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在1941

在写作《传媒三十年》的时候,我并没有提到多少杂志。实际上,在我的心目中,时下并没有多少说得上成功的杂志,或许这些杂志们都曾经各领风骚三五年,但长久下去,就逐渐的泯然众人。究其原因,杂志更能与主编的趣味相生——就比如《读书》以及《万象》——虽然中国的报人们现在纷纷投向杂志的阵营。

上个周末,去我们书店。发现竟然有十年前刚创刊时期的新《万象》。匆忙挑选了一堆,大约三十多本的样子。晚上的时候翻了一下,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说那个时期的新《万象》好来。这很切合《读书》刚创刊时候的样子,想想也是,与沈公有关。中国当代出版史上有这么个人也算是个奇迹。还想起前些日子老婆做论文时候翻看的老《万象》,毕竟后来的都是沿袭了旧时传统而已。在我老婆的论文里这样记叙了当年的《万象》杂志:

1941年7月,抗日战争正处于相持阶段,百团大战刚刚结束一年,太平洋战争还没有爆发,冈村宁次提出了三光政策。是时,全国上下,一片救亡之声。作为作家也纷纷以笔为枪,创作各种文艺作品,鼓舞人们的士气。

但正是这时,在即将沦陷的“孤岛”——上海,诞生了这本商业化运作的趣味性文化刊物——《万象》。在当时的抗战活动中,这本综合性的趣味刊物似乎显得不合时宜。但是现在当距离拉开的同时,我们发现正是这样的一本杂志,它的编辑、写作与出版,不仅仅是上海沦陷区有良知的文化人的一次反控制、争自由的文化实践,而且在当时取得了运营上的成功,在扶植新人的同时,当时最优秀的一批作家成为《万象》的作者,成为一本知识分子和市民喜爱的杂志,在当时竟然取得了每期上万的销量,成了“(沦陷区)非常时期的非常(文化)现象。”就是在以后的诸多评论中,这本杂志也越来越为人看重。《万象》当时所形成的编辑风格,在知名出版人沈昌文离开《读书》杂志,另起炉灶创办《万象》后依旧沿用,并且老店新张后的《万象》杂志在今天的各种文化刊物难以为继的今天依旧保持了较好的势头。

从后来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个轮廓:《万象》1941年7月起创办,截至1945年6月,历时四年,出刊43期,号外一期。其中陈蝶衣主编了20期,柯灵主编了19期,平襟亚主编1期,其余均为编辑委员会编辑。前期《万象》主要任务是冲破占领者的封锁,打开言说空间,偏重于市民言说,后期《万象》,偏重于知识分子的言说。但是,无论是前期还是后期,这本杂志的综合新旧、市场运作以及海派文化等特征都没有改变。

……1942年底,在物价上涨的同时,官方为控制新闻出版,将将纸商囤积的纸张充公,纸商遂将剩余的纸张,一再狂抬,高达每令一千元以上,而《万象》这样的“商业刊物,可以说绝对没有什么背景,绝对不为他人宣传什么主义,故自始至终,非但不受公家分文津贴,即纸张也未受当局的丝毫配给,完全以读者为主人”。
“以读者为主人”,这似乎是当今传媒业的运作模式,但在当时的上海,这种市场化的媒体早就出现了,《万象》即为其中的一个成功代表。商品经济对上海都市文学的影响,最具体的还是体现在上海的都市文学的成长有一整套体制上的保证。这套体制主要是通过报刊杂志等传媒介入文学创作和文学传播,来平衡文学发展的生存环境。到20世纪上半叶为止,作家这一行业一直被视为是自由职业,他们不像北京或其他城市的作家,靠教书为生,文学创作只是业余的爱好。上海的作家大多是靠写作为生的职业文人,他们借以为生的生存空间,主要是上海的报刊杂志及各大出版机构。如,茅盾、郑振铎、叶圣陶、丁玲、郭沫若等,在上海时,都是靠给出版机构写稿谋生。所以,上海的都市文学与当时主要传媒——报刊杂志的关系是非常直接的。

现在读起来这些文字。这让我觉得,探究那时的传媒以及文人以及家国,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甚至比刚刚过去的这三十年来更加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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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

