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思维的乐趣最近引用了王江民的一句话作为刊头语,这句话叫做,“10年,我见过太多聪明的人,能说的人,但做成事情的人,就那么几个”。十年之前,我读高中,这近10年的事情,想的太多,做出的事情实在是不多。所以我觉得王江民很睿智。“睿智”,这个词语很有意思,我老婆经常这么评价不懂装懂的我。

其实,在这个十年之后的时刻。我是在考虑一些事情,最近受到很多的刺激,这十年来一事无成,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这让我想,应该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更何况在这个深夜看到王江民的这句话。晚上的时候和影评人云飞扬一起吃饭。这个师范毕业,做过六年教师的人,竟然在做教师的第六个年头远走广州,继而北上。这是很难得的,更多的人成了温水里的青蛙。北上之后,他现在成了知名影评人。为了看《长江七号》,他从日照来到青岛。这应该有了王江民成功的因素。而这是我和我的很多朋友们所缺少的。

在这一年的开始,我姥爷去世,距离他九十六岁的生日只有三天。这让我很受打击,我甚至不知道回到故乡的时候如何适应。我从三四岁开始就在姥爷家长大,然后就开始读书,离开家乡,四处游荡。仔细算来,我在自己家的时间实在是太短,甚至加起来不到一年。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不能接受姥爷离去的事实。但是,在夜深的时候却时常的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他老人家,想起从小他教我读书,练书法。建国前就入党的姥爷一生经历了这个国家大大小小所有的事件,这让我不时的在想一个人在一个国家里能做些什么,在我的阅读视野里,我甚至能看到我姥爷的影子。姥爷离去的那天我坐车往家赶,在车上我想,此后故乡了无牵挂。其实,牵挂的还有很多,在姥爷的葬礼上,我忽然发现自己的父母也已经老了。然后我发现,其实自己也不再年少,已经没有了轻狂的资本。

在过去的07年里,还算是安静。但我知道,在这个已经到来的奥运之年,我会更加的安静,更加的悄无声息,象很多朋友那样安心的做事情。我看到朋友张志安每年假期都会去北京采访一些记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今年又在采访国外的驻华记者,继续实践自己“十年寒暑、坚持调研”的计划,找多年在华做报道的资深老外记者,调研访谈他们的深度报道经验、报道框架、新闻价值观等,以撰写出版第三本深度报道的书《中国如何呈现——境外媒体资深记者深度访谈及经典作品》。他的努力让我汗颜。所以,我也要努力。

小年了,外面是次第的鞭炮声。我要回老家了,这两天一直在办公室里整理写作所用到的资料。虽然我知道,这种写作离张志安的水平差距很远,但我想,我会努力。在家的日子,我要仔细的想一些事情。其实,现在,我期盼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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