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的写作

照例摊开了一大堆的资料。开始新的写作。现在,终于可以为过去的三十年画上一个句号,虽然前一本书没有赶在今天的会议之前印刷出来。但我想现在又是到了上路的时刻。

对于中国短暂的商业来说,中国传媒或者说是中国文人的家国情怀会更早一些。这次,我拿了一本杂志作为操练。我想从中寻得中国知识分子在漫长的时代历程中,最为深处的另坏脉搏。但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更为危险而漫长的历程。当我从图书馆里抱出那些泛黄发脆的杂志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些人的呼吸,虽然这本杂志我在写作《传媒三十年》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它。因为,那个时候,这本杂志在我心中,不属于传媒,至少不属于市场化传媒的范畴。

它所体现的更多的是领袖意志。而没有知识分子的思考,思考者属于异端,会被藉以各种口实。他们会在漫长的历程中,为自己付出代价。诗人也是。而经过漫长的炼狱之后,他们归来,但他们又会向当年对待自己的人那样,对待他们的晚辈。在这一点上,很难说的清楚。造成这种现象的是制度还是人性?我甚至在想,如果当年,挥舞大棒的是他们,历史的结局是不是一样,如果一样,这是不是一个劫数?而劫数往往难逃。

和以往一样,这段时间的写作是一个练笔。是一段长时间写作的具体而微者。又将是一段冰天雪地里艰难的历程。我所在的地方,单身老师是没有取暖补贴的。这也是制度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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