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周刊》样的杂志

    刚才看胡赳赳的博客,这期做的好想是80后,什么“始于1980——一个时代和他的精神遗产”,前段时间和周郁做新生活的一个80后的稿子,也没有想到新周刊这样的高度,所以不自觉的感到佩服。人家的出名也就很有道理了,没有办法的事情。
    昨天买杂志的时候没有见到这本,我买的是《凤凰周刊》以及《中国新闻周刊》,我忽然发现自己是一个杂志或者是周刊周报的读者,这好象是废话,因为本身对日报也没有怎么感冒过。什么时候有时间弄本新周刊瞧瞧去。
    周刊或者周报是深度性的东西,哪怕是一个概念,深入下去,就如同做爱,否则再多的抚摸也不是实质。有人说杂志要的就是一个杂字,那好象是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应该网络和日报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我花4毛钱可以看当天的新闻,评什么我去花更多的去买一样的杂志,买报纸还可以卖掉甚至换回这些钱,但杂志不能。
    中午拿报纸的时候拿到这期的《soho小报》,绿色的封面就让我赏心悦目,在这个郁闷的夏季给我一些活着的喜悦。这份那刊也一直做策划,名家的一些稿子让我兴奋,要是花钱我也买。
    最近七剑有点火,我甚至想,《半岛新生活》要是在这期上能做个“青城之剑”或者“剑气凌厉的青岛”我觉得就不错了,青岛也是一个尚武的城市,道教的重要一支崂山也在这里,所以做做应该还不错的。可惜在身不由己的江湖自己的很多东西都不能实现。
    看到春树又出了一本书叫《2条命》,其实我知道这本书最初叫《活不下去》什么的。改天找来看看。]]>

有孩子的人真多

    在泉子崖下车,去初中同学高建普家。
    很久不见了,大约有有三年了吧,我记得最后见他是在大三那年的暑假,此后便一直忙碌,即便是有时候回家也很少出去,渐渐的与旧日的同学失去了联系,他们也不知道我的音讯。
    我记得,从初中开始,我、高建普、李加友是每年必定在一起聚会的朋友,都是在过年时候的大集上大家约定日期,以及到谁家去。但大三那年的寒假后就一直在外面奔波,此后毕业、工作、经历若干的变故,很累,回家本是休养生息就也很少有以前上学时候的兴致,在一起把酒桑麻。渐渐的也没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
    昨天和妹妹填报志愿的车上,看到了路边的高建普,问了他家电话,于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决定去他家。
    他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是个男孩。最近的同学一个个的都婚了,甚至和他一样都有了孩子。他妻子我不认识,说是别人介绍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打工,还有段时间在青岛,但我不知道,他说李加友现在也在青岛,但是没有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连我在什么地方他们都不知道。高建普开玩笑的说有年寒假,他在过年的集市上碰见李加友,问有没有我的消息,是不是还活着。其实我觉得这甚至根本就不用当作玩笑,谁知道人活在世界上的风险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OVER了,这些年已经有同学作别人世了。
    现在他们说我已经成了一个所谓城市里面的人,过着和他们完全不同的生活。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开始学会不动声色的与人交往,开始学会文雅的活着,可是我想我还是在最深处和他们一样,以前的生活方式和行为习惯其实是很难磨灭的了。
    在高建普家我知道自己今年已经27岁了,以前我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年纪,只是他们说起来,我才知道自己都这么大了,高建普的母亲说都快30的人了怎么还不结婚,我没法跟他们解释,但我知道我想结婚了。
    在城市里,我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未来,可我很明白的知道现在我已经不属于乡村。]]>

幸福的父亲和幸福的孩子

    看到了6月1日的那期,上面有李钧老人家给他10岁儿子的一封家书,叫做《你有权理直气壮做孩子》,同时刊登出的还有他孩子李伯文同志的《我的老爸》,两篇合在一起被称作“十岁的孩子和父亲”,在这对父子文章中看得出他们很幸福。李博士的日子过的很滋润啊,呵呵,除了上次在济南见到他后,就很长时间没有见他了,有点思念,呵呵
    很久看不到什么好文章了,最近两天也一直迷乱,痛苦啊,痛苦
    我一直的风雨飘摇。]]>

