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年终总结

今天早上,接到老柴的正式通知,“12月31日晚六点 小咸酒馆迎新年暨航导新片首映式酒会”,我才意识到,这一年真的过去了。我才想起,我真正度过了忐忑的一年,我记得去年的某个时候,我坐他新买的狮跑跑到江西路的另一头去粥全粥到拿菜。忘了那次是为了庆祝啥了,反正这一年里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吃喝。

当然,我的酒量总是不见涨,一是因为我太不能喝,二是因为每次都吃喝老柴。那么在这里,说声谢谢了,柴大官人。其实说起喝酒,估计半岛网的桑叔要笑了,有天晚上,我连着喝了三场酒,一共喝了两瓶。其实,我想做一个酒鬼,但我的胃不让。虽然,在这所学校的八年里,我甚至连一次体检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过去的岁月里,我既没有妇科以上的行政级别也没有中级以上的职称——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兄弟的身体还能撑几年。当然,也可能跟王八一样长命百岁。

今年,又他妈的结束了。必须想想都干了些什么。其实,这一年基本没干什么。现在想来,还欠山东人民出版社的书稿呢,我对不起云龙兄啊。本来他想使劲在这一年蹂躏我的。上半年的时候去杭州开了次会,“当兵不打仗领着女人逛西湖”。暑假的时候在东北转了一圈,聊天的全部是与橡胶有关的人,他们都功成名就,他们都名垂青史,他们都是楷模和榜样。

暑假,带着老婆回家。八年来,第一次带丫头回家。八年来,我们总是天各一方,不停的上学上学,这也让我觉得,这些年一直都在漂泊不定。带丫头回家是因为妹妹结婚,作为哥嫂的要回家,于是我们倒了一天的火车,终于回家了。本来夏天的时候,想回一次学校,但李老师在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就没有回去。那所校园还有记忆吧。自从丫头毕业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在今年的冬天,我夜半来天明去。

很多朋友早就婚了,当然更多的都有了孩子。大姐王惠的孩子已经很大了,良成家的孩子也不小了,大伟的孩子也一岁了,老五家的孩子也出生了……于是,不觉间自己也老了,已经过了三十岁的门槛。最近单位开始有了八零后副处级领导了,才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呢。说的是男怕入错行,难道说的就是我?当年心比天高,到如今命如纸薄。操持了最危险的文字,也让自己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心怀忐忑,江湖风险多,入行需谨慎。说的岂止是自己。

老狼在北京。落地生根,继而开枝散叶。虽然艰难,但公司做的也算是水生风气,当年在北京他穷的只有买一碗馄饨打一个电话的钱,到了今天的二三十个员工,这不禁让人感叹。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一年多没有去京城了,有些想念那里的兄弟们。枕寒在学校里跟了我四年,到现在也算是有所成就,但心气依旧那么高傲。小范也回了烟台。前几天的时候,把相博、蒋琳琳以及陈爷叫回来吃饭,有这些人在这里还能说说话,看看他们都如何了。志波工作忙,就干脆没有叫他。在一个城市,很多时候知交寥落,昨天的时候,老二说叫大家一起喝酒。我说年后吧,明天我又远行沪上。

这些年青岛的朋友们越来越多。也算是能说话喝酒吃饭聊天喝茶。在小咸,在熊爷的工作室,在莲花阁。经常半夜,我打车回来。这两天,我和安东,主要的工作是上网聊天欺负薛易。作为青岛的第一美男作家,王学义同学在这年留下了脍炙人口的作品,说的是: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闲言碎语不必讲,咱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武松,学拳去过少林寺,他曾经打虎景阳冈。这一天,武松学成下山来,遇见一位小姑娘,姑娘说:别看你长得比我壮,你床上功夫木我强啊!武松一听生了气,挺起敏感词使劲攮,攮得姑娘直喊娘啊!”