开学第一周。寂寞的初始,想想,怎么也要回顾一下。此时窗外,春寒料峭,鸦雀齐鸣,落日渐隐,心绪万千,但有种难得的惬意。一盏茶喝到了一半,正是好时候。

这一周,饮了两次酒,喝了两杯茶,读了2本书,写了五万字的长文。然后,先是朋友来,后是因为送书给朋友。这本书用稿费买了一些给朋友,跟他们做了些交流,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批评或者是意见,也好为以后的路做准备。但目前没有多少回音,就如同一片雪花,进入了大海。

难得的寂寞。开始每天很晚睡觉,在正常的时间起床,散步到办公室,享受一个人的宁静。这是我这年所欣喜的,读书写作,还有写稿子。我所认为,一张报或者一份杂志,他们的功能在于“有用”,对读者有用,而不是舔屁沟的新闻,如果不能提供新闻,那么提供一些资讯吧。当然,这是目前我的认为。

很忙。我想探究的是一张报和一座城的缠绵与纠葛,我想告诉读者一张报纸的隐秘往事。在我的理解里,一张报纸在当下如果能博得声名,那么无论是经营还是采编,都应该与一个时代的世态人心有所合拍,即使这种节拍是恶俗的。舍此,要么曲高和寡,要么为世人所鄙夷,都无法成长。当然,这也可能是迟宇宙先生在写作《联想局》之时所面临的到底是以史带论还是以论带史,这都是问题。写企业史的人都要遇到。我跟蓝狮子的王留全在交流企业史写作的时候,他也提到要放在大历史的环境中去进行。信然。

最近,不知道出去的机会多还是少。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好好享受一份宁静。可能下个月要去一次上海,当然,来去匆匆。去每个城市都是如此,过客而已。 

有很多欲望。在一点点实现。刚看到,春秋航空CEO张秀智在新加坡的世界低成本航空年会上用英语做了主题演讲。而这位CEO在进入春秋之前,在上海一家纺织工厂当工人。这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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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

替朋友大正贴的,别找我问哈,我啥都不知道。

齐鲁晚报潍坊记者站现招聘记者10名,工作地点在潍坊,具体要求:全日制本科以上学历,喜欢写作,专业不限;思想活跃,对新鲜事物感兴趣,关注社会问题;爱好广泛,热爱新闻事业。

面试时间: 3月6日(周五)下午。地点:青岛市宁夏路319号海关总署青岛培训基地3号楼。
潍坊面试时间:3月2日-13日(周六周日除外),地点:潍坊市高新区福寿东街5603号(福寿东街与北海路交叉口西北角金诺大厦)。
联系电话:0536-8538710 8538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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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业危局?

最近发现很有意思。很多人说报业危局,也有很多人说传统媒体的末日。更有人扯淡的说,《中国报业,政府是否也该救市》,真是怪哉。还要政府养着啊,养了那么多年,过了那么多年的“幸福”日子,还不够啊,还要强行人手一份啊。中国媒体被保养这么多年,还不够啊。是不是这样的日子很爽啊,每月都有零花钱。

不过报业危局这个观点以前就有,只是最近又有了更多的人这么说。最初的时候是因为互联网的出现。当是之时,那么多都市报在南京发表了南京宣言。只是很不幸,和所有的宣言一样。这只不过是做了个样子,这甚至比历史上的各种联盟还要无用。短短的会议三天,开完后,谁还认识谁啊。结果,各家都市报照样向网络供应稿件,也就造成了现在,虽然各家网站没有新闻采访权,结果人家该发新闻的还照常发新闻。这是很大的一个讽刺。

于是,于是,于是乎。很多人说,狼来了。结果,这么多年,他们还活着,并且有的活的更加滋润。托社会发展的福,这些年,房地产和汽车等行业迅猛发展。这些行业成了广告的大客户。可以说的是,这些广告占据了都市报广告的半壁江山。再加上,世风日下,各种乱七八糟的病越来越多,于是老军医们的广告阵地从电线杆来到了都市报。就这样,都市报在以自己的公信力换取着大量的利润。你还别说,收获颇丰啊。

但是,到了现在,都市报们的公信力透支的差不多了。于是,提出创办主流报纸。这应该是他们重塑公信力的一种表现吧。否则,这成了大家的笑料了。谁知公信力还没建立起来。屋漏偏逢连夜雨,经济危机来啦。房子卖不出去了,房地产商破产了,汽油涨价了……于是这个时候报业危局出现了又。

