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昨天夜里。两点之后,还在床头看吴虹飞的那本《名流》。这本书印刷很一般,但内容不错。想起流年以及往事,想起这些年的笔墨生涯。

应该是整整十年。从十年前正式操持文字,一直到了今天。到了现在,博客被关闭一周,一直到今天下午才重新得以开张。所以,昨天夜里在想这些年所写的文字。零打碎敲的东西很多,但真正能想起的或者是在人前能够提及的几乎没有。所以,以后小心的写作,这是最好。不可懈怠。但时至今日,我依旧不知道一个人应该如何做一个独立的写作者。努力吧。

昨天夜里。老婆去了上海。继续读书生涯。而我依旧客居青岛。济南家里的房卡、钥匙就在身边,可是即使一个人回到济南,也没有人在家。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冷清的有些让人害怕。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几乎没有网络,除了某天下午要交一个稿子,而去老五的办公室让他陪着上了一下午网之外,一直都是在济南的家里看书、看电视,每天很晚睡觉,白天很晚起床。有些时候去朝山街的一家茶馆喝茶,其实济南也只有几个朋友。有天夜里,特意路过以前詹敏住过的房子,发现都拆了。忽然觉得很是孤独,朋友们都走了。

最后想说的是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心。特别是博客无法正常访问期间所有关切的媒体同行。谢谢你们。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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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在济南了

在我朋友周郁的博客上,她对于我的链接是“小村在写书”,这种状态从去年一直到今天。虽然有人对我的写论文以及写评论,甚至是写书,叫做不务正业。但我今天还是说,我一直都在写作。因为我不知道,对于我这样一个文人来说,除了写作,还有什么能够让我安身立命。

所以,在这学期在青岛的最后一个夜晚,我没有喝酒,没有抽烟。我将我的大学同学王建鹏送上高速路后,我就一直在电脑前坐着。在这个多雨的季节,我看书、写作,虽然我的声音不可能改变世界什么,但好在还没有人来剥夺我的权利。我的qq签名是,“你给了我一个江湖的梦,我却看不到江湖的边”,电影《卧虎藏龙》里的玉蛟龙有一天对她的师父这样说。我这样对这个世界说。刚才,刘思坤的MSN签名是“我C,杨继斌和朝格图在写检查”,他们俩做了一个 灰色公寓 里20岁小姑娘被看守Qj的稿子,我看了这个稿子,登在这期的南方周末上。很长时间没有见南周有这样贴近现实的稿子了。还是刚才,我的另一个朋友告诉我,去采访,当地的官员开车追出去几十公里,往他怀里塞钱,被他飚车摔出去了。

我这个暑假甚至还没有回我老家,看看我家地里的庄稼。我就只好仔细的看书,写字。在济南的这段日子,我将开始一本新书的写作。也是与传媒有关,关于当下和历史。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唯有唯有传媒人摒弃乡愿和鸵鸟,才能使自己变得强大。当然,这个过程任何人都帮不了,特别是在这个转型的社会。央视记者被抓案刚刚结案,一个聘用的人员竟然是国家工作人员。真真是一种反讽。既然是国家工作人员,为什么还有什么编制之说。难道我们的社会注定不会同工同酬?

李敖说,知识分子哭哭啼啼没出息。万静波说,住在价值5000万人民币的豪宅里,“他向来讨厌小文人的自怜、幽怨与穷酸”。其实,这是因为,没有人能给你什么。虽然总有人在舔屁股,但这也并不一定能够讨得别人的好感。所以,从市场上来,他说自己“非常小心健康,不要找死”。“还花了很多时间赚钱,没有安全感,没有朋友可以来帮我,只有靠我自己。金钱是很好的保护我的力量。我不贪多,我不冒险。第二就是存起来”。现在,我再一次看李敖的话。我记得第一次看这些话是在12年前。那个时候我读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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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报告以及虚浮世界

昨天时候,《青年记者》杂志约我梳理六十年来的传媒历程。在写完传媒三十年之后,重新去做六十年,觉得有些地方有很大的难度,虽然过去的前三十年已经被定调,但很多人还在折腾,所以当朝人不写当朝史说的就是如此。不过,我们应该看清楚的是,很多事件还没有过去多久,就已经被有意或者无意的篡改,比如前几天看一本叫做在哪里讲传媒的书。里面提到,华西都市报是第一家都市报,这真是大错特错了。这很不应该。

事实上,这几天一直在看关于新媒体的东西。当然了,间接的娱乐是看《南方人物周刊》,这期是李敖,他说自己死后千刀万剐。这本杂志总是不自觉地给我带来惊喜,我很喜欢。这期杂志上还有一篇叫做《马修和他的少数派报告——史上最强的实习生》的稿子。说新媒体的一个报告。

本来想昨天说,但是昨天中午开始喝酒一直到了晚上10点多,我的嗓子都有点哑。那么现在,我们继续。很多人说,互联网是个烧钱的行业,但是这些钱被烧在了哪里,没有度多少人知道。之所以烧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钱应该花在哪里,只好每个地方都烧钱。事实上他们错了。比如马修的这个报告。

根据马修的报告,青少年讨厌广告牌、电视和互联网上的侵入性广告;他们乐于通过各种平台获取内容和音乐,包括手机和苹果iPod等诸多设备;他们不听广播,更愿意使用音乐网站,因为这里提供的流媒体音乐是免费的,而且可以自主选择;他们很不愿意为音乐付费,其中80%的人采用非法方式下载音乐,多数人从未买过CD。
印刷媒体遭到青少年的冷遇,因为“他们无法忍受满满一页的文字”,而电影和演唱会是少有的几个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的领域。青少年经常去电影院,只不过他们去电影院“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为了获得体验并与好友聚会”。
家庭收入较高的青少年使用iPod听音乐,家庭收入较低的孩子则用手机听音乐。马修写道,约99%的青少年拥有手机,但是,手机主要的用途是发短信和听音乐,他们更喜欢通过视频游戏机免费聊天。
马修还写道,青少年很少有固定时间看电视,他们基本都有接触网络的途径。
真正对新媒体商业模式构成当头一击的,是马修在报告中写道:“青少年不使用Twitter,即使他们注册了账号”,因为用手机更新这个微博客会用光储值,而储值用来给朋友们发短信会更好。“由于没有人会看他们的Twitter主页,因此他们认为发表Twitter信息毫无意义。

我们惯常用成年人的想象去为自己的未成年人商业画一个美好的蓝图,但这并一定适用。当然,这也包括给我们自己所画的蓝图,我们并不了解别人真的需要什么。比如,我们在强调技术、版式、开本、字号……这些细枝末节的传统媒体行业的时候,事实上我们忘了,读者关心的实际上是内容,没有内容一切都是徒劳。但我们对于技术的讨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对于研究者来说,摒弃学院派的写作以及研究看来的确很重要。这也包括我们经常所探讨的商业模式。《创业家》杂志最近有个对蔡文胜的专访,蔡说,“南方人创业为什么相对北方人厉害,因为南方人没有什么大选择,觉得这个能赚钱就马上做了。北方人考虑太多商业模式,想得太多,结果没干出来。最好的商业不要去找商业模式,那都是扯淡……”大家应该好好看看。我们太虚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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