这半年,熊爷辞职了,做了个工作室。他从港务局的时候就有理想做个伟大的摄影师,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昨天晚上说,要是再不回家吃饭,就不能回家上床了。看来,这世道真是有得必有失。
而王音老师,这年也做了大师,出了一本《青岛符号2》,也在青岛的美术馆做了一次摄影展。我记得那天,我、音姐、大熊还有瑶姐一起去看,中间还遇到了赵宝山老师,那场面真是群贤毕至少长咸集,青岛传说中的各路人物都到了。这就跟我某年去北京,参加调查记者论坛的时候,有朋友开玩笑,说如果这些人都抓起来,天下就太平了。其实,天下能太平吗?在2010年里,是记者境遇最为糟糕的一年(我回头再说)。
这一年,瑶姐去了新浪,风水轮流转,从《满汉全席》的主编、总导演,又回到了传媒界,这都是命啊。
小咸终于将他的面馆做成了青岛第一,这是能力。
而柴爷,他一毕业就在那个以山东命名的国企,现在还在,真是没出息啊。还在给弟兄们争了一会面子的是也成了副厅级。
而音姐,小城之春成了青岛的围巾符号。什么叫专业,这可能就是。
亚林呢,学苑书店的坚持让许多青岛的读书人觉得这还不算是沙漠。当然,这个哈萨克人也是音乐爱好者。周云蓬每次来青岛都是他在张罗。
而海平竟然做了酒吧。国王那个头像,我们每次去都喝茶。若干年后,终于又有弟兄们开酒吧了,这让我觉得很爽。
有个人不说了吧,安东是个烂人,竟然放着好好的报社编委不干,杀什么猪,做什么杀猪网,这是弟兄们中除我之外最没出息的一个。
当然了,娃最近学会按摩了。
老沙同学做了导演,“小咸酒馆迎新年暨航导新片首映”不是他弄得,没天理了啊。是老柴弄的。还有,刚才,老沙说他辞职了。我靠。这是最大的变化。
这一年,宋总业同学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我联系朋友帮忙,让我很是感激。
这一年,薛原老师出了几本人文好书。
这一年,我已经有半年没见张辛老师了,很是有愧。
这一年,认识了老桑以及半岛微博的一些弟兄还有美国往事知心姐姐。我开始对微博这些新媒体专注研究,不再局限于报业。
若若回北京了。早知道这样,你当年回济南干嘛啊,就是为了认识我到我家喝茶啊。贱人,真贱。
这一年,朱芳文从一本杂志到了另一本杂志,他依然勤奋的让我嫉妒。我依然记得在某个早晨他在上海火车站接我,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也是我们的第一次相见。
当然,这年很重要的事情是纯子和小咸结婚了。弟兄们很高兴。
朋友们的变化还真的是很多。
我很久没见东升了。无人驾驶。你们知道的。

说说自己吧。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把一本书稿交给了蓝狮子。这一年,最后拿出手的就这些文字,还是给了吴晓波老师,我在最为艰难的时候,我给他写信,他在劝慰我,必不至此。很是感谢。同样感谢的当然还有王留全兄,林军校长。以及我新书的编辑美女金洁。我希望这本书能在新年的时候摆在朋友们的案头。

这一年,我安安静静,不抱怨不埋怨,夹起尾巴做人。当然,按道理来说,今年我还是不安分,有两次离开的机会,第一次是某个商业集团一本叫做《新XX》的杂志,李大爷开出的薪水很诱人,是我目前薪水的十倍以上。但我没去,我只是在寒假的时候跟李一老师吃饭喝茶聊天。后来竟然没有答应大爷。也惹的李大爷心里不爽,这事是我的不对。因为这毕竟不是大爷自己的投资,所以不想让大爷勉强。后来去这本杂志的是我的另一个朋友,他在不到一个月后离开,前两天刚听说,这哥们去了一家网站。而另一份工作是要去某家网站,前景很好,后台够硬,也是事业编制。因为种种,最后作罢。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这也让瑶姐说,我的脾气,只可做朋友不可共事。我想了很久。人要学会反思。这一年,我抄古碑,读通鉴,我思考人生呢。但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年的最后一天。