圈子,圈子

    不用你说,我知道,这个词就是“Party”,只是我想,是不是这些文化老青年的聚会是不是也是一种派对,只不过他们的这种派对变的中国化了。
    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就是长大了也还是经常回老家,在农村,干完活的人们喜欢在村头的某个地方喜欢坐在一起聊天,或者是在冬天的晚上约好到谁家打扑克,或者去喝酒。我记得在我们村子里提起打扑克,就会想起哪些人家,这似乎是一种约定。就像当年的青岛,一提起文化青年们的聚会,他们很自然的会想到仲家洼的老陶家一样。只不过城里的青年有文化,他们的聚会相对来说高雅一些,他们也可能喝酒,也可能谈论女人,但他们最多的是谈论文化,这一点很重要。
    所以我甚至有时候想,所谓的酒吧之类,只不过是城市化的推进,俺们的农村消失了,那些老陶们的仲家洼也消失了,大家都上楼了,而在一个做客要脱鞋的地方去集会毕竟不适合他们的本性,更何况有些时候甚至要忍受女主人的冷眼,所以酒吧这玩意出现了。在这里更有当年所谈论的美女,还有那些暧昧的灯光,爽啊。
    于是,后来我想,这些文青们的变化只不过是他们与时俱进的一种表现。
    然后再说圈子,我来青岛之前也在一个圈子里,那里面也有和老陶一样热心的人,谈论的也和岛城的文化老青年们差不多,甚至都可以说是他们的青春版,的确,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有青春版的,我们可以和Q先生一样来一句,连《牡丹亭》都可以青春版,我们为什么不能?
    后来我们的“老陶”没有毕业就做了京漂,一再让我到北京去,说只有那里才有适合我的土壤,可是我这个人比较懒惰,也因为我的虚荣以及对物质文化的向往,我向当年奔向延安的热血青年一样到了青岛,我来了之后才知道,人家以前是不叫我们这个地方是城市的,说是当年这里是农村,当年的李村河也是夏天芦苇成片碧水荡漾,秋天荻花瑟瑟天高云淡的,可现在俺就不说了。
    所以我就经常到朋友们的圈子里去,每个周末的晚上要忍受住门卫小哥的盘问,但我喜欢这样的圈子,在这种环境中,至少一个三流的边缘青年不至于迅速的变老,为大家所抛弃。
    所以我很羡慕那些穿过茫茫夜色的酒吧文化老青年们。]]>

王音和这个城市的文化老青年们

    “我们只能被称为‘文化老青年’了。”王音告诉我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一家叫做”好时光”的酒吧。
    在这座被王音称为草根城市的青岛,他和与他一样的一群“文化老青年”们穿越了近20年的岁月,坚持、扬弃,却又无法割舍,他们中的人曾经离开青岛,但最终还是因为各种原因回到这座城市,回到他们之间近20年的圈子,其实这个圈子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时间回到1987年的夏天,王音从山东师范大学毕业,学音乐的他坐上了回青岛的火车。在登上火车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有了一种悲凉的感觉,他告诉自己,“完了,但也很好”——这说法是文化青年对青岛的代表性观点:这简直就是SM,青岛是一座施虐的城市,文化青年们在被虐中甜涩参半。在游子归乡的喜悦中他离开自己精神成长的济南,回到被人称为文化沙漠的青岛。
    在老文青们享受这座城市的SM的时候,他们一边对这座城市精神层次上先天欠缺的文化状态失望,另一边在享受着这座城市所给予他们的快乐,这种矛盾其实也几乎是所有人的矛盾,他们喜欢这座城市,但谈及这座城市的文化时却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青岛,因为那个时代,沈从文等大师曾经在青岛留下过足迹,因为现在大师的缺少,所以他们失望,但他们却喜欢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游走,王音说,他喜欢西部的青岛,而的一马平川东部让人找不到青岛的感觉,他最喜欢的是在岛城高低不平的上路间散步,最好是雨天,那样有种特别的诗意,他想做的就是自己用脚来感受这座城市。
    因为这种喜欢,王音曾经在一家报纸写了一个关于青岛老街的专栏,名字叫“寻找城市的地标”,海岸路的铁道桥 、清和路的圣路德教堂 、大港火车站的地下通道 、大窑沟的老台阶 ,这些只有老青岛人才能触摸到的感觉和记忆,他前前后后写了有三十多篇。此外还在《青岛画报》做了一个叫做“酷眼看岛城”的栏目。
   而岛城的另一个知名文化老青年李明则经过长达8年的连续的工作,对这座城市中的历史建筑和这些建筑中的文化信息进行解读,出版了《青岛老房子的记忆》,因为这种解读,他甚至迅速蹿红,被读者认定为这座副省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文史专家之一,尽管“文史专家”这个名称有些含糊,李明自己也不认可这个头衔。
   但我们可以想象得出,其实老文青们是热爱这座城市的,即使她有千般的不好,就比如说是自己的老婆或者是孩子,既便是她有怎样的骄横和淘气,但那也只能说是爱之深,恨之切。

