乎很少。

远行:今年是最为忙碌的一年。春天和秋天以及冬天分别去了三次北京,前后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在北京的时候每次都是忙碌,和朋友们的相聚也大多是晚上。记得有天晚上和佳林他们一起从三里屯回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两点多了。在北京主要是采访和写作。最后一次去参加展江的舆论监督研讨会,明年我不知道还去不去。

夏天时候去上海,也是采访。在飞机上眼睛有些疼痛,当时觉得,这辈子再也不坐飞机了,没有想到后来还是不停的坐飞机出行。在上海的时候在复旦见到马云龙老爷子,我尊敬的新闻前辈,在复旦还第一次见到了张志安,做传媒研究做的很扎实。我还见到了朱芳文,作为潜心传媒的朋友不说什么了,他儿子朱注非常的可爱,我很喜欢。同时边也非常的喜欢。对于上海这个城市,我还是比较喜欢北京。虽然北京有些务虚,中国的城市越往南越务实,甚至务实的有些可怕。但仔细想想,人家没有欠你的凭什么对你那么客气。但欺负小字辈的话就有些不对了。

第二次去上海是在那里转机。从虹桥机场转到浦东,然后离开。没有下大巴。这次是去桂林。我比较喜欢桂林的这个城市的夜晚,也比较喜欢那种景色,但这貌似是一个旅游为主业的城市,只是过分的商业化了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在阳朔非常多的外国人在那里定居,生活起来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然后是杭州。老婆从济南去杭州跟我汇合,天天在西湖边转悠。虽然西湖已经不是我们老百姓的西湖了,但也没有象济南的大明湖一样围起来收钱。我本来想去虎跑,但太远,太热就没有去。在杭州见到了帮主,目前在浙江大学,有追求的人啊。本来打算去蓝狮子,但恰好那个时候南方日报出版社打算出《媒变:1979—2008的中国传媒》,所以就没有好意思去。现在想想应该去看看朋友们的。

秋天的时候远行徐州。对那里的印象怎么说呢,能记住的可能就是那个钱塘人家的茶楼吧。连续两天夜里我都在那喝茶。

此外,今年更多的是在山东省内转悠。威海、烟台、荣成、临沂,当然更多的是济南。现在想想,这一年基本都在路上了,却没有留下什么足迹或者记忆。如果有,也是三三两两的一些记忆。

阅读以及关注:这一年里,关注的还是传媒。所以更多的阅读与此有关。但我貌似没有觉得这一年里有什么可以说道的书了。我在报纸里开辟了一个叫做“书与人”的板块。但留下记忆的很少。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下)是在今年看完的,但感觉不如上一本好。还看了凌志军的《中国的新革命》,其他的还真既不清楚了。年末的时候买《庵上坊》,发现这样的写作方式真的不错。值得学习。

这一年看的杂志是《南方人物周刊》,这本杂志可能有些小众了。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很多南周的老人在。其他的杂志《凤凰周刊》、《三联生活周刊》、《财经》等也断断续续的看了一些。詹敏没有离开之前,《齐鲁周刊》也看的不少。报纸更多的是《经济观察报》和《南方周末》,至于平常看的那些市民报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消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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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

不想说话,有意见您说吧。定价38。出版社是南方日报出版社。这几天会上市。这是出版社发给我的封面,不知道还会不会修改。于我,这是一段过往,此后不再去想它。但愿我几年的努力不让人觉得是垃圾。谢谢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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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敢言”

年末,各种奖项多如牛毛,但窃以为王显亮应该被列入2008年度官员“敢说真话”榜。

12月20日14时30分许,西北五省(区)党校研究生班咸阳考区被一名考生——2007级经济管理专业研究生班学员、乾县科技局局长王显亮搅成“一锅粥”:开考后,有一名迟来的考生进入考场后开始答题,主考官要求这名考生暂缓答卷,并对其重申考场纪律,没想到这名考生“唰”地一下站起来口出粗言:“这是锤子(当地粗话)考试,还弄得和真的一样,我掏钱买文凭,你有啥资格管我!”此言一出,考场一片哗然。