当然了,国人已经熟悉了拿来主义,这应该说中学教育是成功的。看见国外的很多纸媒都开始倒闭或者改成电子报。于是,学者们也开始这样说了,报业危局来了。扯淡啊。这些大人先生们,怎么不看看国外的媒体都经历了充分的市场竞争。没有看到国内再市场经济条件下,唯一没有进行就是媒体了吧。摆脱,在媒体没有充分竞争的条件下,在几个数字组合就是稀缺资源的条件下,咱们长点脑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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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县矿难“灭火战

宋按:《财经》杂志总第231期的一个稿子。记者为王和岩。

去年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展江先生正在做舆论监督会议。某夜,我在酒店。朋友接新京报一记者电话,言及关键失踪。后来,新京报稿件出现。各种猜测都有。而实际上,据说已经形成了一个关于记者“搞钱”的产业链。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谁都不说谁。而现在,财经记者说了。这也是财经的可敬之处。   

  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7·14”特大矿难发生已逾半年,有关部门对其调查取得新进展,数名涉案官员及新闻记者相继被拘。
  2008年7月14日上午9时许,蔚县南留庄镇李家洼煤矿新井发生炸药爆炸,造成35人遇难,其中一人为救火队员。85天后,这一特大事故始被曝光。2008年10月26日,国务院六部委组成联合调查组进驻张家口市。
  迄今为止,张家口市、蔚县已有至少25名官员被移送司法机关。新近被查人员,不仅包括作为监管者的河北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张家口市分局局长高继存、《网络报》记者关键,还有工作职能上与煤炭生产毫无瓜葛的张家口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常毅峰。
  《财经》记者获悉,常毅峰涉嫌在“7·14”特大矿难瞒报事件中,给相关媒体记者发放“封口费”,并收受贿赂。

部长案发“封口费”
  《财经》记者获悉,常毅峰与《网络报》记者关键的案发相互勾连。
  2008年12月1日,关键在山西太原一家酒店被几名不明身份的人带走。14天后,关键失踪的消息被媒体披露,坊间多有猜测。消息披露次日,张家口市公安局对外公布,关键是因涉嫌受贿而被刑拘。一时间,舆论大哗。
  《网络报》总编辑任鹏宇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张家口市委宣传部曾在《网络报》做过有关蔚县的两个整版广告,作者即为关键。任鹏宇还说,钱是张家口市委宣传部一位副部长送到报社的。关键应该没有从中拿钱的机会。
  后来查实,那位到《网络报》送钱的副部长正是常毅峰。张家口市委宣传部在《网络报》刊登的两个有关蔚县的形象广告,内容是宣传蔚县的文化产业和传统剪纸产业。其中,2008年9月25日第33版刊登的“蔚县主打古城文化牌”,10月9日第48版刊登的“蔚县剪纸向产业化迈进”和“蔚州镇南张庄村:浓墨重彩塑造‘中国剪纸村’”,作者署名均为“关键”。
  但关键被拘,并非因为“拉广告”。事实是,早在两个月前,即2008年10月初,常毅峰就被有关部门“双规”,并很快供出包括关键在内的收受“封口费”的媒体记者名单。
  年约48岁的常毅峰毕业于河北大学哲学系,一直在张家口市委宣传部工作,历任新闻科长、分管外宣的副部长。有证据表明,身为宣传部官员,常毅峰常亲自出面打点媒体,封锁消息,并非个人行为,而是职务使然。
  知情人士告诉《财经》记者,矿难发生后,为了“摆平”相关人士,矿主李成奎先后耗资3800万元,其中1800万元为借款。瞒报事件曝光后,矿主李成奎迅即被捕,办案人员令其首先交代资金去向。据悉,用于媒体记者的“封口费”高达数百万元。
  知情者表示,仅发放“封口费”一事,蔚县县委宣传部部长、副部长,包括早前写过此次矿难新闻通稿的普通工作人员,都接受了调查。常毅峰被查的直接原因并非发放“封口费”,而是他本人在发放“封口费”及负责“摆平”媒体过程中,将数十万元钱款据为己有。
  至于在“封口费”的发放中,李成奎与县、市两级宣传部官员如何合作分工,尚待官方通报。
  收取“封口费”且被张家口警方刑拘的记者中,除了《网络报》记者关键,还有《农民日报》河北记者站站长李俊奇等人。知情者表示,在“7·14”特大矿难瞒报事件中,收取“封口费”的媒体多达数十家,相关名册已在调查组手里。
  据《网络报》相关负责人证实,2009年春节前夕,关键已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张家口市检察院批准逮捕。
  和以往诸多记者被控罪名一致,关键被刑拘的罪名为涉嫌“非公务人员受贿罪”;但逮捕时的罪名为涉嫌“强迫交易罪”。该罪名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主体可分为个人或单位,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或单处罚金。