老朋克王音
    王音说自己是“多愁善感”的“两个极端的人”,他对自己的性格把握的很准。
    比如,原本钢琴是古典而又优雅的乐器,但以此为生的人却组织了岛城的第一支摇滚乐队;再比如相对于岛城的其他文化老青年来说,王音可能是唯一的学院出身,但他最终没有在学校里混一个职称……
    因为喜欢自由自在的幸福而又刺激的生活,做了两年教师的王音辞职了,从1989年起王音开始走穴,因为演出王音走遍了除了西藏外的祖国各地,这种演出的经历让他走过了以前根本不可能去的江南小镇,也多了很多对底层切身的体会。
    那时的王音留着费翔一样的头发,演出的时候他们跳当时流行的霹雳舞。
   王音注定要在青岛民间的音乐史上因为摇滚乐而被记下浓重的一笔, 现在提起王音,有人说他是岛城的“音乐教父”,也有人干脆称他为青岛的老朋克。在1992年的时候,这个性格有着“两个极端”的人组成了岛城第一支摇滚乐队“傀儡乐队”,王音是键盘、吉他王刚、贝司王敏、鼓高泉、主唱潘军、吕明卓。
      王音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世纪末的1992年12月30日晚上8点正,在兰山路 汹涌澎湃般的礼堂的舞台上,傀儡登台。“傀儡”在初次亮相的舞台上说了三句话:青岛是文化沙漠,青岛是死水一潭, 青岛需要摇滚乐。
    当年那个能容纳700人的大堂竟挤进了1000多人,主唱潘军的吼叫,身穿金属衣的大佐满台奔跑,让画家王炬和诗人三叔爬上了舞台与乐队玩即兴,女另类陈群也奋不顾身的冲上了后台,设计师冯静抢着与乐队合影,香港乐迷Peter坐着轮椅在人山人海中高呼……那夜高旷的空中纵横交错的挂满了旧报纸、四面的墙上被画满五颜六色的涂鸦作品、猩红舞台上的黑底白色的骷髅头深情的看着台下的人们,玩摇滚的、搞古典的、干流行,中学生、大学生、蓝领、白领、混混、文化人及外地人和外国人……
    那一夜注定成为青岛摇滚史的发端。
    此后,在 1993年的元月,由王音等统筹的“摇滚之夜”在 汇泉体育馆举行,这是青岛有史以来第一次迎接中国著名的摇滚乐队,虽然这次由“唐朝”、“眼镜蛇”、“指南针”等乐队的演出在经济上并没有多大收获,甚至说是“赔的一塌糊涂”,但这称了青岛的一个文化事件,此后“黑豹”乐队在这年的夏天,还是在汇泉体育馆举行了演唱会,在1995年和2000年,崔建两次在岛城举行了演出 ,这些摇滚之夜的疯狂中,都有王音作为一个音乐人的影子,而这种影子之于青岛的音乐,可能怎么磨也磨不去了。
    在现在的聚会中,王音还是以一个音乐人的身份出场,虽然现在他开始用一个音乐人的心态写作。在猎人公社,王音通常坐在老陶的那架钢琴前弹琴,或者坐在角落里喝啤酒,用罐头瓶子喝,这让人觉得现在的他依旧很朋克。

穿过茫茫夜色的老文青们
  
    王音找到“组织”的时候史在1987年的冬天,那时他背着当时岛城少有的电子琴到了仲家洼的老陶家,在那里他们一起过了一个圣诞节,这可能是在民间的岛城第一次过这种舶来的节日。
    更重要的是,这次聚会让他认识了岛城民间的文化青年,大家一直走到现在,从青年到中年,从仲家洼的家庭聚会到老陶的猎人酒吧,从现实转到网络……
    在7月8日那天的好时光酒吧,王音还告诉我说,本来晚上约好了和李明他们的聚会,王音说青岛就这么大,其实圈子里就这么几个人,在酒吧里他们有些时候甚至不用约好就忽然间见面了。他们的聚会从年轻时代的仲家洼老陶家到了现在的酒吧,或者是某个饭局上,人还是那些人,只是换了地方。
    在这天晚上,在老陶的猎人公社, 进门后会发现满墙都是涂鸦,还有杂乱的名人照片,很显眼的是一条长长的原木长凳。当然,酒吧里还有60年代的记忆,上面写着革命口号的镜子和一些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红宝书。这其实就是那个年代的记忆,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老陶是不是因了这些记忆,而不是为了装饰而选择他们。不久,李明、立波、梁真、加菲猫……这些岛城的文化名人纷纷到这里聚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是如此的活跃,青岛的文化夜生活竟然是如此的美好,我甚至开玩笑的和他们说,大师们,来,每人给俺签个名。
    不过现在他们的酒桌已经少了年轻时候正经的谈论文化的状态,更多的是彼此之间开玩笑,在胡说八道中流露着彼此的亲切和熟识,曾经他们在仲家洼的老陶家张口闭口都是这个艺术流派、那个西方的艺术大师……
    在这天晚上,岛城的著名主持人立波还是从老陶那里拿了一个CD,然后飞快的跑到吧台,让服务员放这里面的曲子,嫌声音太小,他再一次的冲往吧台……李明则在一直开玩笑,说自己一直都没文化,但这个“没文化”人的手上拿的却是岛城诗人陈蔚《中国诗歌访谈》的打印稿。
    所以我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一直没有放弃,只是岁月的年轮和风沙让他们采取了不同的方式,而骨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们还是年少时在仲家洼举办沙龙的艺术青年。
    在酒吧里的老陶始终面带微笑,有人说就他像尼斯酒吧里的那个经常给梵高赊账的法国老爹。其实这可以想想,否则为什么大家当年都涌向仲家洼的他的家里?所以一直到现在“猎人公社”都是一家沙龙式的酒吧,在这里,他们纪念过邓丽君、做过诗歌朗诵。在这样的夜晚,老文青们或许能想起他们曾经的青春往事,想起曾经爱过的某个姑娘,只有在这种灯光和环境中, 许多“从良”的文青骨子里最深处的记忆刹那间迸发出来,“老夫聊发少年狂”,平日里衣冠整齐的人也和一直在民间行走的旧日同类们一起朗诵北岛、顾城或者是金斯堡的诗歌,甚至有时候能想起自己年少时候的旧作。
    在去年的一次诗歌朗诵会上,老陶深情的表白,“从前,仲家洼有一间小屋,里面有一群人,不同的面孔,时常变换。小屋的烟气连同酒香,随语言混合出橙黄色的味道。定期的情绪与定期的活动,就是那个特定年代的激情。仲家洼已经消失了,但从那时起,这种情结便停留在了身体的深处”, 所以甚至有人说,老陶现在猎人公社就是当年仲家洼老陶家的另一个存在形态。
    王音曾经告诉我说他还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就是泡吧,和年轻人一样。但我知道,与其说是他喜欢这种在重金属的噪声和灯光迷离中有酒客纵情欢叫、男女交杯、情意绵绵,更不时有美女穿梭的环境,倒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上世纪的巴黎,而这是那种这些文化老青年们喜欢这样的环境,或者说是这些文化老青年们离不开这种与之成长的氛围。因为他告诉我说,“比较愉悦的是有这帮人”,我知道这帮在酒吧里穿越茫茫夜色的人在相互取暖。
 