这种考试,谁都知道。如是,弄得跟真的一样,俗称走过场。选举、考试,凡此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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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捧场

等待了很久。《传媒三十年》将现身1月7号的全国书市。欢迎朋友们前去捧场。谢谢大家。也谢谢文抄公们,现在我把目录贴出来,不好意思的是让你们失望了,和你们想象的不一样。真对不起你们。

1978:时间开始了
《中国青年报》复刊
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
思想解放大讨论
《文汇报》发表《伤痕》
“天安门事件”平反

1979:无禁区之年
为广告正名
《市场报》创刊
《大众电影》事件
《新民晚报》复刊
读书无禁区

1980:“我站起来了”
《足球》创刊
《北京晚报》、《羊城晚报》复刊
《世界经济导报》创刊
“渤二事件”
“潘晓”来信

1981:市场与宣传
广电“青岛会议”召开
《中国青年报》创办“星期刊”
丁乃钧征婚
《读者文摘》创刊
《北京青年报》创刊

1982:受众意识
《新民晚报》复刊
《深圳特区报》创刊
全国首次受众调查

1983:奠基之年
“要允许一步人先富起来”
《经济日报》创刊
崔恩卿开启北青时代
外交部建立发言人制度
央视春晚
厦门大学开设新闻传播系
《读者文摘》受审查

1984:改革的试验田
“小平您好”
《新闻法》被提上日程
南方周末问世
《今晚报》创刊
《福建日报》“松绑新闻”
“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

1985:三驾马车上路
《知音》创刊
《参考消息》公开发行
《洛阳日报》开启自办发行之路
“向袁庚同志进一言”
《中国经营报》、《中国企业家》创刊
张建伟开启深度报道新模式
《二十年“疯女”之谜》引发新中国第一起新闻官司

1986:前行的人们
邓小平成为《时代》年度人物
三联书店恢复建制,沈昌文任总经理
中国新闻学院成立
“现代诗群体大展”,
告别铅与火

1987:双雄并起
新闻出版署成立
报刊整顿,主办主管单位成为重要标准
湖南人民出版社《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被叫停
深度报道年
中青报火灾“三色”报道
《经济日报》“关广梅现象大讨论”
《社会透视》上海开播
孙冕创办《新舞台》

1988:激荡之年
天安门城楼开放
报社开始多种经营
“蛇口座谈会”风波
《河殇》开播
王志纲采写《中国走势探访录》

1989:乍暖还寒
新闻出版署发出《关于重新核发记者证的通知》
《世界经济导报》、《蛇口通讯报》等大量报刊停刊
压缩整顿报刊和出版社
《中华工商时报》创刊
李默然代言“三九胃泰”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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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与赞美诗

发现推出一个新世说不错。看这个故事,想起警察与赞美诗。发生在当下的中国。

69 岁的湖南农民付达信,为了“不愁吃穿”在北京站广场持刀连抢两名旅客,进了看守所之后很满意,说是“我在这儿挺好的,已经胖了10斤”。他要求警察“把罪行写重一点”,而在得知自己被判两年徒刑后“非常不满”,担心的是“过2年出去还是不能养活自己怎么办”。付达信接受采访时称,“到时候将认真考虑考虑,实在不行就再抢劫,然后回监狱里养老”。(12月21日法制日报)

而前段时间,还有个好人李大伟为享受免费治疗重病想出了抢劫入狱的事,报上说“听到法官的宣判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冷酷的笑容是对社会保障体系的一种无奈吧。鳏寡孤独各有所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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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权威?

在木木博客看到如下文字:

很多很多年前,《人民日报》刊载文章《崔健的歌为什么受欢迎》和《一无所有》的歌词。崔健的父亲看到了,很激动,深夜打电话到编辑部,哽咽着说道,谢谢党报,我们从此放心了,我儿子干的是正经事。

08年12月12日《人民日报:亲历与见证中国文艺30年》

什么是权威?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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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不能小点?

