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世存的两种读法

至少有两种方式来阅读余世存的“立人三部曲”。先说第一种,许多年前,他刚刚出版《非常道》,我业余时间在一份杂志帮闲,隔空采访他。

当时,诸多盖棺论定大而无当却“无比正确”的民国史复述充斥耳目之间,在有结论没血肉的叙说当中,《非常道》是一股清新之气,不给出处,只讲故事,少了学究气,多了亲切感,人是活的,事也是活的,如夏日里,乡村树下,听老人讲古,一壶茶,三五人,一段光阴。“非常道”当时引发了一股类似的写作潮流,我记得有个诗人也编过类似的一本书。 Continue reading “余世存的两种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