网络是文化老青年的新巢穴
    其实岛城的文学老青年们有人很早就开始上网了,并且李明都一度拥有自己的独立网站。
    但相对于他们来说,王音起步晚了些,但他还是很高兴。王音是在去年的3月份发现了新的交流方式。网络上王音找回了二十多岁时候的感觉,在此前他还以为电脑只是孩子们玩的游戏机一样,他没有料到这竟然是一个平台,可以和全世界的人一起自由的交流和讨论,而此前,除了电话和外出游历外,他更多的是和青岛的这群人在一起。
    后来王音建立了一个博客,基本每周发一篇文章。现在他说他达到了创作的又一个旺盛期。
    虽然记忆其实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王音自己也说因为这些记忆力旺盛而感到痛苦,但他还是在博客上保存了大量关于青岛这个城市关于文化的点滴,《文化高地――青岛独立书店备往录》、《在路上–青岛亚文化现象面面观》、《夜幕下的路标–青岛酒吧文化断想》、《地下之声–青岛摇滚乐档案》……
    他说将他不断的完善这个博客,最终想做成一个独立文化网站,收集关于青岛的一切,以及自己个人的艺术兴趣。
    可能别人说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上网的了,但在青青岛社区的人文青岛,渐渐的聚集了一些叫做台东镇、一把胡子、走马兰台、阿莱夫、琴头澳、默雷、无人驾驶、戈多……的人,其实在每一个id背后都是大家在聚会中熟悉的人,只是社区让他们见面的空间和距离进一步的缩小了。
    于是到了现在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说,如果当年的交流是在仲家洼老陶家,现在转移到了猎人公社,那么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就是网络。于是我们也可以想想在某个夜里,大家在老陶酒吧那条长长的原木桌子边散去的时候,酒还没有醒,兴致还没有散尽,这些老青年们回家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问,“现在查岗了,有人吗?“于是,紧接着有人回帖,接着又是一番疯狂的灌水……或者是谁把谁的照片修改了发上,然后大家开始纷纷调侃,半天的时间帖子就到了好几页,这让他们又回到了喝酒时候胡说八道的状态,再或者是某人写了一篇文章,让大家共同评论,就某个问题开始疑义共析……网络让这群老青年们变的年轻起来。
    他们显得那么的可爱。

]]>

精神纯净的人

     纯净是一个很“艰难”的词语,这种艰难让我只有在这种夜深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我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喧嚣,在我四周的是杂乱的新闻,声色犬马、功名利禄、营营苟苟,也只有在深夜宿舍不能上网的电脑前,我才能远离芙蓉姐姐的炒做和乞讨博士的新奇。我知道新闻做久了,往往就只注意这些所谓的“新闻点”,因为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刺激人们麻木的神经。
    下午的时候采访丁群,一个很文弱的姑娘,要在平时我甚至不能够相信一个从小在青岛长大的女孩子会选择到西部去,她告诉我说,人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没有目的的为比人付出。我承认是这句话打动了我,让我在这个深夜里想了一个叫做“纯净”的词语。
    朋友前段时间问我暑假的时候想到哪里去,我说想一个人了无牵挂的去一次西藏。这似乎是一种时髦的活动,就象当年的歌里唱着“我想去桂林”一样,因为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眼里,那是一个接近灵魂的地方。其实只是想寻找一种宁静的生活空间,远离日常生活的“辛苦经营”,因为我们活的实在是太累了。在那里,可以在7月的早上登上一座喇嘛寺的后山,坐在凝结着露珠的草地上,望着眼前四面八方漫溢而来的云雾和山下穿着桃红色外衣的小喇嘛……这种感觉只能用“纯净”来概括。
    我知道有些人的到了一段时间是要休假的,放下手中的世俗去调整自己的心态。因为在我们创造了物质飞速发展的奇迹的过程中,在社会意识的不断碰撞和文化上的自我怀疑和放弃中,不受节制的商业浪潮不停的冲刷着人们的心灵,信仰、道德、伦理甚至文化上的认同都几近崩溃,我们开始变的虚无,缺乏信仰,在生存的名义下一切都彷佛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内心的虚无四处蔓延。
    在这种虚无中,木子美可以靠自己的性爱日记、芙蓉姐姐可以靠所谓的自信来迅速成名且为人津津乐道,拥有博士学位的人可以宁愿街头行乞也不去为社会尽一份责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教育的缺失。这些出名的人都有着很高的学历,但我们太实用了,教育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种生存的手段,而忽视了人对于社会的责任,忽视了一个人精神的成长。这种病态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虚无,更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的不纯净”,我们只有自己,在生活中我们更像草原上的狼,为了生存甚至和同类相互厮杀,所以彼此开玩笑的说自己已经“不纯洁”了。
    在靠休假来得到灵魂平静的时候,所以我对那些精神纯净的人保持着十二分的敬意,因为有了这些“纯净”的存在,才能让我以及和我一样的人在夜深的时候能够不断的反省自己,向他们靠拢,才能不断的问询隐藏在最深处的灵魂,才能让自己的心有所归依。
    我想我以及和我一样的人需要不断的让自己的内心“清零”,保持纯净。
 

