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几首诗

一,吴晓波的《历史学家都是远视眼》,其中写到:“上周,上海一位明星教授开讲《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得失》,因为这个课题与我当前在做的事情有关,便在周末专程赶过去。教授从1976年前后讲起,关于文革讲了大半的时间,他似乎记得住那个荒唐时代的每一个细节,听者津津有味。自然让我也得益颇多。而讲到最近二十多年的改革,则粗枝大叶起来,基本从结论到结论,好象在大雾中行走。历史学家大概都是远视眼,远的看得很清楚,在眼前的则越来越模糊”。

现在很多人在做三十年的整理工作,但是有些当说,有些不当说,所以,学者中的聪明人士很多人都做了远视眼 。最近也在翻阅这些资料,在重新翻看当年的人民日报,里面的内容很有意思,当时意识形态的产物嘛。学者说起前朝甚至更加往前的时候,却总是在下着所谓的“铁论”,简直就是不刊之论啊。因为当事人已经死去,也少了些政治的牵绊,所以自然可以从容一些。不过,那些所谓的结论,实在是太多文字游戏了。

二,辛词。其中《清平乐 独宿博山王氏庵》中,这样写到,“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屋上松风吹急雨,破纸窗间自语。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是在前些天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来其中的两句,“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辛弃疾一生书剑飘零,倒是也可以用这个句子了。说是自古文人侠客梦,这人往往都只能做到其一,但辛弃疾二者兼具。记得夏天的时候,和老婆去大明湖,一起去了辛弃疾纪念堂,当时我所想起的句子是,“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还有“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至于“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倒是在耳边忘得一干二净。虽然这个山东老乡“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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