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记者们都转一下

宋按:我自从不做记者到现在已经六年了。那个时候我想,此后可能留给我的只有江湖故事了。六年后,我的当年同事们几乎都成了传媒界的大牛。我一直在望洋兴叹。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些年,记者们推动社会进步的路比以前加快了。但随着经济社会的到来,记者的光环也小了。江湖乱了,队伍不好带了。闲话少说。大家转载一下吧。我转自张志安博客。人家有连环信,咱们来个连环博客。谢谢大家对自己的支持。

刘万永 来源:http://liuwy.blog.sohu.com/117367002.html
5月28日上午11点,《新京报》女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在湖北巴东野三关木龙垭十组采访时,遭到邓贵大同事殴打,并被扣留物品。
本博主得知消息后打通了卫毅的电话,卫毅说正在下山,目前已无危险。
此前,朋友告诉我,当时卫毅挨打较重,孔璞被推到水里。令人气愤的是,巴东警方对孔璞作了三个小时的笔录,而没有让她换衣服。
作为一名记者,得知同行被殴打事件,我非常气愤,强烈谴责邓贵大同事的野蛮行径!
作为一个关注邓玉娇案件的公民,我向所有采访此事的媒体同行,以及自费前往巴东的网友、律师表示敬意,正是你们的努力,一步步让事件呈现更多真相。
同时,衷心希望所有前去采访的同行注意安全!

以下转载纳博科夫博客《巴东县野三关镇官员殴打采访邓玉娇案的记者》
来源:http://user.qzone.qq.com/332793538

引发全国舆论关注的邓玉娇案吸引了大批记者前往这个湖北的偏远小镇采访。今天上午,却发生了当地官员殴打记者的事件。官员说,记者“搞坏了当地的形象”。

5月28日北京时间上午11时左右,新京报女记者孔璞,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正在野三关木龙垭十组采访邓玉娇的外婆。四名男子冲了进来,他们自称是野三关镇政府工作人员(也就是邓贵大的同事),把两记者按在墙上,喝问是哪里来的。

这群男子得知是记者后,怒骂说,野三关的形象就被“你们这帮人搞坏了”,喝令记者去乡政府。两记者说,“你们没有权力限制和指定我们的活动”,不愿配合。于是,官员们上前推搡,要强行带走记者,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冲突中,两个人携带的器材等被砸毁。南方人物周刊的男记者卫毅被打倒,伤情不详。

几个男子也上前推搡女记者孔璞。孔璞说,“我是女生,你们最好住手,不然我就学邓玉娇。”这几名当地男子只好停手,并开始怒骂女记者孔璞“无耻、下流”。

下午2点,当记者打通新京报女记者孔璞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记者,之前他们正被乡干部们押着,去乡政府。后来,她和卫毅分开,摆脱了这些官员,又回到邓玉娇的外婆家附近。

与记者通话时,她又遇到了蹲守在邓玉娇外婆家的这些官员。记者在电话里听到,双方再起了争执。电话里,记者听到孔璞说,“你们为什么抢我手机。”然后,电话就断了。

当记者再次接通孔璞电话时,她说遭到了四名男子的殴打,当地官员带来车辆,要把她押走。电话里,可以听到当地官员说,记者捣乱了这个地方的安定,使的地方名声变臭了,所以才阻止。

一位自称是警察的男子更是说,“有权力保护孔孔璞的人身安全。”此后,两人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截至记者发稿时,仍未能联系上孔璞和卫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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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志修候选工程院院士

本报讯 (驻京记者 陈宝成)中国工程院近日通过其官方网站公布了2009年院士增选有效候选人名单。本报记者发现,铁道部新任安全总监耿志修名列其中,进入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部运载工具运用工程专业院士有效候选人范围。

尚有3个月左右投诉期
据悉,中国工程院2009年院士增选名额为60名,候选人遴选已于4月30日结束。经审定,有效候选人共449人,他们的提名材料将在其工作单位公示一个月。按照中国工程院副院长旭日干介绍,5月份公布有效候选人名单,就开始接受投诉,到8月15日截止,有3个月左右投诉期;12月底以前正式向社会公布新当选院士名单。
《中国工程院院士增选工作实施办法》规定,在工程科学技术方面做出重大的、创造性的成就和贡献者,可被提名并当选为院士。其中,“重大工程管理”的内容包括重大工程建设(包括运行)中的管理;在工程管理领域做出“重大贡献”则包括被提名人具体组织、参加工程项目的实践,并在实践中以先进的管理理论为指导,创造性地发挥管理科学的作用,促使工程项目优质、高效实施,取得众所公认的成就;或在工程管理理论上有重大建树,并通过实践取得具体业绩。