Posted by 小村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53次 | 编辑 | 删除 | 清空回复 | 置顶
丁群: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去做一件事
2005年7月7日08:29  [传媒]
    7月6日下午记者见到丁群,她刚刚在医院挂完吊瓶,这两天她感冒了。    此前我一直认为丁群是那种很豪放的女孩,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文弱。虽然生病了,但是这几天她还在城阳的一所中专学校里代课。这所学校的待遇不错,凭她完全可以留下来,做一名老师,可是她不但放弃了这里,为了西部,她甚至放弃了一所民办高校的工作。    她告诉记者,长这么大还没有点自己的理想,“这是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想去做一件事”。
人生可能就这一次没有目的的去为别人付出

    记者(以下简称记):毕业后回家了吗?大约什么时候到西部去?
    丁群(以下简称丁):现在还没有回家,一直在一所中专学校里代课,现在住在学校朋友这里,打算7月10号回一次家,然后7月18号回学校集合,去济南接受为期一周的培训。
    记:培训之后就要到西部去了是吗?具体到西部的什么地方?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呢?
    丁:我当时报的是农村党员远程教育,没有限定地区,到济南培训的时候才能确定到底会被派到什么地方去,可能去新疆,也可能去山东的菏泽等地区。
    记:最初就打算去新疆吗?
    丁:是的,我觉得不就是一年的时间吗,出去是一种锻炼,还有这是一种很重要的人生经历,我想这段生活一定能改变我很多东西,人生很长,但这种经历很少。
    记:为什么想到新疆去?
    丁:这个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周围的朋友问的太多了,有人问我是不是工作不好找了什么的,其实很简单的,说心里话,我就想出去锻炼一下。
    我希望能够给那里的孩子带去知识,更重要的是把一种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带给他们,我觉得一个人的人生观和生活态度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没有目的的去为别人付出。

我不知道去的地方能不能吃上水

    采访过程中,丁群问记者有没有在新疆工作的同学,她想知道那里真实的情况。她甚至只想知道那里能不能有水。原本记者想把自己师兄在西藏支教,冬天只能到几里外的地方凿冰取水的事情告诉她,但最终不忍,我想女生到新疆应该不会到那么艰苦的地方吧,最后记者把自己在乌鲁木齐一家报社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

    记:你对新疆了解多少?想过自己到那里的生活吗?
    丁:在网络上和报纸上多少知道一些,无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我知道的更多的是那些地方都是挺艰苦的,甚至连吃水都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挑。
    尽管我报的是远程教育,但也有可能会被分去教书,我想象的是教室都很破旧,学生也是特别的贫困的那种。当时报名的时候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冬天会怎么过。
    记:为什么这么想呢?
    丁:我看很多报道说那里的艰苦情况,所以就这么想了,虽然我做了心理准备,但前几天在洗衣服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可能一个月后自己就见不到这样清澈的水了。
    记:要是真的这样,你会怎么样呢?
    丁: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吃上饭,喝上水,保证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发现周围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西部的艰苦生活,我的一个四年级的学生甚至告诉我说,丁老师,不用怕,你去肯德鸡买个大桶装,然后再买一瓶矿泉水带着就可以了。

最终我说服了家人

    其实记者决定采访丁群是因为听说为了去西部,甚至和妈妈进行了冷战。丁群说这是真的,当时妈妈都不理她了,但最终她还是说服了妈妈。

    记:听说你妈妈最初的时候不同意你去西部?
    丁:是的。妈妈不同意,亲戚不同意,甚至除了爸爸外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同意,妈妈怕我在那里把身体给累垮了。还有我妹妹今年上大学,无论如何我工作了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记:你同学都在什么单位工作了?
    丁:同学有70%都留在了青岛吧,在青岛的外企或者国企,大部分在办公室里。
    记:据说你在决定到西部的时候已经签约了?
    丁:是的,我和青岛的一所民办高校签约了,去做任课老师。当我的一个同学得知我和这所学校毁约了后把我一顿臭骂。现在本科生进高校很难了,进民办高校也是这样,并且他们的待遇还不错,实习期工资是800-1200元,等转正后的工资是1500-1800元。
    记:你还是选择了毁约?没有人劝你不要丢掉这份工作?
    丁:是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星期三,签完约后我还在那所学校的门口很高兴的给同学打电话说我签约成功了,但是过了没有一个小时我就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是我支援西部的申请已经获得了批准。
    星期四的时候我就想毁约,但是毁约的事情一直到了周五才解决好,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在那所学校的人事处,那里的老师告诉我说,“丁老师,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可要是出了我们办公室的门,我们就不可能再接收你了”。那个时候我甚至感到了一种威胁。
    记:你和你妈妈的冷战到了什么程度?
    丁:当时我妈妈就不让我去,怕我回来找不到工作,更怕我身体在那里吃不消。四月份的时候我回学校填志愿,到了五一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妈都不理我了。
    记:这种状态是怎么解决的呢?
    丁:好在我爸爸一直支持我,我和我爸的动员工作做的不错。因为我爸说我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比较顺利的,出去锻炼一下说不定是一种好事,最后我妈就同意了。
我记得,最终确定到西部的那一天夜里我往家打电话,妈妈说“去就去吧”,妈妈在电话里和我说了很多话,我记得最多的就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记:如果真的被分到新疆有什么打算吗?
    丁:好好的做一点自己能做的事情。应该说一年后回来找工作是不愁的,但有一部分人会留在那里。
    记:你会留在那里吗?
    丁:那要看他们是不是欢迎我了。其实我觉得特别对不起我的家人,在这一年的时间不能和他们在一起了。

