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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养拉布拉多了,养狐狸吧

    其实我觉得崂山本身就应该有这些东西,有狐狸有灵性啊,这总比有些猴子或者狼更显的这全真天下第二丛林更有神秘的感觉。其实留仙先生写崂山道士,穿墙的故事多么不爽啊,我不知道有没有写崂山的狐狸,要是写崂山的狐狸我觉得会更加有感觉,你想啊,在崂山那种有灵性的地方,餐风饮露是不是修行会更快呢,1000年的道行可能500年就够了。
    不过这次的狐狸后来据说是有人因为其母亲多病放生的,崂山也不可能忽然之间就多了这么多这些玩意。以前大家说青岛是个野猫遍地的城市,要是这些狐狸们在崂山能够生存下来,而不是被路人给逮走了,吃了或者做成皮裘,那么应该以后晚上在青岛的大街上说不定会忽然出来一只狐狸,多么爽的一件事情啊,要是能变出个美女出来,那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不过看那狐狸的眼神确实是够媚人的,第一次见到狐狸,可见传说以及“骚狐狸”的口头禅是正确的。
    要不以后不养拉不拉多了,养只狐狸吧。
    另外,有人说新生活要做青岛的博客了,哎这份长不大的杂志啊,总是慢人家半拍不能引导潮流,不能风世而为杂志师,人家《三联生活周刊》什么的都做了多少年了,韩皓月先生的《博客》杂志都出了好几期试刊了,他们才跟在人家的后面,这是个什么事啊,还不如搞个青岛的博客大赛来的爽呢。]]>

看碟记——《东邪西毒》

    这是故事的大体梗概,在记忆中看了几遍了,在读大学的时候一直在别人的宿舍里看,断断续续的,大家说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知道他们所谓说的好也有很多是人云亦云,以显得自己也很伟大。
    很怀念大学里的看碟岁月,但也很后悔那些年里没有仔细的多看一些好的碟子,否则我现在可能就可以写碟评来生存了,可是我没有。读书也没有读好,很有些项羽当年的“学书不成,去;学剑不成,去”的感觉。那个时候也没有电脑,总是在想如何能养活自己了。刚有了自己的电脑,我想好好的活着,如果可能的话一定为自己和牵挂自己的人努力的生存,不仅仅是为自己负责,读一些书,写一些文字,看一些碟。
   《东邪西毒》就是今天晚上的时候去李淼那里拿的,刚看完,相比以前来说一直到了这次才算是看懂,这是一部几乎没有情节的片子,我不知道王家卫用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拍摄方式以及叙事手法,但这种手法经常被人在电影中运用。这部片子被人称道的还有它用农历叙事的方式以及一些经典的句子,下面是我摘录下来的。
    1、人最大的烦恼就在于记性太好
    2、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
    3、有些人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4、如果要卖,你会比一只驴更值钱
    5、那天晚上我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家乡的桃花开了,我忽然意识到已经很多年没有回白驮山了。
    6、既然这么想她为什么四处漂泊呢
    7、希望他们快些到,再迟回去桃花就谢了,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但马贼什么时候到谁又会知道?
    8、人的烦恼就在于记性太好,从那年起很多事我都忘了,唯一能记住的就是我喜欢桃花
    9、没事干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驮山,我知道有一个女人在那里等我]]>

