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下雪了,他们说……

朱德付:昨晚见到沈灏和徐列。作为曾经的南方周末的老同事,彼此有几年没谋过面了。徐列还是斯斯文文的老样子,据他说,南方报业集团同意《南方人物周刊》改制,也算快修成正果了。灏子深居简出似乎胖了一些,但还是腼腆的大男孩的酷型,一如大学毕业时的神情。南方多乔木,沈灏是其中最别致的一颗。

闾丘露薇:昨天接到电话,希望写写钱学森,难道又要像季羡林走的时候那样,再来一场关于大师的讨论?我说,我不了解他,我知道的都是课本和媒体上看到的他,关于他的离去,其实没有特别的感触,除了愿逝者安息,所以,我写不了什么。

东方愚:今天香港《明报》上一则曾荫权的大幅漫画名叫《机器人没心肝》:“曾特首是机器人,打开他的大脑,里面全是电子线路—-造福人类只靠派糖,治理香港空气污染无方,治港宏图缺缺…只有经济是脆弱的,那是特首的失败,香港的失败。”

牛文文:中欧15年庆一系列活动,我参加的是创业创新论坛,中国的创业创新环境到底怎么样?我自己办《创业家》这一年的体会是环境并没想像中的那么差,中国创业精神全球第一,创业链条越来越完整(VC、商学院、中介、创业园、创业板),但离一个创业型社会或创新型国家还远。主要是市场准入管制太严、公权力幅盖面太广、社会仇富嫉创心理很深、创业者太急切浮躁。

朱德付:白岩松的获奖感言还有两句,一是新闻工作没有量化的进步,二是有识之士不能一味知其可为而为之,更应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第一句话,岩松未免过于悲观,其实中国新闻的进步是建立在坚实的量化基础上的,都市报的风起云涌就是明证。至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正是我们这代新闻人的宿命。宿命即使命。

信海光:想想你在一个地方出生、渡过童年并长大然后对那地方的感情吧。《时代》老板亨利卢斯就有这样的中国情结,抗战中,以《时代》带动的美国媒体对中国的支持下了大力气。德鲁克回忆录也曾提到这点,说他无比憎恶日本人。卢斯晚年说“我在一个叫做登州的小城长大..我殷切地希望能在某一天回到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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