新的一年要来了,每个人都好。新的一年,听老婆的话跟党走。新的一年里,尽可能的做个好人,南方无洪水北方无大雪,别再让总理操心了。

我老婆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很高兴。其他的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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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播评论写的

作为《传播评论》的斑竹,在新年到来的时候,祝大家新年快乐。
今年在论坛里,只是删帖,没有发帖,水军太多了,打胎的卖药的,张贴小广告的,给领导做宣传的……你们在网络的社会里练就了一身本领,让我应接不暇,甘拜下风。

在过去的若干年中,今年应该是记者处境最为艰难的一年。所以,我告诉我的学生们,江湖凶险多,入行须谨慎。记者的生涯里,少有的是在龙灯花鼓之夜仗剑走天涯的潇洒。更多的是难堪和凶险。

一方面是市场,另一方面是公器,你处在天平的两端,一端是良心,另一端是饭碗。所以你很纠结。

你更为纠结的是,稿子如实写,对方不高兴;稿子掺水了,领导不高兴;稿子写偏了,读者不高兴。稿子写猛了,有关部门不高兴。稿子写少了,口袋不高兴;写稿子到半夜,回到家里老婆不高兴。其实,你自己还不高兴呢,跟你一起入行的,最低的都是部门主任了,而你还是一个普通的小记者。

当年你说的是不肯卖文博功名,可人要吃饭,孩子要上学,上有老下有小,每个人都要花钱。这稿费还能养活自己吗?

社会发达了,人也学精了。大学教授们在讲解舆论引导,官员们在学习舆论公关,企业都学会了跨省……每个人都惧你三分,每个人都想拿着你当枪使,每个人都想学会“使用”媒体,还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危机公关。其实,背后是公权。

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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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会议纪要

某部的 10:08:30
没我们这个行业哪来的你们这个行业
渔夫 10:09:34
你们搞宣传哪算行业啊,顶多是官员的肉喇叭而已
某部的 10:10:09
呵呵,没有宣传部你们来采访找谁啊
某部的 10:10:18
如果没有官员用你们干嘛呢?
渔夫 10:10:23
你真老外了
某部的 10:10:27
你们吹谁,骂谁?
某部的 10:10:38
哈哈
渔夫 10:10:43
我们采访从不找宣传部,这个部门就是个说假话为生的部门
渔夫 10:10:55
我看你一脑子党报思维
渔夫 10:11:32
你还没真正跨入传媒,就成了搞宣传的了
渔夫 10:12:09
国内的深度报道记者都知道,宣传部是真正新闻的死敌,你不会不清楚吧
渔夫 10:12:32
某部的 10:10:27
你们吹谁,骂谁?
渔夫 10:12:47
我们吹普世价值,骂不要脸的独裁ZF
渔夫 10:12:55
你以为我们吹谁?
渔夫 10:25:19
我真是感觉奇怪,你竟然认为记者不找宣传部就做不出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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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层楼无铁笛,负我诗成

听子曰秋野的新歌,甚是欢喜。
有句云,“短篷摇梦过江城。可惜层楼无铁笛,负我诗成”。一查,原来是夏承焘先生的词。先生早年过七里泷,作《浪淘沙》。说的是:

“万象挂空明,秋欲三更。
短篷摇梦过江城。
可惜层楼无铁笛,负我诗成。 杯酒劝长庚,高咏谁听?
当头河汉任纵横。
一雁不飞钟未动,只有滩声。”

徐晋如《红朝士林见闻录》言及,“先生晚年语诸弟子曰:余易箦时,汝等幸无落泪,但于余耳畔诵此阕,余当含笑而瞑。后诸弟子果诵此阕为先生送行。嗟乎词仙,今世尙复能见斯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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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创始人“涉足”中国