]]>

阴雨菩提好时光

昨天晚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晚上本来有晚宴,人民日报的青岛印务中心成立7周年,作为客户代表应邀出席在崂山脚下举行的聚会。
但有朋自远方来,山东电视台的姜捷走山东到了青岛,所以匆匆向主人告别,打车到了市南,与朋友周郁、大正等人集合。
10点多的市南虽然有吃饭的地方,但闷热的天气里,谁还能吃的下?再说,据说大正此前已经请姜捷吃饭了,而周刚从一唱歌的地方出来。能选择的只有唱歌或者找个酒吧坐坐。
周郁说有一家不错的酒吧,在八大关里。
于是前往。
那是一处老别墅,我们去的时候没有客人,因为此前喝过酒,头晕的难受,所以只要了一壶红茶。本来在屋里坐着,但周要倒院子里试试,回来说很爽,于是各人端着杯子到了外面的一棵松树下,头顶有一顶阳伞,所以虽然间或有雨,但坐在院子里的感觉也是很爽的。
后来我想,要是在晴天的下午还可以带着笔记本在这里敲打文字,这种环境里的文字我想也一定有朗月清空、蓝天碧海的惬意和胸襟。但青岛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百姓能有一个家就不错了。
因为是晚上,没有看清外面的景致,但地下的松针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周郁还告诉我说,院子里还有一棵菩提树,过去看了,但没有看清楚,只觉得枝桠都快垂到地上来了。改天一定去仔细的看看。看看佛祖的头顶到底是什么样的叶子。
不过要是有一处这样的房子感觉真爽,有三五朋友一起喝茶聊天。
可能在青岛要是没有钱的话,还真的实现不了,不过好像这种环境在乡下的老家倒是不少。可惜,我现在生活在城市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非常道:不添油不加醋的历史边角料

■书评     放眼处,但见乱云飞渡、野草疯长
    网上闲聊,见老友,问读何书。
    答曰:野史。
    解释是在正史里面看不到人性,所看到的或虚假或呆板,唯独没有的就是作为一个人的血肉。
    胡适说了,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其实,如果我们能看到的是一个被人打扮过的小姑娘还是好的,这样的读者应该感叹自己三生有幸,不幸的是我们所看到的往往是盖姑娘被打扮后的照片。
    我们无从知道,这个小姑娘真实的模样,更无从知道这个姑娘是不是也和其他姑娘一样的淘气,一样的怀春。可是,作为一个人我们想知道这些,就如同隔壁的八婆想知道别人家的姑娘最近又和谁家的孩子好上了一样。
    长时间以来读文学史,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被学者文人大人先生们写成数不胜数的鸿篇巨制,但是这些文化人儿想告诉我们什么?不知道。
    好在在这种阅读的及其困乏和厌倦当中有了余世存的《非常道》。全书以类似《世说新语》的体例,截取自晚清、民国而至解放后的历史片段,记录了大量历史人物的奇文逸事,分为“史景、政事、文林、武运、革命、问世、人论、英风、意志、性情、骨气、狂狷、识见、立言、代言、修辞、世道、敬畏、信念、自觉、教化、命运、变异、神伤、限定、虚荣、无情、心志、廉耻、依附、隔膜、荒诞”共32编。
    在这里我看到了历史的细节,看到了正史之外的真实和趣味,他让我知道清人赵之谦刻下闲章“我欲不伤悲不得已”的背后是在其中年时妻子和女儿在一月之内相继辞世,而不是文人的风雅和闲情。他还让我知道了胡适曾对唐德刚说:“共产党里白话文写得最好的还是毛泽东!”冯友兰说他的高寿秘诀就三个字:“不、着、急”……
    这些闪烁着或明丽或暧昧人性之光的非常话语让我看到了历史的丰富以及作为叙述的历史的不可靠,当然还有复杂的人性。这些真实的记录就象大地上的野草疯长、天空中的乱云飞渡。
    我想对于读者来说这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人物
    余世存1969年2月生于湖北随州擂鼓墩村,1990年7月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做过搬家工人、看门人、中学教师、报社编辑等。1995年进入《战略与管理》做编辑至执行主编,2000年离职。现为《南风窗》、《中国新闻周刊》的专栏作家。已经出版的作品有《黄昏的缤纷》、《重建生活》等。