曾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
耿志修长期任职铁路系统,曾参与组织第五、第六次铁路大提速技术准备工作及大秦线、青藏铁路科技攻关;今年1月,由耿志修为主要完成人的大秦铁路重载运输成套技术获2008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
2008年“4·28”胶济铁路特别重大交通事故发生后,济南铁路局原局长陈功被免职,时任铁道部副总工程师的耿志修受命出任济南铁路局局长;此后不到半年,2008年10月13日,济南至青岛的胶济线铁路再次出现超速事故,由于济南机务段带道司机错误操作,导致D J5506次列车超速,最高运行速度达到162公里/小时,导致铁道部副部长胡亚东针对这起事故提出了严厉批评。胡亚东指出,超过允许速度42公里,超速运行了3分23秒,在这种状况下“不出事、没翻车,实在是侥幸,实在是撞上大运了”,此后耿志修被免职,重新出任铁道部副总工程师;今年3月份出任铁道部安全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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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商言商”

五一,与山东商报社长王连君先生进行了一个访谈。对于商报的降价,王社长说,“我们在商言商”。这可能是作为一张都市报最基本的活法和最底线的生存方式。作为一张都市报,如果按照机关报的方式运作或者按照机关报的思维运作,结果我不看好。下面是访谈的一些内容。

“打招呼,就降不成了”
2009年3月11日,山东商报的一则降价启事让山东传媒界吃了一惊。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山东商报由最初的7毛降到了5毛。
这则启事对降价的解释是,“因新闻纸价格已经基本回落到正常水平,又逢山东商报改刊8周年报庆”,所以,从这天起。山东商报报纸零售价由每份0.7元降为每份0.5元,对2009年全年征订价格高于180元的订户,报社将派发行人员上门办理余款的退款手续。
山东商报的这一降价,在山东媒体市场上形成了连锁反应。商报降价后第六天,济南时报发表公告,宣布降价。第七天,齐鲁晚报发出公告,没有任何解释,宣布降价。而此前的2008年10月5日,山东省的《齐鲁晚报》《生活日报》《济南时报》《山东商报》4家报纸同时提高售价,每份报纸价格上调两毛钱。并且他们形成了联盟,都不抢先降价。

对于商报的突然降价,在商报社长兼总经理王连君看来,实在是无奈之举。当时联合提价是由齐鲁晚报首先发起的。各家报社都觉得新闻纸成本价格太高,每份报纸的完全成本在1.5—1.7元之间,而报价和收废纸的价格相差很大,作为报社倒挂太厉害,甚至存在报纸被直接卖给报贩,造成无效发行的可能。
但随着2008年第四季度的到来,新闻纸价格开始回落。恰好商报纸张供应商华泰老总来济南,商报了解到新闻纸价格还可能会继续落。而此时的山东纸媒由于报纸的价格提升,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发行量。特别是金融危机发生之后,报纸的零售市场反应的更是厉害,山东商报零售甚至下降了20%多。同时,报纸的发行量降低,已经让一些读者开始,读者形成新的阅读习惯,在新媒体上寻找新闻渠道。这是商报所不愿意看到的。

作为一张按照市场规律办报的报纸,综合分析市场,商报决定降价,之所以打破了价格同盟,率先降价是因为“如果提前和其他报纸打招呼降价,可能降不成,还可能遇到一些阻力”。于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秘密酝酿,借报庆的时期,果断降价。果然,不出所料,降价公告发出后,省报协和省宣就马上打来电话。
经过一个多月的实践,山东商报证明降价的措施是正确的,报纸的零售涨得很快。“降价的一个周,每天都在成千分上涨,一周发行量上涨上万。一月份增长3%,2月份增长6%,三月份增长12%”。

“我们在商言商”
山东商报到2009年已经创刊八年,目前已经有700多名员工,每年的广告收入在1.4亿左右,报社目前在全省13个记者站。省版32个加地方版。
在创办的八年中,报社正在形成鲁商传媒的概念,打算将来把山东商报、山东新闻网的经营、发行全部接过去,形成全媒体概念。2009年,山东商报刚刚接手了山东新闻网,并打算依托山东商业集团旗下的银座商城推出一本叫做《新浪潮》的杂志。