谁在瞒报?为何瞒报?
  2008年10月7日,时任河北省代省长胡春华在一次全省会议上表态称,“7·14”特大矿难瞒报事件,是业主和县、乡政府有关干部串通瞒报,性质十分恶劣。
  10月26日,国务院“7·14”李家洼煤矿特大矿难瞒报事故调查组成立。调查组由安监总局、国家煤矿安监局、监察部、公安部、国土资源部、全国总工会和河北省政府组成。
  据新华社报道,调查组组长、国家煤矿安监局副局长彭建勋称,事故发生后,矿主无视法律,恶意瞒报事故,将遇难矿工遗体秘密转运至山西省广灵县和河北省阳原县进行处理。此外,蔚县和南留庄镇少数领导干部组织、参与瞒报。
  但《财经》记者在张家口、蔚县采访期间,有知情者告知:“李家洼矿难,不是矿主李成奎瞒报,而是官员主导,至少是县里和镇里的两级官员。”
  知情者称,矿难发生后,矿主李成奎当即向镇、县两级政府做了汇报,但上级官员力主瞒报。一个细节是,时任分管副县长王凤忠赶到事故现场,宣布了三条指示:放倒井架,炸掉矿井,掩埋煤矿。王凤忠还亲自指挥了前两项指令的实施。
  “三条指令不会是王凤忠一个人的主意,很可能是几个领导商量后决定的。”当地一位政府官员表示。
  可佐证的事实是,蔚县县委书记李宏兴、县长祁建华、副县长王凤忠等官员,目前均因涉嫌玩忽职守、渎职、受贿被批捕。
  被问责的官员,还有河北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张家口分局局长高继存、副局长王建勇,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张志新,蔚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及事故所在地南留庄镇党委书记、镇长、派出所所长等。
  矿主李成奎的家人如今对瞒报颇为后悔。他们告诉《财经》记者:“如果不隐瞒,每个死者只赔20万元。现在赔的比国家标准还多。”
  实际上,李成奎用于打点各处关节和各色人等的费用高达3800万元,其中本地遇难者最高赔付近90万元,外来者亦高达40多万元。
  据《财经》记者调查,李家洼煤矿早在2004年就已投产,矿井位于国有煤矿开滦集团蔚州矿业公司的井田范围内。调查组披露,至事故发生时,矿主李成奎共盗采国有煤炭资源10万吨左右。然而,开滦集团蔚州矿业公司对李的公然盗采行为,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不闻不问。
  一个公开的事实是,开滦集团蔚州矿业公司总经理之弟史福珍,与李成奎合作开办了蔚县最大的水泥厂。
  年过五旬的李成奎,出身农民,除开发煤矿,还承包了蔚县第一大旅游胜地——空中草原风景区。案发前,李成奎还拥有一串政治荣誉——全国劳模、张家口市工商联副主席、蔚县工商联副主席。

