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试问东流水

今年春天,断断续续的遇见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或者是人,都没有时间去理会了,可能以后也是如此。我还有一本书稿没有整理完,还有另一本书稿没有写完,说实话,我忙的要死。有时间我还不如坐上动车回家,为铁路做点贡献。上个周末,从北京回来,我忽然发现回到了大学时期。每天晚上要忙到快1点的时候,不停的写稿子,不停的忙碌,我说不上这种生活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是过后有些怀念。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如此。那是一种怎样的时光啊,那时还有广新,出了校门,往东走两三百米,是学校的印刷厂,每个周总有两天会在那里,排版、校对,然后看着一张张报纸出来。那个时候只印几千份,都觉得很快乐。现在的报纸印数都过万了,但可能自己真的老了。老的可以计较自己的得失了,老的需要瞻前顾后了。那个时候李钧先生很宽容我们的放肆,那个时候我甚至连报头都给他改了,这在很多时候是绝对不可以的。那个时候,我记得写了很多文字,甚至很过分的一些话都写在了上面,毕业的最后一次,我甚至写了“告别校园书”。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那篇稿子能够发出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问李老师。

我所没有想到是,毕业后我还是从一个校园到了另一个校园,还是从一个城市到了另一个城市。然后就日渐慵懒。这次去北京采访,我甚至发现,写下的文字和上学时候没有多大的区别。很多朋友都进步的很快,我发现我几乎没有。如果说上大学时候我还可以拿出自己的稿子和别人吆喝两声的话,现在我是不敢了。

这个周,断续的写了一万多字。完成了2个人采访稿件的整理。我体会到朋友詹敏说的,整理采访录音真是一种折磨。稿子写完了,评判是别人的,努力是自己的。在北京的时候,张志安问我,在为自己的书做调研?我还真想利用在北京的机会拜会一些前辈大佬。只是时间太匆忙,我头天下午得到的消息,第二天一早便上了前往北京的动车。其实,我倒是很羡慕他,可以为自己的课题做一些调研。可我那本书完全是自己的个人行为。如果哪位有传媒三十年中的故事、案例,或者有哪位亲历者,请与我联系。谢谢。

而现在又似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去留无意?似乎没有人能够如此的潇洒。请君试问东流水,与君别意谁短长。很难说的一些事情。只是记得采访贺玉强的时候,他说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忘了自己的行程,做人要有大的目标,跌到了爬起来,继续朝前走,不要再计较脚底的小石头。在北京的采访,不停的在别人的故事中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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