王连君说,“商报原来是一张行业报纸,并不走市场。改版的同时市场已经很激烈了,济南有生活类报纸,晚报、时报、生活报、女报,当时企业办报,没有任何政策优势,用八年的时间超越他们,说明我们的模式是有说服力的”。
他所指的有说服力的模式是山东商报的按照市场规律办报的模式。山东商报没有编制之说,仅有极少数的事业编制,连王连君作为报社的社长和法人都是企业编制。这也就让他们去争市场,去突出“商”字,“在商言商”。这甚至成为了报纸的一大特色,“商就是一种买卖过程,不管是做实业的还是做服务业的,都要通过商来表现出来。晚报是典型的都市生活类报纸”。山东商报有一个“商势力”周刊这是其他媒体所没有的,这个专刊给报社带来了很大的读者群。

作为报社的企业文化之一,报社很重视发行,每年3月12日是报社的社庆,全体人员上街卖报三至五天,第一年创刊的时候卖报一月。这已经在报社形成了固定的传统。“你们的报纸来的最早,发行人员很认真。见不到人就再一趟。”这是王连君很自豪的。现在山东商报自己组建了260多人的发行队伍,成立了独立法人的发行公司,下一步还将要涉足其他报纸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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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几句诗

方当转战无前,大军云集;
何意出师未捷,上将星沉。
这是光绪写的,给左宝贵的,是将军马上裹尸还,还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此日漫挥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
这也是光绪写的。邓世昌。光绪,这是一个让人感慨的皇帝,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
三百年来伤国步,八千里外吊民残。
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
海外尘氛犹未息,请君莫作等闲看。
这是李鸿章的绝命诗。这我想起一个文臣和天下残局,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恰是晚清时局。
而这种时局,不是一个汉家文臣能收拾的。临死,这位中兴之臣还被俄国人逼着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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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上,江湖事

在威海。下了一场小雨。沿着海边走,竟然有些冷。
比青岛还要冷,但空气比青岛要好。这个城市的树很多,生活节奏也比较慢。
见到大学同学。胖了些许。
聊的事情已经从阅读、写作变成了车子房子,以及妻子位子票子,五子登科。都年华已老,青春不再。
往事已用来回味。
开会。漫无目的,了无生趣。
想起还是蓝狮子开的那才叫会,叫头脑风暴。
去新天地传媒。严格上说,这才是国内第一家公交车DM媒体,并且一直到现在还领先。
王中尼老师说,在过去的2008年,威海传媒江湖上呈现出波澜不惊的态势。……报纸方面,新天地、万通、交叉路的三足鼎立状态随着交叉路的退出而打破,段京召的新天地获得了超过65%的DM 份额。
一方传媒大鳄,自然不可小觑。在某个下午,与新天地传媒的段总聊起十年间的往事,传媒人,江湖事。
段总说,当年离开机关是不想让自己的青春去为了那几顶虚无缥缈的帽子付出。
接到林军老师电话。他在杭州。说一些与新媒体有关的事情。《互联网史》该出来了吧。
努力的往前走。而没有时间顾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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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德智等另两位同志咋样了?

世间已无越女剑,唯有一把修脚刀。巴东县邓玉娇刺死官员一案似乎已经变成了邓玉娇有没有忧郁症的问题。但在公众对于邓玉娇的关注过程中却一直没有出现黄德智同志的消息,这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很是好奇。

其实,巴东县也在朝着这方面的努力。一方面,邓玉娇有没有精神问题扑朔迷离,先是警方疑女服务员患带抑郁症,将其送院检查,接着又有媒体爆出邓玉娇最近在吃安眠药帮助睡眠,情绪有好转的新闻。而邓玉娇的家属坚持要求进行精神病鉴定,但警方迟迟未下鉴定委托书。有人说了,神州盛产精神病

另一方面,巴东警方因12日、18日两次迥异的通报,而备受争议。根据《中国青年报》的报道,学界普遍的共识是,无论是“按倒”还是“推坐”,“特殊服务”还是“异性洗浴”,都是对受害人的羞辱行为,都对其采取了暴力,在这起案件中,邓玉娇有防卫权。但是,“按倒”和“推坐”、“特殊服务”和“异性洗浴”的不同,决定了对邓玉娇的行为下结论:到底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如果是“按倒”并要求“异性洗浴”,暴力程度显然更大,女性为维护贞操权的反抗,是可以不考虑防卫后果的。刑法第20条就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QJ、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这些都是一介草民所无法猜测的,在法律没有做出权威的裁定面前,任何猜测都是一种可能,警方的严谨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在权威结论出来之前,我们都是“不明真相的群众”,但在这一起事件中却迟迟没有另两位同志的消息,怎么也让草民们有些挂念。