畸形煤炭经济生态
  以“剪纸之乡”闻名的蔚县,是河北省的重点产煤区,也是全国100个重点产煤县之一。
  蔚县的煤炭开采最早可上溯至明朝。上世纪80年代前,蔚县仅有两个国有县管煤矿,年产量不足20万吨,后来私人资本逐渐进入。近30年来,煤炭成为县域经济支柱。2002年前后,蔚县大大小小民营煤矿一度达400余家,至今仍有近200家。
  目前,蔚县年产煤炭300万吨,绝大多数为民营煤矿生产。来自煤炭生产的直接税收,占蔚县财政收入的40%以上。
  本来,蔚县煤层具有埋层浅、倾角缓、瓦斯少、矿井涌水量小等优点,不易发生大事故。但最近几年重大事故屡有发生。仅2002年以来,蔚县地方煤矿发生死亡九人以上的特大事故五起,遇难者超过100人。
  由于矿难频发,一些无良媒体记者乘机大发不义之财。蔚县一位老干部气愤地说,近几年一有矿难发生,大大小小的记者就蜂拥而至。
  “我敢说,这次拿‘封口费’的记者中,基本上跟前次矿难发生时是同一拨人。”一位知情者说。
  之前的一起矿难,是发生于2007年12月4日的黑石沟瓦斯爆炸事故,当地至今对死亡人数说法不一。黑石沟煤矿隶属张家口市国资委,事发后张家口官方披露有八人死亡。但蔚县数名煤老板告诉《财经》记者:“死亡者应在30人以上。”
  黑石沟矿难已进入“7·14”煤矿特大瞒报事故调查组的视线。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新的结论。
  在业内有关人士看来,蔚县畸形煤炭经济生态固然是矿难频发的原因之一,但还有诸多更深层的问题,比如简单、僵化的管理方式。
  据了解,蔚县多数民营煤矿每年正常生产的时间仅三四个月,最多不会超过半年。每逢“两会”,无论是全国还是省、市、县三级,民营煤矿均被要求停止生产。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又从7月20日开始停产。2008年9月遇上“7·14”特大矿难曝光,生产至今未能恢复。在此期间,只有国有煤矿可以生产。
  一位当地煤老板告诉《财经》记者,一个年产40余万吨的中等偏上煤矿,需要1亿多元的投资。如果每年仅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时间可以生产,收回投资的周期就会大大延长。受利益驱使,煤老板们往往采取不正当甚至危险的手段扩大生产。
  “上面要求停产,公安部门便不让买炸药。矿主就从非法渠道采购不合格的炸药。”一位知情人士说。
  调查显示,此次李家洼煤矿发生爆炸的炸药,就是矿主李成奎非法采购的。仅2008年以来,李成奎就非法购买约5吨炸药存放于井下。
  蔚县一位老煤矿人认为,黑矿应该取缔,但不能因噎废食,不能因为一个黑矿出事就让境内所有民营煤矿都停产。他认为,依靠科学严格的管理,可降低事故发生率和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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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通速递,去趟北京要四五天

19号给朋友寄了点东西,选择的是圆通速递。没想到今天朋友还没有收到。查了一下,结果如下,原来所谓的快递公司,去趟北京要四五天啊。

快件单号 操作时间 快件流程
2125882810 2009-2-19 17:56:41 山东青岛崂山/快件揽收扫描
2125882810 2009-2-19 18:43:04 山东青岛/快件揽收扫描
2125882810 2009-2-20 0:28:54 潍坊分拨中心/下车扫描
2125882810 2009-2-21 20:41:30 山东青岛/上车扫描
2125882810 2009-2-22 12:09:57 北京/拆包扫描
 

根据这个查询。竟然从青岛出去了两次。难道快递公司要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以后快递我打算采取到后付的形式了。以后大家向我推荐好的快递公司吧。阿门。还有,顺便问一句,是不是现在是个人就可以做个快递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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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激动

 

“深圳是你们第二个家”
  市有关领导与外来工一起包饺子
  2009-01-22
  本报讯 (记者吕婷)大家一起包饺子喽!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饺子便新鲜出炉了!昨晚6时15分,深圳市委常委、市委教育工委书记李意珍,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许勤,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华楠,市政协副主席姜忠等市领导来到长城开发科技园区,与300多名来深建设者共同包饺子、吃饺子。市领导还现场给大家派发了新年礼物, 与在场的300多名外来工一起载歌载舞,共贺新春。
  热腾腾的饺子将所有人的祝福连在了一起。联欢会上,李意珍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广大来深建设者拜年。他说,深圳是一座年轻的城市,许多外来青年员工在这里表现得非常好,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发展。这些外来工共有两个家,深圳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深圳也会像他们的父母、亲人一样关心他们。大家参加了深圳的建设,以后不论是否留在深圳,或是回到家乡,深圳都不会忘记大家。
  晚会现场,来自四川的女工王惠琼告诉记者:“我来自四川,我要向深圳市领导和人民拜年!非常感谢大家在我的家乡遭受地震灾害时给父老乡亲们送去了温暖和爱!”
  这样舔屁沟我很激动会上,一首《祝酒歌》将活动现场气氛推到了高潮,领导们与外来工们手牵手,大家载歌载舞,现场一时成了欢乐的海洋。领导们走到外来工中间为大家派发了礼物,每人一张100元的亲情电话卡,电话卡的一头连接着故乡,另一头连接着大家的第二故乡“深圳”。今年22岁,来自山东的吕玉杰向记者表示,收到这份礼物她感到十分高兴,包饺子、吃饺子也是她的最爱,收到祝福很高兴。
  (发帖时间:2009-2-19 21:52:57)