见到了《经济观察报》的书评增刊

    中午吃饭的时候顺便去报摊看了一样,于是就顺手买了份《经济观察报》,要是以往,今天我买的报纸肯定很多南周、半岛、经观、新生活等一大堆,可是今天我懒啊。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经观里面看到了书评增刊。不怕人家笑话,宋某自称媒体观察者,但是还真没有看到他的这个增刊,当然电子版的一直看也见到了他们的生活方式等增刊,不过觉得人家的这种形式确实不错,不象我家乡那张办不下去的报纸。所以,今天拿在手里,感到很爽。
     决定中午不回宿舍了,到办公室的暖气中看报纸去。和经济观察报的一贯风格一样,这份书评增刊办的不是让俺多么喜欢,没有激起我多少阅读的欲望和兴趣,但是也是理性、建设性的,比如《两个世界观的相撞》,比如《中国近代资产阶级有过黄金时代吗》……这些文章还是不错的。喜欢与不喜欢之间让我觉得还是有话要说。
    今年接触到的书评增刊分别为新京报书评增刊其主编为萧三郎,以及纽约时报的书评增刊,现在看到了经观的书评增刊。倒不是他们编的如何,主要是觉得这种形式开始逐渐的向国外的大报看齐(其实这几天在看宋铁军翻译的《全能记者完全手册》发现现在国内受好评的媒体几乎都是照抄的人家的版式),一份报纸总有点理性的能拿出做门面的东西吧,书评增刊就是。人家经济观察报的书评增刊不但有报纸还有团体博客网站,这种氛围让人好生羡慕。
    其实很久以来,我一直觉得自己适合做一个文化版的编辑或者是记者,以前编《曲阜师大报》的副刊的时候的感觉就特别的好,我主要指的是编的“读书”版,每个月一期,无论是找的作者还是作者的文字,也全部对得起那张报纸,可是现在不行了。也一直想开辟“读书版”,可是无论作者还是读者甚至编者,都没有当年的影子。
    有的时候想能出张增刊也行啊,可是那可能吗?上次想出读书,结果啥都没有出成,看看有机会吧。 顺便做个广告,要是有能让我这样做报纸的主编尽可把我要了去,肯定做的比80%的人好(多了不敢保证)。]]>

大学没用,技校就有用?

    我跟他们说,如果不是太需要的话,就不要有过多的兼职,毕竟学生是以学习为主的,不要在学校里主次颠倒了。没想到一位学生接着就这样对我说,现在大学里学的东西都没有用,没看见报纸上说吗?现在的大学生还不如技校学生呢,现在不少大学生还要去技校“回炉”呢。
    而另一位学生则干脆拿了份当天的青岛某报给我看,上面说是一青岛某大学女生去应聘“餐饮服务员”,还是由于“态度诚恳”,这名女生才得到了面试的机会。报纸上还写着人家的工作只要求“初中以上学历”、“月工资是800元以上”。
    这些媒体上记者不负责任炒做的新闻竟然成了他们的借口。接着我问他们说,难道你们说自己上大学后悔了?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仔细问。他们给我的两个例子都是与就业有关,更深层次的是与现在大学的培养目标有关系。
    大学和技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才培养体系,在国外,大学的培养目标是将一个人培养成具有一定研究能力的人,它基本不会因为毕业生就业的情况好坏来调整专业设置。与大学相区别的是职业技术学校,在这里学习的人目的很明确,就是掌握一门技术,实际就是为了求职。在国内也是一样,否则国家完全没有必要去设置这两种不同的学校了,都叫技校或者大学不就可以了?现在对于“读大学不如上技校”观念的出现是随着1999年大学开始扩招,大学生越来越多,大学生的就业压力也越来越大的情况出现的,在两个大学毕业生的同等条件下,当然谁多掌握了一门技能用人单位就喜欢要谁,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在一个大学生和一个技校学生的选择中选择后者。
    我想说的是,除了看过那则被炒的很厉害的“大学生读技校”的报道外,我还看到过这样的报道:一位北大的文科女生去应聘微软中国研究院的IT职位,招聘的人问她:“你是学文的呀,你如何适合这样一个技术环境?”她说:“我凭北大教我学习的方法去做,应该能够很快适应。”我想这个例子能告诉我什么是大学了。
    以上是第一则新闻中的学习问题,第二则他们反驳我的新闻偏重于就业问题。其实排除该记者的炒做心态来说,这位女生可能是最有眼光的,多少人不是从基层做起的?一开始就到微软的人毕竟是少数,但是在基层的锻炼对于一个人一声的成长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不是一个大学生只能去端盘子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就业态度问题,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请大家不要搞混了,记者写的不一定都完全正确。
    其实我如果碰到这两位记者大人的时候我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去读技校,另一位则想问一声你怎么没去端盘子?]]>

