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起哄了

今天路过家乐福,两家山东路和香港中路的都路过了。从车窗外看不到什么。这件事自始至终我不想说什么,因为自己没有看清楚的,最好少说话,也不要盲目的掺和,这是我的一个原则,当然这并不是说爱国不爱国,爱扣大帽子和喊口号的人能,我觉得是最傻逼的。下午回来,看见有人往我邮箱里写了封信,让我说说家乐福事件。那么好吧,权且只是说说。

我记起很多年前,很多学生涌上街头,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据说,学生们刚走上街头的时候,在某大学的校园里,有位老先生劝阻学生上街。其实这位先生当年是学生运动的领军人物。当然,这不是说他惧怕了,而是他看清楚了。他并不主张学生上街,今天我也是如此。我个人觉得,人应该有爱国热情,但并不是一通宣泄之后,就叫做爱国了。如果哪位说,爱国只有这一种方式的话,那么我只能说这是爱国主义教育的失败。爱国的方式是多元的,也请再去读读都德的《最后一课》。不要在这样下去了,这很容易让我想起文革,你知道吗?当然,我并不是因为觉得像是文革,才不说话。在做传媒研究之前,我其实是做知识分子命运研究的。可虽然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知识分子研究,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知道如何才能像郭沫若那样在任何环境中都能活的很滋润。其实,这些年我也没有那么做,因此,我所开罪的人,我自己很清楚,当然我也为此付出代价了。其实这样更让我不耻。我不说话,也不主张学生出去,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更像是过家家。

其实事件本身很简单,你可以示威游行,这都是你的权力,你也可以像厦门市民那样,集体散步。其实我觉得无论是厦门还是上海,他们的市民似乎找到了一种中国特色的意愿表达方式。值得我们有中国特色的学习。但是,我在很多视频或者照片上看到的已经超出了这种表达。所以我说,游行是一个人的权力,但如果牵涉到打砸,那么这就是治安问题了。把这两者分开,才应该是一个理性国民应有的态度。但有些人似乎更喜欢革命的浪漫主义和革命的英雄主义相结合。可问题是你结合的起来吗。

所以我不对某些人有多大希望。我这两天在帮老婆整理一个开题报告。看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那些历尽劫难归来后的老诗人们,写下的其实是口号一般的诗歌。然后对正在迷茫的朦胧诗人们扔棒子,大加批判,一点也不亚于文革期间批判他们的政敌,让我很难相信他们当年曾经也是受害者。我原本说,那年是一个全新的时代。但我老婆提醒了我,她说,“其实世界是延续的,从来就不可能有全新一说”。是啊,“自从……就”这样的造句本身是很可怕的。人性这些年并没有改变的了多少。如是我闻,在这场家乐福事件中,我再一次坚定了这种想法。

王小峰说的不错,这“跟养君子兰、打鸡血、甩手疗法、喝红茶菌、养蚂蚁有什么区别啊?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太单一,源于我们一直被一种思维方式修理的环境下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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