以下是南方两记者写的过程。第一个是王云帆。说一下,我也很激动。

详细信息:
  本报深圳新闻部有个入行不久的记者,昨日去采写了一个市领导与外来工包饺子的稿子,写得比较正统、党报、主流,在最后一段中,记者写到:“从来没有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一起吃过饭”,外来工们见到这么大领导的到来,每个人都十分激动。稿子顺利上版以后,在二较的时候,校对员看见后十分反感,将这句话用黑线框了起来,批注了一句话“这样添屁沟”,表达对记者谄媚的愤怒。没想到排版员没有看出来这句话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改称了“这样添屁沟我很激动会上”。

南都某记者写的事情经过:
  元同学喝高了,看见稿子里有一句该女工的话:能够见到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她感到很激动。打了个黑框,评点了一句:这样舔屁沟。
  编辑申同学拿去给组版员,指示她把高级一句删掉。组版员发现校对批注,主动问编辑是不是要这句。没得到明确回复。就加上了,出二校样给申。申和二校都没发现。于是这句伟大的话就签片印刷出来鸟。
  “我很激动”迅速成为报社内部流行词。刚才元同学在处罚通知前面仔细地看了看,不以为意继续去打水喝茶了。他不知道背后有我景仰的目光。
  公正地说,这篇稿子里,只有一句真话。
  深圳的某位网友觉得这是侮辱了深圳人民,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反话。我倒觉得,深圳这个城市除了南都之外没有一份真正做新闻的报纸,才是对这个城市和人民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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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利浦广告与情妇PK

消息来源于伟大的网站杀猪网,最近听风先生一直热心于杀猪事业,为广大的人民群众提供喜闻乐见的杀猪新闻。这不,又来了。这个广告是飞利浦的剃须刀广告,创意不错,但是太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了。

而在大旗网上,说是这个广告涉嫌辱华。并写出了这家公司的傲慢。但大旗网的新闻现在已经不在了,不过通过百度的网页快照还能找到这则新闻。这只有两种可能,被公关或者被“要求”了。

大旗网就此事第一时间联系飞利浦官网上公示的北京媒体联络人,接电话的人表示该传讯部经理即媒体联络人今天去上海开会了,该私人手机号码不方便给予,“你们可以拨打我们上海的传讯部经理电话”,至发稿时止,该直线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按理说,一家公司的媒体联络人不可能对于记者如此的无知。但飞利浦却做到了。拿政治人物开涮的广告在国外的确屡见不鲜,但是在中国敢如此进行的,却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中国媒体从来都不是市场化的东东,作为一个广告人或者传媒人来说,应该首先明白这一点。这也同样适用于前几天的《半岛都市报》事件,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人还在怀疑那则情妇PK的新闻到底真假。

所以,有些时候,并不是想什么就是什么。当然,也不是觉得好就可以做。当然,我不是说半岛的那则新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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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雁南飞

《传媒三十年》中,2005年“北雁南飞”部分最后删除了。可以理解,毕竟出版社和《新京报》是一家。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发布出来。

这年最后在网络间流传的时间与《新京报》有关。

这年12月下旬,《新京报》总编杨斌和两名副总编孙雪东、李多钰被免职。有消息称《新京报》的一些报道方式,比如2005年9月5日宁夏民工王斌余杀人事件,引起主管部门的不满。事实上从这年的11月3号开始,《新京报》报头上的“负责报道一切”就没有再次出现。

12月29日,有约100名员工罢工。《新京报》的人事变动,占《新京报》员工总人数1/3。

12月30日出版的《新京报》很多版面没有责任编辑的名字。A32版刊出了这样的城市表情图片,上书时间:昨日。地点:永安路106号。场景:头鸟带领着群鸟飞过高空,天空虽然不是很晴朗,但它们依然会载着心中的目标飞向远方。而永安路106号正是《新京报》的社址。

王小山的BLOG上用红底黑字写道:没有退路了,就不退了,屠刀已经举起,死要死得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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