伊沙,还是伊沙

    下午在书城买《无知者无耻》,上周在文化市场没有买到,这次俺跑到了书城,看来文化市场还是没有文化啊,惭愧,青岛就是这样,弄点假文物当宝贝,动不动在这个100多年的殖民城市里谈历史,也不嫌丢人。
    言归正传,其实我对伊沙的好感是从他主编的《文友》杂志开始,那个时候和那个叫李强的《沂蒙生活报》名记一起可是每期必买啊,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大一那年这本杂志改成《男友》,然后一落千丈。伊沙写东西至少是真实的,没有那么多虚假,那个时候上学看的其实也是为了伊沙的专栏,看起来挺爽的,无论是从阅读习惯还是从语言的锋芒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鄙人的模仿对象,你想啊,高傲如我,能这样还真不容易。
    伊沙是个诗人,可是除了那句“只一泡尿,黄河已走远”之外,我还真没有记住什么,口语入诗其实也是很爽,但是,我很明显的是已经很多日子不写诗了,不容易啊。
    伊沙的这本《无知者无耻》,我仔细看看。
    提起伊沙我会想起很多东西,这次看看岁月是否还会重来。]]>

关于大学语文的几个话题

    11月1日,《中国青年报》刊发文章《大学语文日益边缘化 遭遇前所未有尴尬》,随后关于大学语文的讨论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课时由多到少,从必修课沦为选修课,处于边缘化的大学语文能引起人们的关注自然是一件好的事情,作为母语的大学语文的确到了这种引起讨论的时候了。
    暂且把“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培育人文精神”等这些事关千秋大业、深刻而久远的理由放在一边,在这个被某些人形容为实用主义、功利主义甚嚣尘上的时代,我诉诸一个最为“实用”、最为“切近”的理由,那就是,我们大学生的写作处于一种令人尴尬的“紧急状态”。作为一名编辑经常看同学们的来稿,有些时候我不知道看的是不是作为大学生的人写的,我常常开玩笑把他们重新归为中学生作文,难道不是吗?完全是高考作文的新八股模式,这种写作已经成为当下大学生作业的“通用模板”,写出的文章没有任何个性,如果把上面的名字抹去,丝毫看不出是谁写的。再说的实际一点,各个层次各个阶段的大学生论文写的错字连篇,句子都写不通,直接影响到了论文的发表。
    北大教授温儒敏有一个观点,就是大学语文“要把学生在中学被应试教育败坏了的胃口重新调试过来”,大学语文教育的最关键之处应该在这里吧,除了应用文写作,除了最起码的字词句段篇,大学语文教育中还应该就是还原被高中语文教育所抹杀的对语文的兴趣,让大家知道,语文并不仅仅是中学时候无比厌烦的段落结构、句子分析。他还承载着一个作为一个民族最丰富的内容。
    按照某种观点,大学语文现在是选修课,那么是谁把他以人力的作用划归到选修课呢?既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在毕业之后选择了“专业不对口”的工作。那么在这个大趋势下,还有什么课程是必修的呢?既然甚至可以要求一个学生从小学到研究生都必修英语课,那么“中国语文”反而可以被置于一个可有可无的“选修”地位,甚至被进一步边缘化吗?作为基础公共课,大学语文同政治思想课、外语课一样,几乎在国内每一所高校都有开设,但事实上,大学语文既缺乏政治思想课的权威性,也没有外语四六级考试那样的“尚方宝剑”。
    谈到这里,我们有必要回溯当年设立大学语文课程的初衷。1978年,在时任南京大学校长匡亚明先生和复旦大学校长苏步青先生的倡导下,全国各高校开始设立大学语文课程,目的有四点:一,提高大学生汉语水平和运用能力;二,传承传统文化精髓;三,提升精神文明;四,在改革开放的时代背景下,用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影响世界。这在今天看起来依旧很重要。
    其实,作为学生的力量是微小的,即使有所改观,现在的学生都可能已经毕业了,那么还是自己多选修一些大学语文,多阅读一些自己喜欢的作家作品,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吧。其实作为理工科的学生,除了理性思维外,感性思维对他们也同样无比的重要。
    大学语文如何走出尴尬?大学语文的未来何去何从?目前的讨论还在继续,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任何高校课程改革的规划中,文学乃至传统文化的普及都应该得到强化而不是削弱,大学语文的地位不仅仅需要我们教育管理者的关注,还需要大学语文老师、学生自身的共同努力。]]>