BWCHINESE中文网讯,据国外媒体报道,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以经常长时间工作著称,他曾关在办公室2个月时间研究新产品,所以当听说扎克伯格出现在中国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他需要假期和休息,但这可不仅仅是参观寺庙和聚餐。

就在这个月,马克•扎克伯格最终战胜美国茶叶党、阿富汗总统哈米德•卡尔扎伊、“维基解密”网站创办人朱利安•阿桑奇和智利矿工成功获选。被《时代》评选为2010年度人物。该杂志给出选择扎克伯格的理由是:让5亿多人成功连结在一起,并在他们之间绘制社会关系;创造了一套交换信息的崭新系统;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

据称,马克•扎克伯格此次中国行一直马不停蹄,继拜访百度、中移动后,有微波人士说,扎克伯格已现身中关村,将在理想国际大厦20层与新浪高管进行短暂闭门会谈。

正如前文所说,马克•扎克伯格来中国绝非仅仅为了度假或者旅行。今年夏天,他在参加戛纳广告节时曾表示,中国是Facebook未来发展一个关键目标。《时代》杂志这样写道:扎克伯格会在即将到来的圣诞假期造访中国,他女朋友的家人还在中国。不能不进行猜想,他是否会在中国探亲期间做一些秘密的市场调查。中国拥有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并且拥有4.2亿的网民,而扎克伯格的Facebook却尚未涉足这一巨大的市场。

百度发言人郭怡广亦表示,马克•扎克伯格此行是专程来向中国的互联网人士取经。“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扎克伯格对中国互联网市场很感兴趣。但目前存在的一个问题是,Facebook在中国还无法正常访问。我相信,他想从了解中国互联网人士那里得到一些建议。”

不过也有人认为,即使Facebook进军中国,也很难取得成功。从Facebook的中国克隆版人人网开心网就可看出,并非如国外那么火爆。Facebook网站资深成员认为主要原因在于中国人的戒备心比较强,尤其是对网络这样的媒介;再者中国人也比较缺乏社交习惯以及运用网络来进行社交的习惯。

但无论怎样,马克•扎克伯格的中国行也表明了在今后,网络在人们生活中将会起到更加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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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啥都不想说

是一周之前吧。庆国同学威胁我,说我要是再不写点什么,他就拿弹弓打我家玻璃。我心想,小样,你有本事从北京来砸啊。就是你来了,我也没玻璃可砸,你把我现在玻璃砸了,那叫毁坏公共财物。

其实,最近我啥都不想说,你让我说什么?有些话,一说就是错。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这是司马光告诉我的。最近半年,我一直在看那本叫做《资治通鉴》的书,这是我第二次看这本书,没什么经验,就是司马先生告诉皇帝老儿,闷声发大财。其他的没啥。所谓治国,不过是治家而已。所以,我觉得无话可说。

那么,还让我说啥啊。让我说,我现在羡慕的状态是,花一年工资,买个书号,写本云山雾罩的垃圾书,印个三五十册,然后评个什么奖励吗?如果我不羡慕,还说啥呢。

其实,我想说的是,啥时候放假啊,我现在身心俱疲,艺业具失。我现在就想跟我老婆看看今年冬天的那场大雪,我想在家里跟我老婆抢遥控器,还有我们家那整整一橱的玩具和沙发上的大猴子。我还想今年买一只猫,让它在家里四处走动。我还想的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泡一壶茶,看中央10的节目,我老婆说我整天看老人节目。

这段时间,当然,还在看很多的书。当然,有些只是买了,然后放在那里,翻翻而已。需要说明的是,我其实还一直在写字。我把我的电脑修好了,不过最近它嗡嗡的在响,是在跟我说他一直在工作吗?

说什么,说很傻很天真吗。有一天,我朋友肖瑶跟我说,在青岛这么多年,看到这么多大师在茁壮成长。后来我一想,很多天没见大熊了,难道他也成大师了。

年底了,可能在最后的时候,我留下一些文字,侍弄文字,如刀尖舞蹈一般的生活。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交完最后一份答卷。我也将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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