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上网,胜利桥报业集团社长刘爷问我干嘛呢。貌似跟他一样给我弹出小窗的人还真不少,这人就是贱,两天不上网就难受是吧。还有我手机也停了。那么,我就回答一下这几天我干嘛了。

我前些日子大病,以至于小咸酒馆满月酒都没喝成,害怕传染了诸位弟兄。话说前夜,病愈,小咸处喝酒,到半夜两点。中间遇一画家,宋兄,本家。非要画成酒仙图。若我也成岛城酒仙,那金志国就要失业鸟。既画酒仙图,就不能没有柴大,于是半夜从学苑书店老板亚林开始,挨着给柴大打电话,一直打到学义,柴大半信半疑的来到了酒馆。其时柴大已洗漱完毕,更甚者已经睡了一觉……既然来了,就喝吧,哪管你第二天还要吃大闸蟹。此处插播广告一条,小咸酒馆开业一月,以不接待装逼犯闻名岛城,青岛顶尖私人会所,只有桌子三张,持酒牌者方可入内。获酒牌,要先过酒品、人品、气场关,又称黄龙三关……

酒至半夜,画家第二天有课,不好再晚。我也索性不回家,夜宿学义处,我睡学义已经是江湖上众人所知的秘密……于是,那夜又来了十块钱的。昨日,学义下了炸酱面。听风说,学义炸酱面岛城一绝,然也。因为位列青岛某报编委,我一直认为听风整天弄得是假新闻,好吧,在学义下面一事上,我暂且相信听风这辈子就报了这一个真新闻。

中间草西短信,去看某个展览,可我等还未吃饭,只好作罢。估计酒馆诸位,少有起床者。中间给听风电话吃面,这伙计娇喘嘘嘘,兄弟我等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下午,与宋总业兄集合台东茶城,王呈祥兄在此处卖茶。文人卖茶,也没脱离的文化事业嘛。从他处淘走俩手工青花高士斗笠盏。我原以为他开的是茶楼,谁知他卖的是茶叶,抢我生意嘛。出得茶店,就要吃饭,开涮火锅。中间,平度电视台疼书匀的那位到达青岛,添酒回灯,琵琶重弹,又是一个昏天黑地。半夜归家,又想起他娘的边塞诗,布衾多年冷似铁,大爷铁衣冷难着……

顺便,长见识的事件是,知道了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全部诗词。原来说的是: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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