根据《长江商报》的报道,“另一名伤者叫黄德志,以前是该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今年年初抽调到招商办工作。另一名工作人员也是邓贵大的同事,他们三人均在同一间办公室”。但到了5曰18日的通报则成了“伤者黄德智,男,生于1968年3月3日,住巴东县野三关镇名相路146号,系野三关镇农业服务中心职工。”这位黄主任也只是一名职工了,但此前的三人中则彻底没了另外一人的影子。另外一名同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蒸发了。

不要小看黄德智,根据当地警方发布的“权威通告”,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黄德智进入水疗区一包房,见邓玉娇正在洗衣,黄误认为邓是水疗区服务员,遂要求邓提供异性洗浴服务……黄认为邓态度不好,尾随其进入休息室并继续与之争吵。此时邓贵大闻声进入该房,亦与邓玉娇争吵。邓贵大称自己有钱,来消费就应得到服务,同时拿出一叠钱炫耀并朝邓玉娇头、肩部搧击……”,于是血案发生了。那么,按照这个权威通告,事情的引发者是黄某,邓只是因为太凶了,所以被用杀死。

现在,据说“5•10”案件的发生,在巴东县内的震动非同小可。据知情人士说,巴东的这次干部作风整顿会的气氛,严肃得有些压抑,“县委书记李洪敏在会上发了火,她说凡是损害党和政府形象的干部一律从严查处。”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真不知道对于黄德智的查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蒸发了的那一位同事是谁。作为一名不明真相的群众,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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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信报

我此前说,城市信报在青岛登陆当日,将有专文奉上。但我当日博客服务器出了问题,也就没有上传。那天服务器出问题真是奇怪,我用的空间是新网互联的,应该够稳定啊。但还是出现了这样的巧合,真对不住朋友们。

当天,我大约接到了十几个电话,在网上更是有很多朋友问我,或者是博客怎么关了,或者是怎么看刚出现的《城市信报》,我咋说啊,我说看两天再说,现在第三天要来了,所以关于信报,想说的是这些,不一一作答了。

问题一,关于这张报纸的前世今生。
这张报纸的前身是《大众电脑报》,2000年9月创刊,是大众日报的第8个孩子。再早,叫《新汶矿工报》,2002年改成生活类报纸,名曰《城市信报》。这个名字不错,“信”可以理解为“公信力”也可以理解为“信息”,所以,单就报名来说,有很大的操作空间。最初的时候办报思路用时任掌门人的支英琦的比喻很确切,他把报纸当成一列豪华列车,有汽车、房产、旅游、IT等车厢,每个编辑是一个版块主编,编辑把握风格,卖票权交给外人。此外,这张报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曾经在全省各地以地方周报的形式出现,这倒是一种思路的创新。当时的思路是做一份“由地区周报集合而成的日报”。 也确实做了一些努力,比如有些地方的就因为风格不统一而被停掉。但效果貌似不理想,在不久之前,又在动车上出现。

问题二,信报登陆青岛对青岛报业市场的影响。
问这个问题的最多。但我不好说,虽然我没有置身其中,但在一个城市混,最好不要对当下评头论足,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目前这张报纸有人说是半岛都市报的防火墙。比喻倒是贴切。作为半岛的补充出现的吧。这张报纸就目前来看,内容还算不错,但单就内容还有上升的空间。此外,报纸的出现在青岛报业市场上是一个刺激,与半岛搭配一块钱。这能让城市信报在一开始就能因为有了半岛的便车而有一个不错的发行量,再者这份报纸是目前青岛市场上最便宜的一张报纸,对青岛市场的冲击还是有的。已经有媒体发表文章说新闻纸降价云云,问题是新闻纸早就降价了,又不是现在。但这是不是意味着青岛早报要给自己进一步降价制造舆论,未可知。

问题三,貌似信报来过一次。
不错,好记性。这不是这张报纸第一次登陆青岛。第一次是在湛山的太平角附近某个三层别墅。大概在青岛只出版了两期,就被当做异地办报拿下。期间事情不说了。这个时间就是出城市周报的时期。

问题四,最近山东市场还有啥热闹。怎么看青岛报业市场。
最近山东市场还有热闹,等着看。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给我发邮件。青岛报业市场在全国来说是个异数,报纸发行量巨大,但利润远没成正比。这是青岛媒体市场恶性竞争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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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测谎仪还是麦田稻草人?