下雨,从早上就这样。这样的天气真不错,反正就是灰蒙蒙的。契合了时下的这种状态。办公室来了暖气,虽然不是那么的暖和,但还不至于让我敲打电脑。整个上午,我在敲打我的论文,我发现基本成型了。这就象是一件铁器,要不停的敲打,不停的淬火,最后出来的才能像个玩意。

下午的时候去上了两节课,就四个人。第一次带了笔记本教室。很方便。这让我想起小这个话题来。我刚才还出去买了分报纸。经济观察报。这期是年报。我很喜欢他们的这种形势。但有一点我不喜欢,太大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报纸都觉得版面大了就是“大报”,就主流。但这样的报纸看起来真是麻烦。如果是小报呢,可能好的多。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想读到一张什么样的报纸,比如小开本,比如橙色,再比如内容上是经观和南周乃至新京报的结合体。但不幸的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发现。

前段时间,时代周报创刊的时候。我曾寄以很大的希望。我也曾经看有人在博客上贴的试验版,那个时候我想,真好,有这么一张报纸了。真不幸,等我拿到的时候,这张报纸并没有象希望的那样。这里的失望还不在于开本,在于内容。我上次在北京时候看到一个稿子是写三联的,里面没有多少新鲜的东西。当然,这也可能是这张报纸新创,需要我们的理解和等待。还有,我发现前新周报的前主编赵世龙也在时代周报。

再回到开本。大开本的报纸阅读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我还是喜欢经观以前出的那些周刊,可惜后来不办了。很可惜。我想,那些总编们审大样的时候看的肯定不是大开本的版面吧。我还很喜欢以前的《21世纪环球报道》,可惜这个刊号现在成了《理财周报》了。如果哪家出了个小开本的周报,内容也可读,麻烦大家告诉我。俺很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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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天

在网上论坛里看到一双鞋子。很便宜,但是优质的皮子做的,外贸原单。数量居多。打电话过去,才知道是一家外贸公司接了国外的订单。但等到这批鞋子做好之后,对方已经不见踪影。我对外贸不甚了解,但我想下单之前是要付定金的。对方宁愿不要定金,也逃到一边去。看的出来,冬天真的来了。

今天办公室里没有暖气。这让我无处可藏。我并不是那种清冷的空气可以让我清醒的人。每年冬天我都会惧怕寒冷。所以整整一天我都进入了冬眠的状态,手脚冰冷,连键盘都不想敲打,几乎什么都没有做。

看到很多人的留言,更多的朋友往我的邮箱里发信。说是留言显示不成功。我记起来了,很久以前,为了避免那些垃圾邮件,我设置了一些关键词。不小心,让大家碰上了。我想送书的截止日期在出版社的书到达我这里为止吧。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将会是多久,但肯定不会太长。总之,谢谢大家的厚爱,我也知道了都是一些什么人在读我的博客。

很多东西都要滞后了。我的论文写作至今还没有完工。今天去上课的时候竟然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起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这两天脖子又开始疼。但我想我会努力下去。这个寒冷的冬天,我总是想起王小妮的诗。所谓爱情,或许如此吧。
那个冷秋天啊
你的手
不能浸在冷水里
你的外衣
要夜夜由我来熨
我织也织不成的
白又厚的毛衣
奇迹般地赶出来
到了非它不穿的时刻
那个冷秋天啊
你要衣冠楚楚地做人
谈笑
使好人和坏人
同时不知所措
谈笑
我拖着你的手
插进每一个
有人的缝隙
我本是该生巨翅的鸟
此刻
却必须收扰肩膀
变一只巢
让那些不肯抬头的人
都看见
天空的沉重
让他们经历
心灵的萎缩
那冷得动人的秋天啊
那坚毅又严酷的
我与你之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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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年底的折腾