周末购书日志

    在文化市场的收获是今年的一些自己手里还没有的《中国新闻周刊》以及《三联生活周刊》,以前少看三联的,但现在看来,三联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新闻,新闻周刊做的有些硬,而三联就比较有感觉。
    据说新生活最近又要改版,创刊来已经改了三次了,这次据说是要成小开本。本来不想说这个杂志了,还是忍不住说那么两句。现在杂志是个四不象,如果北京上海人喜欢,那么就把刊号拿到北京上海去做好了,现在又不是不允许,可是……
    在闽江路吃完饭,走到学苑书店,吼吼,还开着门呢,于是进去找了两本书,一本是《读史阅世六十年》,作者何炳棣,浙江金华人,1917年生于天津,1934年就读北京清华大学历史系,从蒋廷黻、刘崇铉、雷海宗、陈寅恪及冯友兰等名教授学习。1938年大学毕业,旋前往大后方云南,任西南联合大学历史系助教及教员。1944年考取第六届庚款留美公费,并于次年赴美,入哥伦比亚大学,专攻英国史及西欧史,1952年以十九、二十世纪之交英国的土地问题、土地改革运动及土地政策为题获博士学位。那个82岁娶28岁姑娘的名人说这本书,“《读史阅世六十年》是一本自传,也是一个大时代的缩影:是一位雄心万丈的学者的成功史,也是几代中国知识分子的艰忍负重的记录”。具体如何,洒家看后再说。
    另一本是《大学人文》的第三辑,晚上回来翻翻还可以,没有仔细看,以前觉得怎么书的题字那么难看,现在知道了,原来是出自清园王元化老人手笔。
    想买祝勇主编《阅读》第三辑,可是没有,我在济南很久之前就发现了。伊沙最新的《无知者无耻》竟然也没有,绝望之,想读读伊沙畅快的文字了最近。
    本来想写评论的,现在看今晚太累,睡之。]]>

那些记忆中的乡村教师

    这期南方周末让我发现了他们以前的影子,我不知道这张报纸的这种风格是不是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也不知道他们能够坚持多久,但是我知道这份报纸曾经让我的大学生活感到温暖。
    这期的报纸上有一篇文章写的是乡村教师。
    其实我觉得,这样的文章对于我以及和我一样的人来说比知道哪位富贵人家的故事要强的多,我们太关注那些有钱人了,而遗忘了其他的东西。就像这些年的我,不停的行走,但是不停的不知所措,需要的是什么,浮华还是声色?
    看这期报纸,我想起了那些我周围的乡村教师,甚至现在我的同学很多还是乡村教师,我们那个时候,学习好的孩子是考中专的,早点毕业,好赚钱养家,只有我这样的中流学生,才读高中,前途遥遥无期。
    然后我的初中同学毕业后就回到了我们当地的初中或者小学,开始每个月三四百元钱的乡村教师生活。
    但我现在想起的还不是他们,是南方周末所说的乡村代课教师。我成长的周围到处是他们啊,甚至可以说,我就是他们教大的,现在他们有的转正了,也就是成了公办教师,而有的还是民办教师,不过现在改名了,叫做代课教师,村子里还有他们的地,但是他们的工资少的可怜。
    我是在姥姥家长大的,自然也在姥姥家上学,我上学的富官庄中心小学是当地最好的小学,当然初中也是。当时第一个老师姓张,现在还回家的时候还经常见面,当时对越自卫反击战,张老师的哥哥被炸断一条腿,于是正在高桥读高中的他成了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张老师写的毛笔字很漂亮,他专心的学过的,现在还是当地写书法最漂亮的人,当时就不停的教我们练字,从二年级开始,我就一直练书法的,只是后来不写了,否则我觉得写的还是应该不错。后来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听说张老师考上了当地政府的公务员,到乡政府工作了。
    我们小学的教务处主任也是民办老师,姓高。当时记得有50多岁了,教地理,对我们极其严格,遇到什么不会的问题是要打手心的,后来我们小学没有毕业就去世了,听别的老师说,他得了癌症,当时一直没有和家里说,坚持给我们上课,那个时候他的工资低的可怜,也没有花钱去治,一直到去世。我记得当时我们下午放学的时候都是在那个有一个大土台子的操场前集合,土台子前面是两棵很粗的国槐,高老师要给我们讲话,让我们回家多做家务,但更多的是要做好作业。
    我的一个远房的亲戚也是民办老师,因为我常年在外面上学,只见过几次,倒是常听家里人说起。我上初中的时候还和他的儿子在一个班,彼此关系也不错。后来据说是转正了,但是他的儿子没有考上高中,就回家下地干活了,今年秋天我回家上坟,见到了他儿子,都差点人不出来了,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和普通的农民没有什么区别了。我想找点话说,但总是找不到。
    家乡的民办教师其实还有很多,但是很有印象的没有多少了。南周说他们很清苦,可能现在是吧,但是我记得我们上学的时候还不是,至少他们能干农活也不耽误教学,很多老师还让学生给他们家帮忙干活,我就曾经帮张老师家掰过玉米,我妹妹是在家上的学,给老师家帮忙干活就更多。但我还是很尊重那些在乡村教学的老师们,因为他们实在是清苦。
    现在已经很少回家了,乡村民办教师只成为了一种记忆。不知道他们过得还好不好。]]>