 (首发大众网敢当时评)最近,被这样一则新闻所吸引。说是,今年全国高校都安装了一套论文检测系统,存在抄袭的论文只要将这篇论文的电子版输入该系统,就能检测出有哪些部分是抄袭的。

这种检测系统的工作原理是将“任何一篇需要检验的文章,与资源库中的文章进行比对,只要发现一个相同的句子,检测系统都能感知到。按照一些大学的做法,“相同部分只要达到10%到30%,就能确定为学术不端”。换句话说,只要被检查的文章中有一句话是从别的文章中抄来的,就会被这个软件发表并记录在案。

虽然大家已经处于一个凭本事吃饭的时代,但学历还是一块敲门砖。很多地方评职称要用论文,很多人毕业要用到论文。过分推崇论文的结果只是让学术造假和垃圾学术期刊越来越多,都形成产业链了。所以,学术造假现在已经成了社会公害,而学术造假的重灾区就是那些论文。最近某学校的六名工程硕士的学生就被取消了论文答辩资格,原因是这些学生的论文存在着严重的论文造假行为,“一看便知”。所以,多推出几种检验学术成果的方式是好的。

但问题是看了这条新闻,我反而一直在纳闷,到底是人脑重要还是机器重要。如果按照这个“10%到30%”的相同标准的话,我真不知道钱钟书先生的《管锥篇》放在这个系统里能不能过关。因为大家知道,现在的论文,更多的是站在前人的基础上得出的。为了尊重前人的劳动成果,都是要加注的。如此一来,论文干脆不能引用了,如果按照这个表针,90%以上没有雷同的才能是一篇合格的论文。那么,学术规范根本无从谈起。

还有,这样的规定太小看中国人的智慧了。中国人向来讲究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如果按照这个系统的要求,也是很好办的。如果要抄袭一篇论文,只是随便变换一下说法,调换一下相关词语,换上两三个同义词,把“1+2=3”改成“2+1=3”就不是抄袭了,这样一来,反抄袭软件是查不出来的。这就跟麦田里的稻草人一样,看起来挺可怕,实际上没有多大的作用。这样的结果这能是产生更多的山寨版论文,只会更加的促进了论文产业链的繁荣。更严重的问题是,检验一篇论文的真假,难道已经发展到了连专家都无法判断而非要借助于机器的程度了吗?

我看了一下这个“测谎仪”的生产单位,这只是一种企业行为而已。那些铺天盖地的应用,则让我进一步的怀疑,这是不是一种企业软文呢?同方知网公司因为未经许可擅自将别人的学位论文收录入数据库用于营利目的本身就是一种学术不端,本身就是一种盗窃行为,又哪里的权利去检测别人的学术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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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红楼,我在西游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每场演出,如果能得三五句歌词,已是不虚此行。如果是一两首歌,则是万幸。这场万晓利的青岛演唱会,也是如此。昨晚去江西路的自由人酒吧已经有些晚,演出已经开始。亚林在外面卖票。进得酒吧,四处都是人,地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想走,一直到这首《女儿美》在万晓利的口中唱出来。你在红楼,我在西游。又要在我电脑上放一段时间了。

我总是如此,周云蓬让我记住了《春有百花秋有月》,李志让我记住了一句,“我的XX是一朵花呀”,还有谁来着,忘了。当然,当红的更是,比如周笔畅让我记住了浏阳河。我现在电脑里的歌都是单曲,可以叫做“每周一哥”。每次这样的民谣演唱,渴求不多,一首就够了。至于那些故意发出的怪叫以及扯淡的声音,那就可以忽略了。

其实,凡事都一样。比如看书。昨天晚上,我从演唱会现场出来,我打算坐公交车回来。我就是想在公交车上想一个我最近在写作中遇到的问题。我在等车的地方发现,竟然还有卖杂志的。灯火辉煌的香港中路和我们这农村就是不一样。我买了一本《南方人物周刊》。这期做的是李鸿章,做主打。可我看的竟然是关于卓伟的那篇。这伙计竟然做狗仔工作室了,有意思的事情。再比如上周三,我去信息城修电脑。我买了本前段时间叫的很响亮的《中国周刊》,前面的文章都在炒冷饭,唯有后半部分关于燕京大学的那个稿子,让我觉得有些意思。消失的燕京大学,剪不断理还乱的政治与学术的纠葛,这比弄个自己主编和柳传志合影的照片放在杂志上要好的多。再比如,这期《南方周末》,可看的文章是张华关于书商的,可惜写的比较浅……

回到昨夜。我最初是从听风的杀猪网上知道的。后来我在豆瓣上说可能要去睡胡搞网的CEO王学义了。但是在现场,这两位我都没见到,王学叉的手机竟然关了。可能在忙着创办新报吧。我只看见王音大师拿着相机拍来拍去。在出来的时候,我在和王老师以及电视台的一个聊天。一个姑娘来打招呼,竟然是雁敛容,很多年不见了。有三年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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