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PM①南人和中国周刊

先说南方人物周刊,我朋友柴大官人说,最近他只看这本杂志。我几乎也如此。本期杂志,杨潇《10月的最后一天》,虽然简短,但我们需要这样的个人记录。其中他写了一个细节,他从第三处殡仪馆出来,发现外面是“一条污水河,几米宽而已,发出凶井一般的青白色光芒,河两岸是高大的乔木,树的顶端一律向河中心倾斜……”此种景象我也曾遇到过。这种宁静所要对比的是城市的宣泄,从地铁出来,则是另一个世界。极其强烈的对比,让这个世界与我们的内心无关。李宗陶写袁家的后人,写到袁萌临,旧家子弟,在记者的稿件上版的当天去世,冥冥中事,是天意。自民国以来,对于袁家这个家族少见原创性的文字,《南方人物周刊》发了出来。很是难得。我曾经跟南方日报出版社的一位编辑说,他们的这个系列以后可以结集,名字就叫做《世家》,应该好卖。

《南方人物周刊》这期的主打是“2009中国艺术家权力榜”,林怀民因为云门舞集已经为大家所熟悉,文章的导语很好。最初见关于林怀民的报道是南方周末。至今我依旧认为当时的那个报道是经典。杨丽萍也是,上了很多次这本杂志了。但有些杨丽萍以前的故事,这应该是看点,人物报道,特别是名人往往会陷入众所周知的境地。这提供了一种出路。

我想说的是易立竞写的关于姜伟的。作为今年最为热门的电视节目,我们的确没有太多的关注导演和编剧。这对他们有些不公平,而姜伟是编剧。他出生在济南,大学考了3年,专业是历史,毕业后在山东师大做图书管理员。在山师他竟然左了7年图书管理员,这个活计一直到今天还被称为是“女同志的工作”,或者是学校的“后宫”。然后他读了电影学院的硕士,毕业后在教务处发电影票。这就是生活。只好去做编剧。其实就是为了换一份工作。姜伟的经历让我很感慨,当然,我说的是我自己。所让我更感慨的是他的一句话,他在《潜伏》之后接受几个媒体采访之后就关机了,他说,“因为《潜伏》,我对娱记这概念有些感受了。我觉得娱记不是记者,他属于打探者,或者叫继续娱乐者,是后娱乐产品。过去记者和警察一样,象征了正义、勇敢、真相。娱记对这些没兴趣,他只是想了解一些他可以炒作、发挥的东西。所以当时我就拒绝,‘对不起,无可奉告。’你跟他说一个钟头和说一句话没区别,你接了电话可以是一篇文章,没接电话也可以是一篇文章”。他这句话说的真好。我有切身的感受。我的朋友王潇潇曾经跟我探讨过这个问题,但当时我觉得娱记不是如此。现在我明白了,支持这姑娘去做社会新闻。其他的,这期杂志关注了煤老板。也是一个常规性的话题。说到底,就是一个利益的问题。

接下来,说《中国周刊》。这本杂志和南方人物一样,都是大红边,都在模仿《TIME》。这本杂志创刊的时候我就在想,总署现在怎么这么放得开,让一本杂志叫这个名字。后来我明白了,这是那本叫做中国周刊的外文刊,于是我想朱学东真牛逼。一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的是这本杂志夹杂的英文是不是这个原因。还要说的废话是这本杂志的刊期是在是不稳定。现在是不是月刊了?

这本杂志主推的看点是“中国式商圈”,这的确是个概念,财经江湖里的私人圈子,这是大家想窥其一斑的东西。窃以为,这些商圈里的内容有点泛,我甚至连江南会的详细描写都没有看到。所以,多少有点失望。泰山会这篇倒是交代了其前后因果。在下一个看点之间这本杂志出来的是速览,这让杂志的编排看起来有些混乱,不是很利于阅读。可能编者所期望的是用这一块内容分开前后两个专题。但可能会得到想法的作用。虽然阅读也是讲究节奏的,但目前的节奏把握的不好。重点部分是陈远写的《最古老的家谱》,这个文章我认为是这期最大的看点,目前没有媒体在关注这个内容,中国周刊做到了。并且把一个家族和一个国变给结合了起来,有厚重和沧桑感。这甚至是中国最为神秘的家族,他们的影响力应该在皇族之上,如南方人物周刊所做的百年家族系列,不过百年风流云散。而这个家族却不一样。当年我在曲阜都大学,还能隐约的感到这个家族的气场,虽然现在他们的家产充公了,成了景点。我倒是觉得,中国还应该允许这样一个家族的存在,都允许又特色的社会主义,为什么不能有一个有特色的孔家?至于本期杂志内容,自己去看吧。另据消息,本期杂志据说是被灭掉了大约60个P。

郭国松的《女教授参与国家科研项目被控抄袭》,写的复旦大学故事。前段时间,我所关注的是复旦校庆期间记者红包一事。后来,张志安兄说,新民网红包悉数退还。这让我觉得新民网是不错滴。但一个培养新闻记者的学院给记者送红包,本身就有点意思。老师们在课堂上教导我们说不能收红包……现在这个故事也是新闻学院的。同门之间的论文抄袭,弄得对簿公堂,天下皆知。其实,教授学者们的论文除了他们自己如此爱惜之外,少有人看。并且,那学术做的,我真不想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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