潦倒新停浊酒杯

老婆大人在教闺女背诗。到了杜诗,念到“百年多病独登台”。

闺女说简单点,简单点……三岁的她还没到理解的年纪。

就跟我多年前的此刻,大约是排队在买《南方周末》。而后诵读那些阳光打在脸上。

那些报纸连同为赋新词的旧时光,一起伴我远行异地。在胜利桥旁边,某座建立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小楼的某个房间里,陪我几多寒暑。而今,不知所踪。

这些年,懒得令人发指。

虽然在朋友圈依旧是话痨。但公号、微博这种公开的场合,已经越发懒得说话。

前几天在外地,被两个电视台的记者拉住,我飞也似的逃跑。不仅长得丑。实在是不想说,也没得说。日子过得如鸭在水,冷暖只有自己明了。

基本处于滴酒不沾的状态,茶都开始喝茉莉了。

这一年过得有点兵荒马乱。当然也有经验,比如从秋天的时候,就开始打算,找机会去趟帝都,结果都没成行。于是庆幸,年中的时候去了一次。

一年将尽。免不得在内心里盘点一二。算下来三瓜俩枣。到头来,不外乎多收了三五斗。

夏天的时候,被毕业生评为最受欢迎的老师。这让我诚惶万分。发奖的那天我有课,没能上台得瑟。会议一结束,我就去找同事要证书。这德行也是没谁了。

这一年,基本算是息交绝游。

这一年,各种坏消息不断的传来。两个朋友心脏搭桥。

夏天的某个下午,我走在刘长山路上,狼兄忽然从阜外语音我,让我多加提防。

年底,跟薛易兄对饮,又聊的这个话题。结果他现在不喝酒了。我依稀记得有一年,他跟一飞。未曾想,也有今日。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明年,希望能过得更加从容一些。其他的,无誉无咎吧。

祝各位,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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