关于第十二届“山东省业余记者十佳”评选的事情

    呵呵,我哪里是在拆台啊,主要是上次的山东新闻奖评的实在太过分了,连校报网开通都成优秀新闻了,这不是胡扯吗?是校报界的新闻就这么恶心还是没有人,只能写出这样的稿子啊,所以我对评奖现在开始有了怀疑。但是眼观一路兄说了,去年的十佳记者评选还是公正的,那么但愿现在的也是吧。
    但山东业余记者的评选是不是带有和各宣传单位搞好关系的嫌疑,也很难说。但我希望不是这样。
   
    今年开始多年前的事情,先是考试,然后又给学生做班主任,所谓轮回不过如此吧。
    今年我带2个班,一个大三的化学院的,另外一个是化工学院的。要给他们开班会,化学院前段时间刚开了,今天下午给大一的学生开的班会。
    这次开了45分钟,比上次的时间长,给他们讲了外语学习、专业考试以及上网等,还给他们留了我的手机、电子信箱等。
    以前上学的时候徐老师给我们开会,看他讲那么多东西,觉得很简单,现在看来还真要下功夫了,以后还是多给他们开会吧,这年头除了做贪官容易,做什么也不容易啊。
    晚上王音老师请吃饭,明天早上八点的时候在就业中心有个采访,本来报纸文化建设已经写了一半了,看来晚上加加班了。]]>

只要评职称就是一纸空文

    先说点其他的,出报纸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笑话,有一个稿子看见写《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说是郭敬明如何如何。但是2004年12 月 6 日的时候北京市一中院就判决认定郭敬明所著《梦里花落知多少》剽窃了庄羽《圈里圈外》,侵犯了庄羽的著作权。判令郭敬明、春风文艺出版社立即停止《梦里花落知多少》一书的出版发行,共同赔偿原告庄羽经济损失 20 万元,在《中国青年报》上公开向原告庄羽赔礼道歉,被告北京图书大厦有限责任公司停止销售《梦里花落知多少》一书。
    再说想说的,今天的《人民日报》说是“教育部叫停高校滥出增刊、一号多刊等行为”,事是好事,但问题是这能不能解决问题,就象是报纸上的非法广告一样,马克思曾经说过:资本家在看待利润时,只要有100%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人世间的法律,有300%的利润,他们就敢于冒着上绞架的危险去冒险。当然了,我们不是资本家,但是这在利润面前能算什么呢?
    有人曾经跟我说,办本杂志吧,发论文的(当然是租用刊号),现在发论文收钱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花几百块钱发个论文,评上职称可就不是几百块钱的事了吧,于是一个愿打一个原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还有,有人在网上说优秀记者什么什么的评选的事情,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