■访谈
我们还在转型,我们在路上
    Q:虽然是作为一个选编者出现,但书中却有着强烈的个人意识,这种个人意识是什么呢?
    A:这种个人意识可能是一种世俗化的冲动,历史一直被各种观念、意识形态把持着。我们的社会改革开放多年,在很多方面都已经完成了祛魅化的过程,但对历史一直没有除魅,历史还是显得神秘、崇高,死人压活人,幽灵梦魇般地活在活人心头。戏说历史一类的影视走过头了,变成了虚无主义。我这本书则是平实地讲述历史,试图恢复历史的人性。它的受欢迎也说明这种个人历史写作是被接受的,因为它更富有人性,所以揭开了历史神秘的面纱、消解了历史的崇高一面,除魅只是除去了历史那种压抑人的一面,把这一面破除之后,历史更有魅力了,更与人心相通了。

    Q:为什么这本书取名《非常道》?是针对主流价值的“常道”而言吗?
    A :书名是“自然之友”总干事薛野先生、博客中国总裁王俊秀先生等人为我取的。熟悉近代史的人都知道,近代以来的中国面临非常之局,我们现在也在这一非常时期之内。道是道路,也是话语、言路和思路。我们借老子的话来命名这本书,也仍是想让人们知道,我们的现代转型还没有完成,我们在路上。
 
《非常道》呈现了真实性
    Q:这本书主要是以历史人物的“掌故”所构成,这和时下所流行的《往事并不如烟》一类的回忆作品除了篇幅外有什么区别?这种区别表现在什么地方?
    A:《往事并不如烟》的时代性和专题性更突出,更个性化,《非常道》的历史性更突出。

    Q:您作品中所出现的正史之外的“掌故”的也被称为“野史”、“笔记”,您觉得书中所出现的是传说还是信史?
    A:严格地讨论历史细节的真伪需要花相当的精力,那需要专门的知识。《非常道》的历史片段多是取材于回忆录、人物传记,这当然是可以质疑的。北大的教授罗志田先生就曾指出罗尔纲先生晚年回忆自己早年时的事是不真实的。二手材料不如一手材料,传记不如回忆录、回忆录不如日记,这是通例。正史只是做到历史轮廓的大致真实。像司马迁的《史记》那样,既为正史,也能把人物写活的个人写作比较少。但你读史记里的人物对话,你就是觉得那是真实的。《非常道》要做的也是这种人物的真实性。

    Q:读《非常道》的过程中,让人看到了历史的多面性和人性的复杂,这是不是编选的用意?为了重建一种更为健全和全面的话语。
    A:历史本来就不是简单的,人性也不是党性所能包涵的,《非常道》只是忠实地呈现历史人物的本来面目而已。我觉得《非常道》只是做了一个初步的工作,真实地还原我们历史人物的丰富复杂性,还需要大家的努力。

 能够助长个人文气
    Q:不同人对相同的材料会有不同解读,那么您的解读是什么?
    A:我的解读在书中有了。我把一段材料放在一个题目之下,可能别人读出另外一个意思。这都是可以的。举例说,高尔泰说,也许崔健的摇滚乐是中国惟一的启蒙形式。有人读后,觉得高尔泰对崔健的评价很高,是一家之言。有人也觉得这是“修辞”,但我把这段话放到“神伤”里面了,意思是说我认为这是很伤心的事。
 
    Q:书中没有提供出处,为什么?是因为您觉得没有必要,还是因为编选的过程中有着您评论的痕迹而无法给出纯粹的出处?
    A:因为这本书不是一本严格的学术书,我觉得没有必要注明出处。其实这些材料都是公开的,也很容易查到。很多朋友都说,书里的材料有哪些都看过,有的甚至看过不止一遍,这次重温又如对故人。可能学理的朋友知道得少一些,但我听说百分三十的材料,他们应该是知道的。现在互联网很发达,从网上也能搜出这些材料的二手或一手出处。

    Q:书中的百多位风云人物的繁多奇言异论,让读者有了点休闲语文的智慧,如果这本书被当作了休闲语文来阅读,您会怎么看?
    A:很多人说这本书的语言是大杂烩,比较粗糙,没有我“余氏风格”的独特魅力。我不太同意这一说法儿。因为这些材料也是无数文章家们写出来的,它们在一起虽然不统一,但各有特色,叙事、白描、对话,是很丰富的。可以说是集白话文各类风格在一起。细细品味,是能够助长个人的文气的。我觉得可以当作休闲语文来看。

类人孩以及历史正义
    Q:在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这与《世说新语》相比有很大的不一样,您说,“《世说新语》可以被分类到‘文林趣事’”那么您最初的编选目的是什么呢?
     A:我当初是想把《非常道》里面的材料拿来做我的“类人孩”观念的注脚。《世说新语》是文人雅事,很风雅,很美,魏晋风度,那个时代的中国也很乱,南北朝甚至被史家称为中国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但那时中国人的自信心没有打乱,中国人反而发现了人心和自然,他们发现了人的美,刘义庆和他的门客们把这些美的人和美的话语编出来了,让后人理解个体可以从容面对乱世浊世。但我们的近现代史不一样,我们失掉了自信,我们发现有一些比我们活得好的文明,所以我们一下子矮化了,这个矮化就是我说的“类人孩”状态。我们想长大成人,但这种进化成长之路非常艰难。这段历史充满苦难,也很沉重。《非常道》就偏于沉重。

    Q:您曾经写过《关于“类人孩”语——我的<非常道>文明的乡愁》,而在这本书里,无前言也无后记,为什么不把这篇文章当作前沿或者后记呢?
    A:你提到这篇文章本来就是后记,原名是《关于类人孩语――非常道后记》,只是因为出版匆促没有加上去。