这年快要结束了。昨天看了王小峰的你丫真狠。这个狗日的社会,怪不得陈晓楠做的是《冷暖人生》,这个世界,背叛一类的事情太他妈的,稀松平常了。这两天忙,预告几个事情。年底了,使劲折腾。

第一,《传媒三十年》预计元旦可以拿到书。出版社给我十册样书,外加我买一些。送给博客的读者。愿意要的自己留言。省的博客的点击量不少,我还不知道是哪些人在看。不要正好,好几十块钱一本。我还有很多朋友要当礼物送。据说瑞泉兄最近在《校园记者》已经给我写了一个长文,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见到。见到这个文字的告诉我一下。谢谢瑞泉。谢谢学通社的诸位弟兄,诚如李老师所说,我们是一个集体。

第二,打算做个《阅读2008》的东西。临时没有想好,到底是做成专版还是做成论坛还是做成网刊。等我忙完目前的事情吧。我最近很忙。但也希望朋友们能够对于2008年的阅读做个盘点。我就不点名了,反正全靠自觉。

第三,最近博客上将出现一个《传媒2008》的专题。我将会对于这一年度的传媒事件做一个梳理,还将发表在《总编室观察》上。总编室观察,是2009年,总编室将要推出的一份网刊。采用电子杂志的形势,给大家下载。希望到时候能有人捧场。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就是一个资料的整理和分析。反正目前还没有人这么做。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对青岛一份叫做半岛都市报的报纸,以及它的山寨版进行检测。我近期也会推出它的阅读报告。也欢迎关注。

第四,在最后的时候,还将出现一个个人的年度报告。这一年要过去了,我一直很忙。扯淡的事情也见了不少。太他妈的好玩了。好在我和我老婆以及我的家人们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很满足。谢谢。明年还将是笔墨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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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一场“局”

忽然想起迟宇宙的《联想局》。这本被柳传志“废掉”的书,忽然很想读。当然我不知道是真废掉还是假废掉。反正是一个“局”。名字起的好。

刚看完王小峰拍的《你丫真狠》。你丫真狠。挺有意思的。不过在记者底线这点上,李大勇倒是守住了。不过这个世界也是一场局。岁末了,各种各样的局又出来了。觉得很有意思。最近听说了几个局,也比较有意思。难怪,昨天海大出版社的以朋友说,你一看就是个文人。我靠,啥时候也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我佩服,眼光挺毒的。在最近的局里,我只能这么说。北京的几个朋友,不,所有的朋友看看吧。

年底了,事情挺多。我宁愿这些事情来的少一些。雪夜闭门读禁书。可这年头,哪里有什么禁书可言啊。昨天下午,去出版社签了一合同。跟刘思坤谈了一些事情,到太阳落山,然后出来后去半岛,拿一本杂志,最近给朋友写了个书评,发的时候去掉了一些,不过还是要感谢。坐在大厅聊天,看到几年不见的李存国,有孩子的老男人了,不过看起来还年轻啊。遇到志波,晚上一起吃饭。本来想叫大正,可貌似他昨晚已经被分成两半了,就没再分他一半,分两半儿好分,可以直接劈开,三半麻烦一些。所以就算了。

晚上没干活。睡觉。哥们问我今天去哪里约会。原来圣诞了。可我怎么昨天下午就看到那么多卖苹果的呢。搞不明白这些。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就不约会了。不好意思有歧义了,他们是问我哪里有安静的酒吧,他们约会。我好几年不泡酒吧了,要不你们去郎园吧。我觉得郎园还是不错的。其他的我真记不住了,貌似好时光也可以。祝你们好运。今晚我要通宵写字。我老婆不在家。 

这几天,在用心的做论文。然后写个总结,然后这一年就结束了。然后我的书也就出来了。元旦快到了,收到几张贺卡。我今年一张都没有寄。用书做大家的新年礼物吧。想要的可以联系我。出版社只给我十册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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