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记。

早上起床,腿上越发的吓人,自以为不是胆小的人,这次怀疑命不矣,一个人去了海慈。

医生说,打针吧。于是打针。这么多年了,没有打针了,这次遇上了。去二楼拿药,一楼注射室里,先是右边屁屁上挨了一针,半天不敢走路。后是左边手上被扎了一下,然后吊瓶吊起,点滴了一个小时,回家后发现都有了血迹,当然也是半天不敢动弹。打针时候旁边是一老头,七十多岁,一个人打针,跟我唠嗑,说你们年轻人就应该隔个一两年打一次针,这样还可以补充一下血液,否则血没有新鲜的东西进去,不好。想想也有道理。他还说,他们这七十多岁的人了,就愿意打针,这次医生说吃药吧,他说不,打针。这老头怪逗,老军人了,跟我说起官场的奇闻秘史,煞是有趣,临走还问我,你明天还来不,我明天还来。呵呵,也是一活宝。

忽然想起幼时,在姥爷家长大,半夜发烧,恰逢大雪,姥爷背着我去医生家打针,姥姥在后面拿手电筒照路。大雪扑面,月光照在地上发出清冷的光芒。月光下祖孙三人的影子让我一直都不会忘却,而今,又是半年没有回家了。

出了医院,天上开始飘起小雨,也没打车。回家后跟老婆说,人家医生说了,这病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最好去吃肯德基、麦当劳,还有不能干活,还有……结果就真的没干活,想吃啥就有啥。到现在病也没有见好,明天要继续打针,左屁股、右手一针,省的偏沉。现在想,是不是医生觉得也没有什么医治的必要了,所以一共才给开了那么少的药,两天才三十块钱,还是在记者同志们的帮助下,现在的医生们都成了白衣天使、观音大士?那可真的是功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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