    Q:能不能给“类人孩”下一个简短的定义?
    A:类人孩是处于文明发展阶段中一种个体生存状态的简称,在这一状态里,个体的心智是不成熟的,因此他跟外界不能理性地交流,个体的权利不得保证,因此他处于无权的境地。

    Q:您曾经说,在编写这本书的时候,是在用自己心目中的正义试图恢复历史正义。那么您自己心目中的正义和历史的正义是什么呢?
    A:伸冤在我,我必报应。这就是一种历史正义。
    我心目中的正义是个人生存的正当性和社会变革存在的正当性,我们都不是孤独的,而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历史正义就是历史具有并行使审判的能力,孔子、司马迁以来的历史审判机制足以笔削我们的言行,足以正名,足以使强者有所忌惮、弱者不再无告,《非常道》恢复了这种历史正义。

]]>

你懂中文吗?

因为在市场经济到来之后,作为天之骄子的神话破灭之后,他们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就是自己在社会上还是一个高学历的人,还能靠自己的学士、硕士、博士学位来为自己博得一点可怜的自尊。
这几天国内的互联网论坛上一直在讨论着关于国学的问题,我跟他们说还是先别谈国学了,还是关注一下时下的汉语教育吧,我们培养出的学生都几乎不会说中国话了,甚至连理解力都开始急剧下降。
前几天我身边发生了一个这样的笑话,朋友某男,目前博士在读,追一本科女生,但人家女生没有看好他,同时又要照顾他的自尊心,就发短信说,“以后我们还是象原来一样偶尔电子信和电话,这样挺好,普通朋友和一个网友都好 ”。本想这样该男子就识趣了,谁知从此后该男子电话日甚一日,还以为人家都答应他了。其他朋友在旁边就笑,说,“没办法,理解能力存在问题”。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理解力的问题?让我们对我们的教育经历开始回忆,在中学阶段这种差别还是很少的,那么就让我们的回忆自大学始。
我记得当年读大一的时候,当辅导员老师在第一节课告诉我们作为中文系的学生数学不是一门必修课的时候,大家都欢呼雀跃,当时的心情可能比收到录取通知书还要畅快,因为同位所用的一句话是说,“终于解放了”。但老师随后宣布外语更要努力的学习,在大学里,外语比我们自身的专业中文还要重要,学好了外语此后的路将是坦途。辅导员的话在日后被实践所检验,被我们奉为真理,周围的朋友只要外语好的日后都顺利的成为硕士,乃至于博士,虽然有些专业都不怎么样。
我想对于理科的学生来说,进大学后他们放弃了中文的学习,而对外语的重视提高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在中国一个讲中文的国家,一个人能不能顺利的拿到大学的毕业证书,竟然靠外文来来决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学好外文有用吗?废话,当然有。但我们的错误在于,顾此失彼,比例失调。我们甚至可以从新文化运动以来的学者文人身上找到废古文的例子来作为不用学好古文甚至是中文的例证。但不要忘记的是,作为鲁迅、胡适等人自身的古文修为是相当高的,他们说这话有着自身深刻的社会背景和自身的知识北京,可我们却往往断章取义的认为,从此后,仅仅有外文就足够了,而忘记了我们是生活在一个以汉语为母语的国家。
欲灭其国先亡其史,那么欲灭中夏呢?先弃中文,因为连自己的历史文化都读不懂了,作为一个民族的精髓就不可能存在了。这可能有点严肃,当你对一个合同产生误解,掉入洋人给你设置的中文圈套,给单位造成几千万损失而被炒鱿鱼的时候,可能就知道中文的可贵了。]]>

欲灭其国先亡其史,古文不读已久矣

 本来我想说的题目是“欲灭其国先亡其史,欲灭中国先灭古文”。
我害怕这样能刺激很多人脆弱的神经,所以只好改了。
我们已经多久不读古文了,我们的古文还能看懂吗?
特别是时下20岁左右的年轻人,还能看的懂《史记》吗?还能背诵古诗吗?
新文化运动以来,白话文运动做成的直接结果就是用白话文写作,真正达到了我手写我口的境界。我承认,这样传播了文化,这样开民智,但绝对的否定古文化的状态也造成了及其恶劣的结果,现在看来矫枉过正,让后代的年轻人直接找不到了回家的路,丢失了民族的根。这种结果在当时没有很快的显现出来,因为很多当时的文化先锋也有着及其深厚的古文功底。所以他们还能够在研究的时候引经据典,还能让中华文化一脉传承。
但是到了下一代的时候,除了课本里的那些“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除了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还知道什么?在很多学生那里中学的古文甚至比外语还要难懂,到了大学非文科专业甚至连大学语文都能省的则省。相反,时下国人对外语则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大学里,甚至不过外语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考研,哪怕是古典文学,也着重考察一个人的外语能力,就如同古文字学者研究的都是外语一样。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能看懂古文吗?到底研究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相反,中国的一些传统文化却在异国得到了保留,比如儒家文化在韩国的大行其道,这不能不让我们进行反思。
欲灭其国先亡其史,那么欲灭中国呢?灭古文则可矣。
古文丧失的同时,也丢失了最基本的文化认同感和民族精神里最基本的根。
很难想象,到了最后我们的后代连自己的祖先的文字也看不懂了,连他们的文章都读不懂了,社会上多了一门叫做古文翻译的工作,这样下去,我真的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